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情況?
我老婆在某會所票昌,被市局給抓了?
你大半夜的給我來電,讓我去市局一趟?
接到邢芳的電話后,鄭川新滿臉的懵。
他正在鄭家控股的某山莊內,和來自各家的代表,就今天下午李太婉發瘋開車撞人、李南征竟然豪擲1.8億買下維萊娜,導致各家聯盟從酒店方“圍剿”南征宮婚禮的計劃破產等事,仔細協商后續對策。
忽然接到了邢芳的電話。
參會的各家代表,都隱隱聽到了邢芳的聲音。
下意識的面面相覷——
“對!”
邢芳提高聲音:“鄭川新!我再次重復一遍。你的愛人石小惠在某會所票昌時,被警方抓了個正著。現在請你,馬上來市局一趟。”
還沒等鄭川新做出反應。
就聽到電話內,猛地傳來一個羞怒到極點的女人尖聲怒罵:“邢芳!你他媽的敢玩真的,壞我的清白名聲!?”
啪。
炸裂的耳光聲,鄭川新這邊所有人都聽得,很清楚。
邢芳一個耳光,狠狠抽在了石小惠的臉上。
直接把撲到桌前的石小惠,抽的原地轉圈三周半后,又踉蹌后退。
噗通一聲,蹲坐在了地上。
“石小惠!”
邢芳俯視著石小惠。
厲聲叱喝:“票昌現場被抓了個現行,都已經抓拍留檔!你還敢嘴硬,乃至襲警!玩真的?石小惠!你以為我穿著這身衣服,在這兒和你開玩笑呢?你的清白名聲?你哪兒有臉對得起‘清白’這兩個字?”
邢芳說這些時,故意保持著和鄭川新的通話。
就是讓鄭川新聽清楚,她和他老婆說了些什么。
挨了邢芳一個大嘴巴后,石小惠徹底傻掉。
這就完了?
那可就太小看三舅嫂了!
早就因宮宮大婚被破壞,而憋了滿肚子氣的邢芳,不做就不做,要做就做絕。
命令陪審的手下:“現在,立即!馬上給石小惠所在單位的領導打電話。把她票昌的情況說清楚,讓其單位領導過來處理。”
“是!”
手下答應了一聲,打開了電話簿。
石小惠的單位是哪兒?
就是鄭家的“幻象集團”。
幻象集團的董事長,就是鄭家的長子鄭川流。
此時已然是深夜,鄭川流不可能在單位值班。
但公司內,肯定有值班人員。
幻象集團的值班人員,得知鄭副總票昌被抓的消息后,會不會在震驚之余,悄悄的八卦?
這就不關邢芳的事了。
就算傻子都能看出,邢芳就是“公報私仇”。
可邢芳只是按照相關規定來做事,誰都說不出別的來!
“鄭川新。”
邢芳吩咐手下打電話后,再次對鄭川新說:“你身為石小惠的合法丈夫!天亮之前如果還沒來來市局。那么,市局將會面向全社會出書面通報。”
嘟。
不等鄭川新有什么反應,邢芳就結束了通話。
鄭川新——
即便是垂著眼皮,也能感覺到十多個各家代表,正在用某種目光盯著他看。
丟臉。
鄭川新必須得承認,他把臉丟到了姥姥家!
他老婆在外票昌的丟臉指數,根本不是在外私會情人的行為,能比的。
石小惠在外私會情人,最多也只能算是給鄭川新戴了帽子。
石小惠票昌——
那就等于給鄭川新,批發帽子戴啊!
關鍵是鄭川新乃至在場十多個各家代表,都很清楚事情鬧到這一步,丟臉的不僅僅是鄭川新自已了。
而是整個鄭家!!
抓住機會的邢芳,就是故意把事情鬧大。
甚至。
可以毫不客氣的說,自今晚過后,天都秦家和鄭家將會成為死敵。
邢芳為什么敢不顧圈內“墨守成規”的規矩,也要和鄭家徹底的撕破臉?
千語萬言匯成一句話——
“誰敢壞我家宮宮的好事。那我們秦家上下,將會不惜代價、不擇手段的和他死磕。”
咳。
傻楞不知多久,只想找個地縫鉆進去的鄭川新,干咳一聲。
故作沒事人那樣的說:“我們繼續商量事。”
他現在不能離開。
臉已經丟到姥姥家去了。
這時候離開,只會讓各家代表嚼舌頭,嗤笑他滿腦袋的帽子。
反正距離天亮還早——
“對,對,我們繼續協商事情。”
“剛才,我們說到哪兒了。”
“哦。是我們通過酒店行業,來阻擊李南征的行動失敗了。”
“接下來要討論的是,該怎么在新的大婚現場做文章。”
“李南征既然買下了維萊娜酒店。那么,勢必會把維萊娜酒店,當做舉辦婚宴的現場。”
“酒店是他自已的,我們肯定不能擅闖啥的。”
“不過可以適當的給維萊娜酒店,斷水斷電。”
“關鍵是酒宴要想開席,得緊急采購大批的食材,找最多的廚師吧?”
“我們可以在這方面做文章,讓他們明白什么叫做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各家代表假裝沒看到鄭老五的豬肝臉色,繼續討論該怎么狙擊李南征的婚禮。
不得不說。
這些來自各家的商業代表,還是很有一些壞水的。
圍繞著維萊娜酒店,開始做文章。
深夜十一點。
維萊娜酒店。
周麗君正在指揮服務生,連夜把客房布置好。
因隋君瑤這個老總身懷六甲,嗜睡沒精神。
周麗君請她回家休息,毛遂自薦的保證完成任務。
對此。
隋君瑤自然沒什么意見。
一起離開酒店的,還有秦家那幫莽夫。
隨著邢芳今晚的行動,秦家已經和敵人短兵相接!
他們也得回家,緊急召開家族會議,做好一切的戰斗準備。
大嫂溫軟玉這個酒店副總,只喜歡湊熱鬧,卻不喜歡無聊的干活。
喊著不情不愿離開的韋妝妝,回家睡覺覺去了。
“晚安,叔叔。”
今天賺大了的韋婉兒,也很乖巧的和李南征告別,跳上她的小奧拓走了。
對于這個小腹黑,李南征是真懶得理睬。
看周麗君等人忙起來后,很清楚自已得保證睡眠,明天才有精神去忙的李南征,在萬玉嬌的帶領下,來到了酒店的頂層。
白老板創建維萊娜酒店時,就把酒店頂層當做了非營業區。
老總辦公室,不對外開放的客房都在這兒。
“李副市(李太婉)有些累,兩個小時之前,就來頂層客房休息了。”
萬玉嬌帶著李南征走出電梯時,向他匯報。
小媽有些累?
干啥了,還那么累?
哦。
她今天下午被當做家政人員,在大嫂家打掃衛生了。
李南征點了點頭時,電話響了。
他隨手接起來,順勢倚在了電梯門口:“我是李南征。”
“是我,陳碧深。”
陳碧深的聲音傳來:“我現在維萊娜酒店的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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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是真疼閨女啊。
祝大家傍晚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