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是周五。
因為春節(jié)調(diào)休的緣故,明天繼續(xù)上班。
但這和蕭雪銘的規(guī)定無關(guān)——
他只告訴小齊倆人,今晚以及以后無數(shù)個周五,她們都得去外面住宿,以免打攪到他和小白蹄,夫妻恩愛的氣氛!
小齊和米姐聽后,眉梢眼角都哆嗦了下。
肯定在想:“還是城里人會玩?!?/p>
江瓔珞的眼眸中,卻有羞怒一閃即逝。
她在女情圣附體時,蕭雪銘都沒定下過“周五互動”的規(guī)矩。
現(xiàn)在卻當(dāng)著外人的面,光明磊落的樣子說了出來。
根本沒考慮過江瓔珞的感受。
“第四?!?/p>
蕭雪銘還在定規(guī)矩:“在沒有我的許可下,包括白足在內(nèi)的任何人!都不得以探親、工作為由,帶任何一個年齡段的男人,踏進(jìn)這個家半步?!?/p>
沃糙!
蕭雪銘啊蕭雪銘,你現(xiàn)在不僅僅是喝醉了的事,應(yīng)該腦漿里摻了機油吧?
都快遭到瓔珞姐最殘忍的報復(fù)了,還敢把她當(dāng)禁臠來對待?
是誰給你的勇氣?
聽蕭雪銘說出這一條后,小齊下意識的看向了江瓔珞。
站在雪銘大少背后的江瓔珞,神色嬌柔平靜,朱唇含笑。
小齊的眸光一閃,又看向了旁邊的酒柜。
上面擺著一臺小錄音機,正處在錄音狀態(tài)中。
“哎,最了解蕭雪銘的人,無疑是從‘摯愛’中解脫了的瓔珞姐了。要不然,她怎么能算到蕭雪銘來到家里后,就可能會說些不著調(diào)的話呢?瓔珞姐保留這些,應(yīng)該就用來反駁蕭家人的?!?/p>
小齊暗中嘆了口氣。
“第五?!?/p>
蕭雪銘侃侃而談:“小齊每天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向我匯報白足,在外和哪些男人接觸過。而且我賜予你,時刻提醒白足絕不能和某男獨處的權(quán)力!小米在我清醒狀態(tài)下,說話的聲音不得高于40分貝。每天說話的次數(shù),不得超過十句?!?/p>
第六——
小齊和小米每晚幾點睡覺,早上幾點起床,甚至在家里穿什么衣服,做什么發(fā)型等等,蕭雪銘全都事無巨細(xì)的講述了一遍。
條條框框的,剛好十八條。
這些規(guī)定,是蕭雪銘在來青山的路上,絞盡腦汁才想出來的。
他也反思了一路。
最終得出了一個結(jié)論,那就是以前他太寵江瓔珞了,才導(dǎo)致她耍性子,差點被姓李的趁虛而入!
以后。
蕭雪銘必須得嚴(yán)格管教江瓔珞??!
“江瓔珞?!?/p>
蕭雪銘說到最后時,扭頭看著江瓔珞,喊出了她的全名。
只為襯托他接下來的話,是相當(dāng)嚴(yán)肅認(rèn)真的:“我希望你能牢牢記住,我說的這些,并全力支持我!要不然,我絕不會再給你,擁有我的機會?!?/p>
那雙小白蹄傻傻的樣子,看著蕭雪銘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就像從沒有認(rèn)識過蕭雪銘那樣。
皆因今晚的蕭雪銘,簡直是太陌生了。
“難道他是鬼附身了?要不然,怎么會說出這么無腦的話來?”
