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南嬌集團時,秦宮就警告過王家的人。
老王家沒重視——
這才導致了王世媛的手指,今晚會被殘忍的掰斷。
“你不該參與蕭雪裙主導的那個卑鄙群體,用卑鄙手段,試圖破壞我的大婚。你們更不該,把我的警告當做耳邊風。”
秦宮抬手,輕輕拍了下王世媛的臉蛋。
王世媛——
終于幸福的昏死了過去。
這才讓清醒著的鄭曉青,越發的害怕。
兇名昭著的秦宮,收拾過王世媛后,接下來就是她了。
“在我沒有決定對你下殺手之前,我不動你。”
秦宮看向了鄭曉青,實話實說:“因為你太臟了。”
鄭曉青——
她哪兒臟了?
她身處豪門,從小就錦衣玉食,每晚睡覺之前都會洗澡。
用的沐浴露,一瓶就是普通老百姓一年的薪資。
現在穿著的這身睡袍,也是國際大品牌,造價高達三千美元。
“我說你臟,是因為有人告訴我說,你在國外留學期間。經常性的,去參加以黑人為主體的什么趴體。”
秦宮語氣從容:“臟了的東西,我會直接摔碎。臟了的人,我會直接殺掉。你今晚的運氣,要比王世媛他們要好許多。”
那天在西城度假村門口挑釁李南征的,男的女的加起來,總共九個人。
除了蕭雪裙之外,另外八個人,都在這家會所酒店內。
這八個人除了鄭曉青之外,今晚都做了一場可怕的噩夢。
“太臟的人,只有一次被我警告的機會。以后!如果你這個臟人,還敢挑釁我不可碰觸的底線。那么,你將會死的很慘。”
秦宮看著鄭曉青那雙滿是恐懼的眼睛,很認真的說完,轉身。
王世媛等人住的會所客房,在七樓。
七樓的走廊中,橫七豎八了十七個保鏢。
發絲終于凌亂了的韋妝妝,正在大發其財。
搜身——
錢包被丟了一地。
滿臉喜氣的韋妝妝,對秦宮宮拍了拍背包,搶先快步下樓。
會所三樓,就有個電腦監控室。
監控室值班的兩個人,正在“沉睡”。
韋妝妝走進去,打開了計算機,拿走了硬盤。
和秦宮從三樓盡頭的窗戶處翻出,順著下屬管道,就像兩只貍貓那樣的滑了下去。
“收獲如何?”
宮宮上車,啟動車子后問妝妝。
一雙小巧秀氣的運動鞋,踩在操控臺上的韋妝妝,笑道:“只能說,不愧是有錢人。”
宮宮問:“你沒有趁機私藏吧?等送我回家時,我要搜身。”
韋妝妝——
滿臉被羞辱的怒氣:“小棒槌!你什么意思?咱們可是拜把子的親姐妹,你竟然不信任我?”
嗯。
你說的對。
在分贓這方面,我就是不信任你。
宮宮加快的了車速,實話實說。
韋妝妝——
只能無聲罵罵咧咧的,脫掉那雙小巧秀氣的運動鞋,從下面拿出了一疊疊的鈔票。
“被你腳丫子踩過的那些鈔票,只能算在你的那一份中。”
秦宮及時提醒:“別放在包里,和其它鈔票混淆。”
韋妝妝——
把鈔票丟進包里,用力搖晃:“愛要不要。”
秦宮宮——
想了想,才問:“其實你的腳丫子,洗過對吧?”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很難相信外表嬌憨、性格開朗的韋妝妝;會和外表冰山、性格內秀的秦宮宮,成為異父異母的親姐妹。
她們只要在一起,就有說不完的話。
嘟嘟。
妝妝正要回答秦宮宮的問題,電話響了。
嗯?
這么晚了,誰給我打電話?
難道賀蘭都督等人,把我們“宮妝雙煞”今晚的行動曝光了?
宮宮妝立即神色警惕。
接!
宮宮看著電話,對妝妝輕聲說。
妝妝馬上接起電話——
還沒等她說什么,就有個奶酥的聲音,不耐煩的傳來:“怎么現在才接電話?妝妝!我可告訴你。你今晚和秦宮的行動收獲,得有我的一份。其中,就包括你藏在鞋子里的那些。別抵賴!你藏錢時,我在窗外看到了。”
啊!?
宮宮妝一起震驚。
宮妝雙煞聯手搞事情,竟然對躲在暗中監視她們的溫軟玉,沒有絲毫的察覺。
“哼,要不是我把秦家看守小棒槌的幾個傻子打昏。她早就被發現跑出來了。”
溫軟玉不屑的冷哼。
又說:“你爸說了,不許去蕭家去找蕭雪裙。她有個剛出生不久的小外甥,得給那個小崽子,三次中的第二次薄面。趕緊把小棒槌送回家!萬一大棒槌親自過去檢查,那就露餡了。”
秦家的幾個傻子——
秦天東抬起頭,抬手摸了摸好像落枕般難受的脖子。
滿臉的茫然:“好端端的,我怎么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秦天廣、秦天疆兄弟倆,還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糟糕!
忽然意識到什么的秦天東,心猛地往下一沉,噌地站起來。
顧不上脖子落枕了,慌忙沖上了小姑姑的“繡閣”門前,抬手小心翼翼的敲門。
嘗試著小聲呼喚:“小姑姑,小姑姑?”
啪嗒,啪嗒。
隨著小拖鞋的聲音,繡閣的門開了。
穿著睡袍的秦宮,出現在門口,冷冷的聲音:“給我叫魂呢?”
啊?
嘿嘿。
沒,沒,我就是問問您,要不要吃點夜宵。
秦天東放下了心,滿臉的諂媚。
“滾下去。”
秦宮干脆的說。
好咧!
秦天東立即屈膝先跪地,雙手抱著腦袋,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自已滾下來,無疑是最體面,關鍵是最安全的。
如果麻煩小姑姑——
秦天東不敢保證,明天還能不能行動自如。
砰!
目送大侄子滾下去后,秦宮宮才關上了房門。
“哎。活動活動筋骨,真舒服。”
從二樓滾下來的秦天東,看著被小姑姑的大力關門聲“驚醒”的兩個兄弟,滿臉舒服的伸了個懶腰。
秦天廣兄弟倆看著秦天東,滿臉的嫉妒恨。
皆因他們昨晚上去“查房”時,是被小姑姑親自用腳丫子,給請下來的。
吱呀。
小姑姑的臥室門,又開了。
噌的一聲。
坐著的天廣天疆兄弟倆,慌忙站了起來。
用比孝順親爹親媽還要更孝順的目光,看著走出來的小姑姑:“小姑姑,您有什么吩咐?”
嘩啦。
一大把的鈔票,從二樓撒了下來。
“賞你們的。”
小姑姑隨口說了句,轉身回房。
天東天廣天疆兄弟三人的眼珠子,滿臉的震驚!
啥時候,小姑姑這個天下第一財迷精,竟然如此的大方了?
看這鈔票,怎么著也得八十張吧?
盡管最大的面額是一塊錢,基本以五毛、兩毛的為主。
下一秒。
震驚不已的兄弟三人,就為爭搶鈔票,毫不客氣的大打出手。
天亮了。
李南征緩緩地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