曹振天沒有說話,只是看向鄭云松。
鄭云松哭泣了好半天,似乎酒也醒了,他看向曹振天,抹著眼淚說道:“曹書記,我主動交代。”
蘇雅聞聽,臉色蒼白,注視鄭云松,眼神中都是哀求。
曹振天看向帶來的人,“帶走!”
鄭云松心很涼,連忙說道:“曹書記,我要舉報徐光榮?!?/p>
撲通!
蘇雅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滿臉絕望的看向鄭云松,眼神中都是哀求之色。
曹振天倒是有些意外,看向兩個人。
鄭云松狠狠的閉了一下眼睛說道:“徐光榮幫助丁雄找我給趙炳天傳話,讓趙炳天改口供。而徐光榮表面上是提拔我,幕后竟然睡了我老婆蘇雅?!?/p>
“鄭云松……”
蘇雅絕望大喊,眼淚滾落,她的尊嚴徹底丟光。
曹振天倒是無比震驚,沒想到還有這樣的狗血事情,看向蘇雅。
蘇雅已經(jīng)癱軟在地,臉上絕望的不知道該說什么?
最后,蘇雅抬手捂住自己的臉,什么都不說,只是嗚嗚的哭泣。
鄭云松卻是非常冷漠的說道:“蘇雅!我當初那么愛你,為了你我可以不顧一切,但是你對我這樣無情,給我戴這樣的綠帽子,我接受不了?!?/p>
他說完,看向曹振天說道:“曹書記,就在今天晚上,蘇雅和徐光榮還在徐光榮的車庫內(nèi)發(fā)生了關(guān)系,我就是因為心情煩悶,所以才出去喝酒?!?/p>
曹振天聽到這個消息,對于徐光榮已經(jīng)不知道用什么來形容了?
這個官員,沒有底線。
男人提拔收錢,女人提拔睡覺。
無恥至極,令人憎恨。
“帶回去一起調(diào)查?!?/p>
曹振天怒聲說完,朝著外面走去。
鄭云松和蘇雅被一起帶走。
鄭云松沒有任何后悔,他不知道徐光榮已經(jīng)被抓了,他想的是自己一旦進去,蘇雅和徐光榮肯定還是會茍且,他接受不了。
蘇雅對于鄭云松,非常憎恨,可一切又都是她的自食惡果,也無法說什么?
這一晚上,徐光榮、鄭云松和蘇雅都被帶走了。
徐光榮本來還想要只承認沈盛時的事,結(jié)果蘇雅和鄭云松的事情一出來,徐光榮徹底的絕望,整個人也徹底的思想決堤,就將事情都交代了。
經(jīng)過一夜的調(diào)查,徐光榮已經(jīng)問題嚴重的徹底廢掉了。
第二天早上。
密云市剛到上班時間,張剛和曹振天已經(jīng)來到丁來信的辦公室門口。
丁來信看到兩個人雙眼通紅,就有種不好預感。
尤其是看到張剛突然來到,都沒有提前聯(lián)系,更是意識到不對勁。
丁來信壓下內(nèi)心的疑惑和緊張,站起身,笑著朝張剛伸出手,“張主任來了密云市,應(yīng)該提前通知我,我去看望你?!?/p>
一句話,聽起來很尊重,實際上卻是透著不滿。
張剛倒是也沒有在意,如實說道:“昨天半夜到密云市,就進入徐光榮的案件調(diào)查,所以忙的沒有時間,還希望丁書記見諒。”
丁來信的心直接沉到了谷底,這樣著急調(diào)查,恐怕徐光榮已經(jīng)是兇多吉少了。
他還是極力控制情緒,看向曹振天問道:“徐光榮調(diào)查的怎么樣了?”
“鄭云松和蘇雅也都舉報了徐光榮?!辈苷裉旌唵我痪湓挕?/p>
丁來信聽到這句話,腦袋大了好幾圈,他都不知道徐光榮是不是該死,怎么竟然都是被舉報?
而且還是多個人舉報!
“進來說吧!”
丁來信內(nèi)心都是無奈,將兩個人請進屋內(nèi)。
三個人坐下,張剛示意曹振天匯報。
曹振天將昨天晚上的情況匯報了一遍。
丁來信聽完,臉都黑的像鍋底了。
本來沈盛時的舉報,他還覺得有希望能夠搞定,保住徐光榮,就算是倪海川不幫忙,他也想要幫忙保住。
可做夢也沒想到,徐光榮竟然睡了蘇雅,而且偷情被鄭云松給發(fā)現(xiàn)了。
這件事,太過分。
又參與到幫助丁雄,讓趙炳天改口供案件,徐光榮這是徹底廢掉了。
丁來信壓下怒火,看向張剛,滿臉歉意的說道:“張主任,都是我這個班長沒有當好,所以才會讓徐光榮等人放松了要求,干出了這樣的事情?!?/p>
張剛表情嚴肅的說道:“丁書記,這件事我會向省紀委進行匯報,徐光榮這邊的后續(xù)調(diào)查還會繼續(xù),可能會涉及到密云市官場很多人?!?/p>
丁來信知道張剛這是要下重手,內(nèi)心更是有些無奈,但只能是裝作不介意的說道:“沒問題,你們想要如何調(diào)查就如何調(diào)查。”
“謝謝丁書記的支持?!睆垊傂χ屑さ?。
丁來信搖頭,表示沒事。
曹振天又匯報了一下大概的調(diào)查思路,丁來信都沒有反對。
曹振天和張剛兩個人離開。
丁來信心情極度壓抑,猶豫片刻,找到倪海川的電話撥打過去。
倪海川看到剛剛上班就打電話,知道肯定是發(fā)生了事情,他接通電話,沉聲問道:“來信書記,發(fā)生了什么事?”
“倪省長,昨天晚上,紀委將徐光榮帶走了?!倍硇庞行╊H為無奈的說道。
倪海川聞聽,臉色變化,明顯愣住,沒想到紀委的動作那么迅速。
“有證據(jù)嗎?”
“有!都是被舉報的。”丁來信非常膩味的說道。
“誰舉報的?”
“鄭云松和蘇雅……”
丁來信將情況介紹了一遍。
另一邊的倪海川聽完,心頭都泛起寒意,徐光榮這是做了天怒人怨的事情,所以才會這樣倒霉吧?
倪海川都覺得徐光榮該死。
他知道徐光榮,徹底完蛋了。
倪海川想到倪洪超的下步調(diào)整,壓下心頭狂喜,對著丁來信說道:“丁書記,這件事你們要暫時做好保密和安穩(wěn)工作,等待那邊的調(diào)查結(jié)果?!?/p>
“好的倪省長?!?/p>
丁來信連忙保證道。
倪海川又是一番安排后,掛斷電話。
丁來信等著倪海川幫忙研究新的組織部長人選。
倪海川也的確開始琢磨這個組織部部長的新人選,作為曾經(jīng)的省委組織部部長,在省委組織部還有很多嫡系,現(xiàn)在正好可以調(diào)整使用。
丁來信很聽話,真的壓住事情,沒有說。
甚至市長郭松方那邊都沒有通知,就當是曹振天匯報了。
現(xiàn)在關(guān)于徐光榮的事情,在密云市已經(jīng)成為地下秘密。
曹振天此刻也的確剛剛對郭松方匯報完畢。
郭松方聽后,非常震驚,他也是連忙給蕭中明打電話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