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用不了這么多錢加油啊。
婉兒嘴上客氣著,左手把一千多塊,麻利的裝進了口袋。
對于小腹黑的虛偽,李南征不屑的笑笑,懶得理她。
車子經過一個路口(加油站),李南征提醒:“這邊就有加油站,還是石化的。”
“哦,我想起來了。昨天傍晚,我剛給車子加滿油。”
婉兒抬手拍了下后腦勺,看著李南征:“狗賊叔叔,你不會誤以為我是在找借口,敲詐,勒索你的錢吧?”
李南征——
左手抬起即將落下時,及時收回。
韋婉可不是大碗小媽韋妝妝。
那條被肉絲裹著的美腿,可不是隨便誰的手,都能落上去的。
嘿嘿。
婉兒狡黠的笑了下。
不知道為啥,心里竟然有點小失望。
她拿出了電話,當著李南征的面撥號。
在電話通了后,婉兒的氣質,一下子讓李南征覺得相當陌生了。
語氣冷漠:“蕭雪裙!我是韋婉。我剛接到消息,說你在請病假的期間,在西城度假村聚眾鬧事。伙同一些來歷不明的人,無故攔路阻礙他人車輛。引起他人極大的憤怒,當場發生了激烈的沖突!讓我們單位的整體形象,都受到了壞的影響。是不是這樣?”
李南征——
電話那邊的蕭雪裙,語氣相當的不好聽:“韋處長!你干脆的對我說,你就是在找我的茬,不就得了?有必要用這種冠冕堂皇的理由,來幫李南征報復我嗎?”
“蕭雪裙。”
韋婉卻不溫不火:“你好像也太高看你自已了。你覺得我韋婉要想報復你,還會給你打電話責問你在外,用卑劣行為挑釁他人的行為?我如果想報復你,你可能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而且,你也根本沒有任何的資格,值得我幫誰報復。”
蕭雪裙——
“你的病假取消,立即返回單位!并向紀檢那邊,遞交不少于三千字的檢討書。”
“要么,你去單位遞交辭職申請,我秒批。”
“我給你一個半小時的時間,來做決斷。”
“一個半小時后,如果你還沒去單位工作,將會被視為自動離職。”
“暗中保護你不被美杜莎暗算的行動小組,即刻解散。”
韋婉干脆的說完,也不等蕭雪裙有什么反應,就結束了通話。
李南征——
看著神色恬靜的韋婉兒,真想大喊一聲:“婉兒,以后來給我當秘書,好不好?”
還是算了吧。
李南征可不覺得,他有資格能讓錦衣信息情報處的頭子,給自已當秘書。
他也不會傻乎乎的感謝婉兒,假公濟私的幫他出一口惡氣。
只當婉兒是正常工作,自已沒資格參與,絕不會發表任何的意見。
他拿出了香煙——
看了眼女性化很明顯(座椅套、小掛件,操作臺的小飾品,都是女性風格)的車內,問:“我可以吸煙嗎?”
婉兒馬上回答:“當然可以。”
啪噠一聲。
李南征點上了香煙,很愜意的閉上了眼。
婉兒又說:“還從沒有男人,在我的私家車內吸過煙。狗賊叔叔,收你一千塊的‘初次’費,不算太過分吧?”
狗賊叔叔——
睜開眼,打開包。
默默的點出一千塊,放在了操作臺上。
婉兒收起來,咯咯嬌笑:“我就是和你開個玩笑,你也當真!哎呀,以后我可不敢和你亂開玩笑了。你說你一個大男人,怎么就這么沒有肚量呢?”
李南征——
忽然覺得韋家三嬌,就沒一個是能讓人省心的。
韋寧是個刁蠻任性的小潑婦,韋妝是個擅演戲的小嬌憨。
老二韋婉,則是鄰里鄰氣的小腹黑。
“真的。”
韋婉說:“我買了這輛私家車后,除了二嬸之外,還從沒有第三個人坐過它。我們單位的已婚少婦們說,我的副駕只能坐我男朋友。如果別的男人坐了,要么是追求我,要么就是想給我送錢。狗賊叔叔,你說她們說得對嗎?”
李南征——
再次默默的打開公文包,拿出了所有的現金。
把成塊的甚至是分幣,都拿出來放在了操作臺上。
幽幽地說:“接下來就算你說破天,我也沒錢給你了。”
韋婉秀眉皺起,滿臉被羞辱了的樣子。
目視前方沒說話。
幾分鐘后。
她卻把車子,停在了一家銀行的門前:“叔叔,你如果沒錢的話,我們怎么去找酒店?你不會是想訛我,讓我花錢來租酒店,款待祝你大婚的各路貴賓吧?”
李南征——
算是看明白了!
韋婉兒今天下午主動來找她,幫他找酒店是借口。
變著法的敲詐勒索他,才是她的主要目的。
默默的開門下車,快步走進了銀行內。
韋婉兒馬上拿出電話,呼叫這家銀行的行長。
李南征走進銀行后,本以為得排隊取款,最多只能取個幾萬塊(多了得提前申請)。
結果呢?
李南征剛排了兩分鐘的隊,銀行經理就急匆匆的走到了他身邊。
點頭哈腰的請問他,是不是免貴姓李,大名南征?
確定他的身份后,經理就像歡迎財神那樣,把李南征迎進了貴賓廳。
僅僅十幾分鐘后。
李南征就拎著一袋子(內裝一百萬)錢,做夢那樣的走出了銀行。
這業務,辦理的也太順利了!
不過。
當李南征打開車門上車時,看到親自送他出來的銀行經理,對車內的韋婉兒點頭哈腰后,馬上就明白咋回事了。
啪。
啪啪。
李南征毫不客氣的,左手連續三記肉絲!
怒聲說:“一百萬,就擺在這兒。你想要多少,自已拿。不夠,我再去取。叔叔我別的都缺,就是不缺錢!一千塊,一巴掌是吧?給我算算,一百萬能拍多少巴掌。”
嘿,嘿嘿。
鄰里鄰氣的腹黑小肉絲,干笑了幾聲:“叔叔,您這話說的太直白了。難道你就不怕,我告你在光天化日之下,就敢非禮少女嗎?”
李南征立即縮回了左手,嘴巴緊閉。
決定在抵達目的地之前,不再和婉兒說一句話。
要不然他的財富值,絕對會嚴重縮水。
“其實,錢不錢的無所謂。我就是喜歡這個裝錢的袋子。”
韋婉兒看了眼被李南征,雙手抱在懷里的錢袋子,語氣真誠的說。
李南征懶得理她。
婉兒滿臉的幽怨,加快了車速。
車子在“中觀村”的附近停下。
婉兒開門下車,快步繞過車頭,殷勤的幫李南征打開了車門。
李南征下車。
婉兒抬頭——
看著一棟嶄新的高層酒店,對李南征說:“叔叔,一點八億,拿下這棟開業半年卻業務慘淡的酒店!你覺得,這個價格合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