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對人下咒,被破了之后,要受反噬的嗎?”
聽我說完,梁如錦問道。
“梁小姐,你還懂這個?”林胖子有點意外。
“林師傅,我不懂,但我看過電影,電影里演的,給人下咒被破了之后,都會受傷!”梁如錦說道。
“是要受反噬,可你二叔對下咒這些本就不是那么精通,如果精通,你已經死了,所以即便反噬,也不會太嚴重,以你二叔的財力,想養好身體,不是很困難!”林胖子說道。
“林師傅,你的意思是說,我二叔在執念與對我的恨意之下,養好了還會對我下咒?”梁如錦問道。
“有這個可能!”林胖子點點頭。
梁如錦低頭沉思片刻,說道:“不想那么多了,林師傅,你先幫我把身上的咒解了吧!”
“好!”
林胖子點點頭,說道:“你是被至親扎的小人,下的咒,普通驅邪沒用,得按斷咒、拔煞、安魂、反鎮四步來。”
“林師傅,需要我做什么您說,我都聽您的!”梁如錦沉聲說道。
“瘋子,這次得你幫我,咱們哥倆一起弄!”林胖子看向我說道。
“好!”
我點點頭。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我們在練功房里用大木桶熬煮用艾草、菖蒲、柚葉和鹽為主料的除祟水,熬好后,梁如錦入桶浸泡。
她入桶后,我沒閑著,在她頭頂百會、頸后大椎、腰陽關、涌泉等七處下針,捻針引氣,把煞氣導出來。
林胖子則在一邊配合我的下針誦念拔煞咒:“陰寒出,骨髓清,纏脈邪祟離身形!”
“一針寒散,二針煞出,三針魂魄復安寧!”
我下一針,林胖子誦念一遍。
二十分鐘后,水面浮起一層淡淡的黑氣,梁如錦的臉上有了血色。
我又給她把了一下脈,把完脈,我說道:“梁小姐,陰煞已拔七成,關脈松了,尺脈暖了,纏脈已解,接下來是定魂!”
被扎小人,最傷心神,所以魂魄必須歸位。
剩下的不用我,林胖子處理便好。
為了幫梁如錦將體內最后那點陰煞逼出,林胖子幫梁如錦推宮過血。
林胖子忙活這些的時候,我沒閑著,按照林胖子的吩咐,在白龍王的指引下,準備材料,布置法陣。
材料很簡單,小米、朱砂、茶葉、黃紙,以及七根白蠟燭。
東西準備好后,我按照北斗方位,將七根蠟燭擺好,又把用小米、朱砂和茶葉以一定比例配好的安魂材料灑在法陣中間。
做好這些,又等了將近二十分鐘,林胖子帶著梁如錦從診療室里走了出來。
經過林胖子的一番診療,梁如錦的氣色更好了,臉紅撲撲的,眼里也有神了。
“如錦,來,坐在七星陣中間,一會什么也不用想,閉目養神就好!”
林胖子牽著梁如錦的手,把她安放在法陣中間,輕聲交待了一句。
我和龍妮兒對視一眼,這么一會的功夫,稱呼都變了,從梁小姐變為如錦了,林胖子是真會啊!
“妮兒,你說咱們偷偷在診療室安個竊聽器怎么樣?”我湊到龍妮兒耳邊小聲說道。
我是真想知道,林胖子怎么和那些找他診療的女人聊天的。
“阿哥,你想死是嗎?”
龍妮兒的回答很簡單,輕飄飄的,不帶著一絲火氣,卻帶著一絲殺氣。
“我開玩笑呢!”
我訕訕的笑著說道:“咱們看胖子定魂!”
“哼!”
龍妮兒輕哼了一聲,沒搭理我。
我暗自松了一口氣,幸好今天人多,否則的話,身上絕對會多出幾個掐出來的紫疙瘩。
七星陣中心,安頓好梁如錦后,林胖子手掐劍指,在她眉心一點道:“三魂歸體,七魄守形!寸脈定,心神安,陰陽和,血脈暢!”
“暢”字落下,他在梁如錦眉心一拍,拿出一張符,化入水中,說道:“如錦,你之前心慌、失眠、魂不守舍,就是魂被咒釘得散了,喝下這杯安魂水,魂歸本位,脈氣歸經就沒事了!”
“嗯!”
梁如錦輕點一下頭,聽話的喝下安魂水。
整個過程,波瀾不驚,只有燭火晃動了兩下。
這證明了林胖子之前的猜測,梁如錦那位二叔,不是什么高手,也就剛入門。
“如錦,這次是沒事了,但難保你二叔再次對你下手,我有一術,叫反鎮鎖邪,可防至親反復下咒,護你平安!”
待梁如錦喝下安魂水,林胖子又道。
“玄靜,需要我怎么做,我都聽你的!”梁如錦說道。
這一聲“玄靜”,叫的我牙有點酸。
我回憶了一下,來我這里診療的人有很多,可叫林胖子玄靜的,一只手數的過來。
我越發好奇,林胖子剛才那半個小時說什么了!
還有,最開始林胖子是沒打算搞這個什么反鎮鎖邪的,推宮過血之后,他改了主意,因為什么,我太懂了。
“我要你二叔的生辰八字,如果沒有,你親手把他的姓名寫下來也可!”林胖子說道。
“生辰八字我不知道,我給你寫名字吧!”梁如錦想了想說道。
“好!”
林胖子點點頭,取來一張紅紙,讓梁如錦寫下她二叔的名字,他則拿出一張黃紙,寫下梁如錦的姓名與生辰。
寫好后,他簡單疊了兩下,折成一個紙人,又在紙人背面寫上:冤結解除,各歸其位。
寫完,他用那張寫有梁如錦二叔名字的紅紙將紙人裹住,裹完,他在紅紙上淋上一點黑狗血,又拿出三枚桃木釘,分別釘入紙人的心、手、腳三處位置。
釘的時候,林胖子說道:“第一釘心位,釘他害人心;第二釘手位,釘他下咒手;第三釘腳位,釘他再犯錯!”
三根桃木釘釘下,又道:“血親相害,天理不容!巫蠱邪術,到此告終!再敢下咒,反加其身!吾奉北斗律令,急急如律令!”
念完咒,林胖子看向梁如錦道:“此咒一鎮,你二叔以后再碰你八字,扎你小人,必反噬自身。”
“玄靜,謝謝!”梁如錦看著林胖子的眼睛輕聲說道。
“謝什么謝啊!”
林胖子拍了拍梁如錦胳膊,說道:“還有最后一步!”
說完,他掐劍指,沾了沾無根水,自梁如錦肩頭緩緩掃至指尖,口中低念:“陰鎖斷,陽脈開,血親咒,從此拆。”
“好了,以后不用擔心了!”
做完,林胖子笑了笑。
不得不說,這個服務,是真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