江瓔珞終于清醒。
蕭雪銘語氣淡淡:“最最重要的一點,你要給我牢牢的記??!我不管李南征背后站著誰,對我蕭家又有多大的用處。以后你必須得無條件的,遵循我的意愿去打擊、打壓他。力爭剝奪他當(dāng)前所有的一切,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p>
江瓔珞——
小齊和米姐——
“好了,開始吃飯?!?/p>
蕭雪銘終于演講完畢,看向了餐桌上:“閑雜人等,可以出去了。白足,喂我吃飯。最好不要用筷子,能用你的小手或者嘴兒,直接喂我。畢竟我們分別太久,今天又是周五。浪漫,才是今晚的唯一主題?!?/p>
江瓔珞——
小齊忍不住的問:“蕭大少,你連手都沒有,怎么和瓔珞姐浪漫?”
“她自已來,不就行了?我看過相關(guān)的科普書,知道三十幾歲的娘們,自身動力堪稱十足。我只負(fù)責(zé)提供,壓不垮的驕傲就好?!?/p>
蕭雪銘隨口回了句時,才意識到不對勁。
這個話題,是小齊一個狗腿子,能向主人隨便問的嗎?
蕭大少的臉色一變——
呵呵。
小齊無聲嘲笑了下,拽著三觀被徹底的顛覆、整個人都變傻了的米姐,快步出門。
江瓔珞的臉——
在燈光下看上去,紅撲撲的特迷人。
啪嗒啪嗒。
她踩著小拖鞋繞過餐桌,走到了酒柜前順勢倚在上面,抬頭看著蕭雪銘。
語氣依舊是那樣的嬌柔溫和:“雪銘,你變了?!?/p>
“也許,這才是真正的我吧?當(dāng)我的手足俱無時,我要想讓你知道什么是真男人!就必須得從氣場上,爆發(fā)出全面碾軋你的霸王氣息?!?/p>
蕭雪銘下意識的,去學(xué)韋傾那種溫文爾雅的笑容。
談興正濃時,信口說:“二姐那天告訴我說,你現(xiàn)在變成了暴力小蕩。宋士明也告訴我說,越是你這種嬌柔的女人,其實就越喜歡暴力。宋士明還說,你可能喜歡被牽著遛彎。等我以后安上假肢,會滿足你的身心需求。當(dāng)然,這并不妨礙,我們的真摯愛情?!?/p>
江瓔珞——
用力咬了下嘴唇,才問:“現(xiàn)在滿天飛的謠言,應(yīng)該就是你通過宋士明,傳出去的吧?”
嗯?
臉上浮上變態(tài)潮紅的蕭雪銘,愣了下。
終于意識到說的,可能是有些多了啊。
“呵呵,你今晚說的這些,我都記下來了。”
江瓔珞輕柔嬌笑,反手關(guān)掉了小錄音機。
來到餐桌前坐下,看著對面輪椅上的蕭雪銘,拿出了電話。
看她撥號后,蕭雪銘皺眉,冷冷地聲音:“白足,你要給爺爺,或者二姐打電話。告訴他們,我對你說的這些嗎?”
“不?!?/p>
江瓔珞停止了撥號,輕聲說:“你今晚說的話,你有臉說,我卻不會告訴爺爺他們。因為我怕二姐知道后,會想方設(shè)法的弄死你?!?/p>
蕭雪銘的臉色一變!
“雪銘,我讓你活著。唯有你活著,我才能過上我想要的幸福生活?!?/p>
江瓔珞再次笑了下,再次撥號。
嘟嘟。
李南征的電話響起來時,他剛好和隋唐談完了修建學(xué)校的前期工作。
“這么晚了,去你家喝一杯?”
忙了一天的隋唐,起身出門時問。
“和你一個大老爺們兒喝酒,有什么意思?”
李南征一口拒絕:“等你老婆來錦繡鄉(xiāng)時,讓她陪著才有意思?!?/p>
“糙!”
唐唐對李南征伸了個手指頭,出門走人。
“我是李南征,請問哪位?”
李南征接起電話,端起茶杯喝水。
話筒內(nèi),清晰傳來一個嬌柔的聲音:“是我,江瓔珞。你現(xiàn)在說話方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