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推移,聚集此處的人越來越多,光柱卻絲毫沒有消散的痕跡。
直到一位皓靈境的出現,他試圖強闖光柱,卻以失敗告終,各大勢力才意識到這個光柱不是一個人可以應對的。
附近的十大勢力聯合起來,強勢占領了光柱,所有的小勢力和散修全都被驅離。
這自然引起了小勢力和散修的不滿,他們聚在一起也是一股不可小覷的力量。
尤其是在妖魔也進來橫插一腳之后,讓局勢變得更加混亂。
最終在各大勢力的多方談判下,才決定由所有的皓靈境出手擊破光柱,再對內部的寶物進行分配。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如此大的動靜,若是拖延的時間久了,必然會引起更多勢力的注意,甚至會有更強者發現。
不過終究還是晚了一步,兩個超級勢力也發現了這里,他們很快主導了一切。
只因他們的勢力都擁有幻魄境的強者坐鎮,不過幻魄境并沒有出現,只是派了兩位皓靈境出面。
很快消息傳出,十幾位皓靈境合力也只能在光柱上打出一個薄弱的缺口,檢測后發現可以允許鍛骨境進入其中。
最終雙方的幻魄境出手,將這個缺口再次擴大,可以容納煉筋境進入其中。
想要再擴大也沒有辦法了。
……
天瀾城,韓棕的院子中。
韓瑞瑩:“最終的方案出來了,擁有幻魄境的超級勢力有一百個名額,皓靈境的勢力擁有三十個名額人,比如天瀾城的城主府,就是三十個名額。而像是我們武家這種勢力,只有是個名額。這是針對世家門派的,如果是散修,手中的名額會更少。”
“竟然差了這么多?”
韓棕比較驚訝于幻魄與皓靈之間的名額竟然差了這么多。
韓瑞瑩說道:“其實今日除了來告知你這個消息,其實還想問問韓兄可拿到了進入其中的門票?”
她猜測韓棕是有一位師傅的,而且實力極有可能皓靈境,那韓棕要弄到一張門票顯然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韓棕搖搖頭:“沒有,我正愁這件事情呢,師傅讓我出來歷練,便沒有管我了。”
韓瑞瑩暗喜:“如果韓兄不嫌棄的話可以用我們武家的身份進入其中。”
“哦?你們武家為什么不自己派人進去。”
韓棕心中大致有了想法,能夠進入其中自然是最好的,那可是莫大的機緣啊。
韓瑞瑩解釋道:“我們武家的煉筋境數量不多,此行必將十分兇險,武家不可能將所有的力量都投入其中,萬一他們在秘境中全部折損,那武家可就完蛋了。”
“因此我們會將一部分名額賣出去,來謀取更多的利益。”
韓棕恍然大悟:“所以你是想賣我一個名額嗎?”
“不,我要送你一個名額。”
“無功不受祿,這白送的名額可不好拿啊,說吧,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韓瑞瑩輕笑:“和聰明人聊天就是輕松,其實并沒有什么要求,只是希望韓兄在秘境中如果遇到了武家人可以照拂一二。”
“就這么簡單?”韓棕顯然有些不敢相信,這個條件太過寬松,甚至可以說是沒有條件。
“就這么簡單。”
那韓棕也沒有不接受的理由:“既然如此,按這個名額我就收下了,武家的人情我記下了,在秘境中我自然會多加照拂。”
得到了肯定答案的韓瑞瑩如釋重負:“既然如此,那我便先告辭了,三天之后我們在演武場集合,到時候我們天瀾城的勢力會一起出發。”
三日后。
韓棕來到了演武場,之前大戰的痕跡早已被抹平。
南思量和青靈來給他送行。
南思量:“進去之后注意安全,這段時間我會繼續打探李善長的消息。”
青靈也輕聲說道:“注意安全,那兩個超級勢力的人都很強,我接觸過,若是同級,他們或許不是你的對手,但是進入其中的都是煉筋境,你需多加小心。”
韓棕點頭:“放心吧,我會小心的,這還有兩位美人在等我呢,我肯定要活著回來。”
南思量臉色通紅,反倒是青靈神色自若,她是真的把自己當成了韓棕的妻子。
此時武家的隊伍來了,領隊的正是武昭,不過他已經是煉神境了,并不會進入其中。
“韓小友沒想到你已經到了,進入秘境之后還需你對我們武家多多照拂了,我們武家都是身著藍裝,胸口繡了一個武字。”
韓棕拱手:“前輩抬愛了,大家在秘境中互相幫扶罷了。”
武家的實力并不強,他們只派出了五位族人,剩下的名額都被武家賣了或者是送出去做人情。
武昭喚來一位族人為韓棕介紹道:“這位便是我們武家此處行動的隊長武冰,你們打個照面,進去之后也好相認。”
武冰神色激動地走上前與韓棕握手:“韓兄,我實在是太崇拜你了,今天居然能夠見到你本人,真是太榮幸了,上次那一戰實在是太精彩了!”
武冰當時可是在外面親眼看到了韓棕的戰斗,雖然不是特別清晰,但是殺的那些妖魔可是實打實的。
而且那頭擎天巨猿的實力,他是相當清楚了,雖然韓棕自己說是使用了護身法,但是這也無法掩蓋韓棕自身強勁的實力。
最重要的是他才是換血境,什么是天才,這才是天才!
韓棕被夸得有點尷尬,好在這是空中城主木華說話了。
“既然人到齊了,我們便準備出發吧,別讓他們等久了。”
所有參與的人員齊聚一起,木華降下一道綠色光幕將眾人包裹,竟直接飛天而去。
南思量和青靈凝視著韓棕消失在天際,這才離去。
“你為什么不參加這次秘境探索,以你的身份想要弄到一個名額應該并不難吧?”
青靈自嘲:“我的實力微薄,進去也沒用,白白浪費名額罷了,何況我也弄不到名額。”
南思量不解:“你可是天劍宗宗主的女兒,怎么會呢?”
“你可知道我父親有多少子嗣,我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個罷了,他極其重利,你看他為了拉攏韓棕背后那個虛無縹緲的師傅就毫不猶豫的那我送給了韓棕。”
“那你為什么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