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頭,等等我!我也去那邊玩玩。”
大嫂溫軟玉從椅子上跳起來。
跟著沈老爹跑出了客廳:“不許你自已掏錢隨份子,你得借我的!借我五十,還我五百塊。”
沈老爹要去的那個地方,是隨便那個人,都能跟著去玩玩的地方嗎?
肯定不是。
別說是秦老、五大超一線豪門的家主、西廣韋家和女人村的家主了。
就連沈老爹都不能說去那兒玩玩,就能去玩玩的。
溫軟玉卻能隨時隨地,過去玩玩!
或者干脆說——
普天之下,唯有溫軟玉想什么時候去那邊玩玩,就能什么時候去玩玩。
她可以讓龍老給她親自滿水布菜,就像被老父親寵愛的小棉襖。
她玩累了,可以躺在老夫人的臥室內,呼呼地大睡,就像躺在媽媽的身邊。
無論是龍老還是老夫人,也都把溫軟玉,當做了自已的女兒。
秦老等人聽大嫂這樣說后,滿臉的震驚。
沈老爹則覺得很正常——
反駁:“我自已有錢,干嘛要借你的高利貸?”
大嫂怒聲回答:“因為我想賺點錢。”
“為什么不去找你的好兄弟,李南征?他可是有錢人!你卻偏偏坑我一個老頭子,良心不會痛?”
“我總逮著一只羊薅,良心才會痛。”
“你!你別跟著我。我絕不會借你的錢。”
“我非得跟著你!你必須得借我的錢。要不然,我就去找沈南音!算算她敢伙同趙帝姬,謀奪狗賊叔叔的那筆賬。”
“溫狼王!你太過分了。”
“你借不借?”
“我借還不行——”
在沈老爹和大嫂的斗嘴中,倆人急匆匆的走出了秦家老宅。
客廳內。
秦老等人終于慢慢地回過了神。
眼神復雜的看著秦宮宮,嘴巴一張一合的,不知道該說什么。
秦宮宮依舊跪在那兒,垂著長長的眼睫毛,清冷的小臉蒼白。
明顯是被嚇壞了的樣子。
這可不是裝的,是真怕。
“哎。”
看到小棉襖這樣子,秦老心疼的嘆了口氣。
抬腳就踹向了秦泰山——
怒罵:“沒看到宮宮還跪著啊?昂!還不趕緊攙她起來!我養你們這群連小妹都保護不好的,有什么用?還有你!秦天北!你怎么有臉給你小姑姑,當侄子的?”
隨著秦老的大腳,不停的開踹。
五岳兄弟和秦天北,慌忙從地上爬起來。
七手八腳的,把小妹(小姑姑)攙扶了起來。
恭請她坐在了沈老,剛才坐過的椅子上。
咳。
秦老干咳一聲。
坐在了大嫂坐過的椅子上。
強行擠出一個慈父之笑,小心翼翼:“宮宮,和爸爸說說,你怎么會打昏沈老呢?”
“打昏沈老頭的,不是我。”
秦宮如實招供:“是妝妝。”
既然妝妝不顧姐妹親情,在宮宮遇到事時腳底抹油。
那就別怪秦宮不顧姐妹情分,把她供出來了!
啊?
秦老等人吃驚:“妝妝,為什么要打昏沈老呢?”
這個問題,宮宮該怎么回答?
總不能實話實說,是她“教唆”韋妝,一拳擺平沈老頭的吧?
“因為——”
宮宮果斷的說:“是我家李南征,吩咐韋妝這樣做的。動機很簡單!我們知道沈老頭的身份后,馬上判斷出他隱藏身份去南嬌集團。就是因為李南征罵過沈南音,去找機會算賬的。李南征怕了,就安排妝妝打昏了老頭。又安排我和妝妝,一起逼著他簽訂了不平等條約。”
秦宮絕對是本世紀第一好閨蜜。
寧可讓自已的丈夫背黑鍋,也不能損壞最真摯的姐妹情!
至于她家李南征背鍋后,會是什么后果?
只想自保的秦宮,顧不上了。
反正他們是兩口子,李南征給他老婆背黑鍋,那還不是天經地義的事?
大不了等明天晚上時——
李南征想怎么擺弄他老婆,就怎么擺弄好了!
“宮宮在撒謊。”
“她耳朵紅了,一雙腳不安分的來回互踩。”
“從小到大,她只要撒謊就紅耳朵,踩腳丫。”
“但我們絕不能拆穿。”
“要不然會出人命的(宮宮羞怒下,肯定不會對老頭子做什么,但可能會掰斷我們的腦袋)。”
“這口鍋,必須得推到李南征的身上。”
五岳兄弟迅速對望了一眼,一起看向了秦天北。
苦水——
立即從秦天北的心中涌起。
他知道,到了他該“挺身而出”得罪人的時候了。
秦天北一點都不愿意挺身而出啊!
可他的五個爹,一個爺爺,都用冷颼颼的目光看著他。
秦天北只能咬牙,橫心。
抬頭看著秦宮,怒聲說:“李南征,怎么可以這樣做?他簡直是辜負了,小姑姑您對他的滿腔愛意。即便他明天就要大婚了,我也得去找他算賬!現在,就去。”
隨后。
秦天北雙拳緊攥,轉身快步出門。
頗有些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不復還的悲壯。
呼。
秦家父子因終于有人給宮宮背鍋、還有人負責給愛婿去送鍋(肯定會被罵個狗血淋頭)、宮宮妝打昏沈老爹的事,和他們秦家沒有一毛錢關系的最終結果,都長長的松了口氣。
既然沈老爹慘遭宮宮妝收拾的這件事,和秦家無關。
秦老父子,自然不會再責怪宮宮啦。
呵呵。
秦老端起茶杯:“老大啊,你說咱們得給天東元廣同志,好好協商下證婚人的事吧?畢竟沈老親臨后,元廣同志得靠后安排了。嘖嘖!沈老,親自給咱家宮宮當大婚證婚人。想想,我就覺得好像在做夢。”
可不是嗎?
我也是只感覺——
秦泰山這才敢坐下,架起了左腿:“就是不知道,元廣同志什么時候來天都。”
隋元廣已經來到了天都。
江家老宅的后院。
“大姐。”
隋元廣端起茶杯喝了口水。
看向了江老夫人:“我能理解,原本支持李南征的江家。迫于賀蘭都督的親自登門,不得不改變立場的苦衷。”
提起這件事——
江老兩口子,和他們的四個兒子,都是面露尷尬。
江瓔珞則靜靜地坐在那兒,垂首不語。
咳。
江老二干咳一聲:“舅舅,事情到了這一步。您應該和我們站在一起,推掉給李南征當證婚人的角色了吧?”
不。
隋元廣緩緩的搖頭:“如果我改變主意,那么我今天也不會來天都。”
江家人的臉色,明顯一變。
“當然。”
隋元廣話鋒一轉:“我不會再給李南征、秦宮當證婚人了。”
嗯?
江家人先是愣了下,嘴角浮上了笑容。
“因為——”
隋元廣看著手里的茶杯,話鋒再次一轉:“燕郊沈家的沈老!會親自給李南征、秦宮當證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