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老王建議隋元廣放棄給李南征、秦宮當證婚人的行為,那就是開玩笑。
老王只以為隋元廣之所以當這個證婚人,就是因為李南征、隋唐是曾經的黃金搭檔。
卻不知道唐唐大少的姐夫是誰——
他在老隋面前吃癟,那就是咎由自取。
六大派再怎么牛逼,也不敢為了這種事,和隋元廣翻臉。
(天東經濟常年前三,堪稱江北第一省;更是戰備省,有著全套的工業體系;還是有山有海的人口大省,糧食蔬菜資源那也是很厲害的;天東第一的分量很重,六大派也得忌憚)。
總之。
隋元廣會硬剛六大派,并沒有出乎李南征的意料。
真正讓李南征驚訝的,則是路玉堂的反應。
實話實說。
李南征當初幫路玉堂解決危機,純粹是站在利益的角度。
雙方各取所需后,路玉堂對李南征馬上“敬而遠之”,他也不會覺得奇怪。
“路副省還真是個重情、重義的。”
李南征走到了辦公桌后,打開了抽屜。
拿出了一個本子。
陳碧深走了過來,趴在桌子上左手托腮,看他在寫什么。
“天北路家,5%的南嬌電腦股份。”
李南征執筆,在本子上鄭重寫下了這行字。
愛是相互的——
既然路玉堂重情重義,李南征必將真誠以待!
“我呢?”
陳碧深馬上問:“你的電腦行業,有沒有我的一席之地?”
李南征執筆寫下了陳碧深的名字:“你是百分之一。”
路家能拿到5%,是因為這是一個家族,還要拿一個億的入股資金。
給陳碧深配股百分之一,只代表她個人,和魔都陳家無關。
路家成為5%的小股東后,能為南嬌電腦在天北的推廣發展,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
陳碧深這個1%的散戶,既不用投錢,也不用肩負為南嬌電腦做事的任務,躺著分紅就好。
陳碧深當然明白這一點。
笑問:“如果我這次不來參加婚禮,這1%的股份,就沒有了是吧?”
“你真聰明。”
李南征合上本子,問:“你來之前,有沒有告訴你爸?”
“說了。”
陳碧深實話實說:“盡管陳家在打壓你的行動中,和商家一樣,都是出工不出力。但態度,必須得拿出來。我爸本來就不愿意你迎娶秦宮,因此不建議我來天都。”
她來,是代表她自已。
可就算僅代表她自已,也會為陳家招來同盟的指責。
陳碧深非得來,那她就得付出一定的代價!
“什么代價?”
李南征看著她的眼睛。
“也沒什么。”
陳碧深垂下眼簾,很隨意的語氣:“可能得把市招商的位子,讓出來。”
嗯?
李南征一驚,明白了。
陳碧深孤身前來天都,參加李南征婚禮的行為,將會被六大派視為背刺。
等她參加完婚禮后,她就得調離市招商。
暫且不說她去哪兒,市招商的位子就得交給其它五大派來處理。
算是對魔都陳家,沒管好女兒的小懲罰。
“就為了來參加我的婚禮,你就得離開市招商。”
李南征皺眉:“有必要因此,付出這個代價?”
陳碧深沒說話。
哎。
李南征也沒有再問,站起來:“走,我帶你去客房。”
頂層總共有七間客房。
三個標準的總統套,四個高標準單間。
陳碧深一個人,沒必要去總統套。
房子空間太大了,一個人住著沒有安全感。
李太婉在四號單間(4-7是單間),李南征把陳碧深帶來了五號單間。
“你先洗個澡。累了就直接睡覺,不累去辦公那邊找我。”
李南征幫陳碧深在浴缸內,放好了洗澡水后,走出了客房。
隨手帶上門后,才發現四號客房的門框上,倚著雙手環抱、穿著黑色睡袍的娘們。
“你不是早就睡著了嗎?”
李南征拿出香煙,低頭邊走邊點煙。
啪嗒啪嗒。
李太婉踩著小拖鞋,跟著走進了辦公室內:“心里裝著事,睡了一個小時就醒了。醒來后剛開門,就看到你帶著那個賤人,從門前走過。”
李南征——
坐在辦公桌后:“就不能好好說話?再怎么說,你們也是一奶同胞的親姐妹。你在罵她賤人時,其實也是在罵你自已。”
切。
李太婉嗤笑一聲。
抬起屁股,優雅性感的樣子,坐在了辦公桌上。
一雙白嫩的腳丫,屈膝踩在了桌面上。
隨手從李南征的嘴上,拿下了香煙:“我連從小拉扯大的親生閨女,都不在乎。還會在乎一個第一次看到我,就罵我爛貨的妹妹?”
李南征——
算了。
這是雙后的恩怨,他一個外人沒必要插手其間。
他岔開了話題:“你心里裝著什么事,睡不著?”
“我想知道。”
李太婉把吸了兩口的香煙,又放在了李南征的嘴上:“韋婉帶你去做什么了?急吼吼,十萬火急的樣子。”
李南征回答:“去見了龍老。”
龍老!?
李太婉一驚,嬌軀輕顫了下。
在西城度假村的門口——
從李太婉在抬手捂住李南征的眼睛,輕聲告訴他“少爺,你給我記住。以后只要我們在一起,出現難解決的路障,我會第一個上”的那一刻起。
這個真敢為李南征殉情的女人,就正式成為了他生命的一部分。
因此。
李南征在她問起和婉兒去做什么的事后,沒有任何的隱瞞。
把事情經過給李太婉,仔細的講述了一遍。
“大會堂!”
“南嬌電腦被納入采購白名單。”
“龍老將會親臨——”
李太婉聽完后,雙眼錚亮,激動的不能自已。
“哆嗦個啥啊?又不是你結婚。”
即便把小媽視為了生命的一部分,李南征也改不了對她尖酸刻薄的習慣。
李太婉也習以為常。
如李南征真要對她“相敬如賓”的,她只會感覺渾身不得勁。
“你不對我尖酸刻薄,就渾身不舒服是吧?”
李太婉抬起右腳,踩在了他的嘴上。
猝不及防下的李南征大怒——
眼前一黑!
維萊娜酒店,停電了。
敵人(李太婉)的黑手(嘴),在這一刻伸了過來。
“怎么回事?”
正在指揮服務生加班布置房間的周麗君,馬上讓人檢查停電問題。
外面的街燈,周圍的建筑,供電都很正常。
唯獨維萊娜酒店一片漆黑。
周麗君馬上啟動忽然停電的應急方案,安排電工查看線路。
安排專人,準備啟動酒店自帶的發電設備。
線路正常。
證明是供電單位,專門給維萊娜酒店斷電。
“糙!一群卑鄙小人。”
“先不著急,啟動發電設備。”
“馬上打電話報警——”
周麗君殺氣騰騰的吩咐:“就說維萊娜酒店因忽然停電,電梯內困住了人。里面有個心臟病人,受驚下突發心臟病,生命垂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