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瀾？
在場的人都是成年人，誰不清楚男人對女人這樣稱呼意味著什么？
不熟悉？
可能嗎？
秦川南瓜臉一陣白一陣紅，焦急不已，卻沒有好的解釋理由。
王安光心中都要罵死秦川，怎么會犯這樣低級的錯誤？
這種錯誤就是不可原諒，更是根本就無法解釋。
現(xiàn)場陷入一片安靜。
陸羽看向盛凌云，笑著喊道：“云云！”
盛凌云肉麻的打個激靈，滿臉厭煩，本能呵斥，“你喊什么？”
夸張表情，瞪圓眼睛，恨不得把陸羽殺死！
等盛凌云反應過來，連忙歉意看向陸羽。
陸羽卻已看向王安光等人，“王書記，我和盛董還算認識，你看我喊云云，她反應多激烈厭煩？”
秦川懵逼，悶得像一團棕絲塞在胸口。
有這樣舉例驗證的嗎？本來就無話可說，現(xiàn)在更無話可說。
怒火中燒，真想將陸羽從病床上扯起，丟在地上狂虐一頓。
至于王安光，氣得火冒三丈，黑著臉不說話，對秦川，腦海中只有窩囊廢三個字。
柳東邦開口打破安靜，“秦書記，看來你與程瀾關系不一般，稱呼很親昵。”
劉鵬跟著問道：“秦書記，剛剛車載監(jiān)控中，你的車到底是剎車失靈還是故意撞向程瀾？對曖昧女人下狠手，如何解釋？”
秦川臉頰都在抽搐，硬著頭皮說道：“剎車失靈！”
“陸羽，你們公安局應該好好去調查一下這件事，畢竟程瀾死亡的事要查清，秦書記要個交代。”柳東邦看向陸羽嚴肅說道。
“柳縣長放心，我們一定會查清這件事。”陸羽當即答應。
秦川額頭開始冒出冷汗，心中就像是壓著巨石，他被懷疑本已危險，若是被陸羽盯上調查，早晚暴露。
哼！
關鍵深刻，王安光冷哼，“陸羽，你就憑一個電話來確定秦書記與程瀾有問題，這未免太荒謬了吧？”
“秦書記剎車失靈，已經(jīng)說的明白，這是不可控因素。”沈盛時跟著附和，幫秦川緩解危機。
陸羽淡然笑道：“王書記這樣說，那就算是荒謬好了。”
算是荒謬？
眾人微怔，不明其意。
但陸羽若是繼續(xù)追迫下去，秦川肯定會露馬腳，為何突然接受王安光批評？眾人不解。
王安光雖然也懷疑陸羽用心，但看到其已經(jīng)不再追迫秦川，算松口氣，他真擔心慌亂之下秦川露出馬腳。冷眼看向陸羽，“還是說說你為何不相信我好了！”
話題重新轉回到陸羽之前不信任王安光的身上，眾人都看向陸羽，替他擔心，解釋說服不了王安光，恐怕公安局局長位置都不保。
陸羽卻極其淡定，反而笑著反問：“王書記，剛剛秦書記無法回答問題，你立即解圍，這關系很鐵是吧？”
王安光氣得怒目圓睜，兩眼發(fā)白。
惱火的都要拍桌子，被陸羽給套進來了，剛剛陸羽后退一步，原來是給他挖坑，說他和秦川關系好。
陸羽看向其他常委，極其認真說道：“要是我沒記錯，這些年好像自從秦川書記進入班子，所有豐都縣常委會決定，秦川書記都是與王書記統(tǒng)一立場吧？”
這——
陸羽這句話更是無可辯駁。
作為曾經(jīng)的劉云峰秘書，陸羽當然清楚。
過去和剛剛，都已證明王安光與秦川關系很鐵。
王安光和秦川都要氣歪鼻子，臉皮都紫漲。
陸羽卻視而不見，繼續(xù)說道：“秦書記讓放程瀾，又稱呼程瀾為瀾瀾，考慮到王書記與秦書記關系，我擔心王書記不小心說走嘴，所以讓直接報省廳，這個應該可以解釋通吧？”
王安光臉漆黑如墨，都要失去理智。
但他現(xiàn)在真沒法反駁陸羽，擔心說下去，不知道又被套進去什么？
狠狠瞪一眼秦川，要不是他干出白癡事情，怎么會出現(xiàn)這種境地？
王安光強壓怒火，“這件事就算你懷疑顧慮可以，那現(xiàn)在我們來說公安局的問題。”
柳東邦看向陸羽，微微頷首，贊嘆陸羽真高明，硬生生的將王安光搞屈服，還合情合理。
常委會上的其他人都對陸羽震驚，就算官場老油條，也沒陸羽智慧和反應。
陸羽非常坦誠的看向王安光，“王書記想對公安局工作作指示，我歡迎，認真聆聽。”
“不是指示，我只想知道丁剛和程和被殺，檔案室被燒，程瀾被殺以及40把槍被走私出去的事情怎么處理？何時調查清楚？”王安光神色冷漠問道。
陸羽聽到這些問題，同樣神色變得嚴肅，“王書記，這幾個問題回答之前，我想先問一個問題。”
“什么問題？”王安光這回很謹慎，擔心陸羽又狡辯。
陸羽：“郭廣有的調查組，調查到了什么？”
“那是調查組的事，與你無關。”王安光以為陸羽心虛打聽消息。
“是與我無關，但與這起案件有關，我需要知道。”
王安光蹙眉，“怎么與案件有關了？”
“丁剛是被程和殺死，程和自殺前點燃檔案室。”陸羽表情嚴肅說道。
“陸羽，你這是典型的不負責任，故意將案件推到兩個死人身上。”恢復平靜的秦川，率先呵斥道。
其他常委也被陸羽解釋驚呆。
王安光冷笑，“陸羽，你的這個結論真荒謬，就是故意推到死人身上。”
側頭看向其他常委，“這個結果要是公布出去，你說外面會相信嗎？上級會相信嗎？”
“反正我是不相信！”沈盛時再次附和。
劉鵬等人未說話，但表情同樣凝重，對于這個結果，他們也不相信。
呵！
秦川輕笑，“陸羽，真沒想到，你竟然也干這種出事找替罪羊的事情。”
陸羽卻非常平靜，“我為何要找替罪羊？”
“你說兇手是程和，這不是找替罪羊是什么？”秦川嗤笑詢問。
“你怎么不詢問誰安排的程和？”陸羽同樣嘲諷反問。
“誰？”秦川警惕。
“石學毅！”陸羽肯定回答。
嘶！
現(xiàn)場響起吸氣聲。
秦川臉色驟變，但沒立即反駁，他沒想到陸羽會查到這點。
陸羽看向王安光，“王書記，郭廣有他們調查組進駐公安局，我就讓他們首先調查石學毅，他們不調查，導致現(xiàn)在石學毅失蹤，你說這怎么解釋？調查組失職不？”
王安光心咚咚亂跳，都開始緊張，陸羽簡直就是神仙，破案太快了，石學毅都能被發(fā)現(xiàn)，硬著頭皮說道：“調查組應該有自己安排，這不應該承擔責任。”
“調查組不承擔責任可以，那現(xiàn)在丁剛、程和案件具體調查情況，以及幕后兇手是石學毅，這是我們公安局的調查結果，這件事你們還覺得我是在找替罪羊嗎？”陸羽反問。
王安光目光看向秦川，也是無話可說。
秦川非常膩味，就像吃了翔，膩味說道：“不算是替罪羊！”
王安光恨意更濃，不甘心的又一次開口對陸羽施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