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南思量震驚的看著韓棕,這突如其來的話讓她有些懵。
“什么,什么意思?”
面對南思量的不解,韓棕只能想出一個理由去騙一下南思量,畢竟自己重生這件事情還是太匪夷所思了。
“其實在你離開之后,李百戶來過,他對我動手了,好在我演得好,他以為是死了,不過我也受了重傷,卻在機緣巧合中吸收了大陣中的氣血恢復了傷勢。”
“因此我就想會不會是我只要重傷就能吸收氣血,所以讓你來動手。”
南思量面色一變:“他對你也動手了?”
韓棕:“是的,你的意思是?”
“我回來之后不久,他對我們南家動手了,準確來說他將黑石鎮內的所有高端戰力都殺了,否則我們也不會如此輕易的被攻破城池。”
“真是該死的家伙!現在來不及管他了,當務之急是把這個陣法解決掉,準備動手吧。”
南思量:“你怎么自己不動手?”
韓棕:“因為我下不去手?”
南思量看著手中的劍:“我也下不去手啊。”
“情況緊急,別猶豫了,快來!”
聽到韓棕催促,南思量也知道現在不能猶豫了,反正都是一死,必須要博一博。
她揮動長劍一劍刺入韓棕的胸口。
劇烈的疼痛的讓韓棕咬緊牙關,他拔掉胸口的劍,鮮紅的血液噴射而出。
南思量連忙上前想要扶住韓棕,卻被他制止了。
韓棕將手放在先前的陣法上,他的身體竟開始快速吸收氣血。
“原來不死也可以啊。”
韓棕大致猜出來了是怎么一回事,當韓棕受重傷或者死亡時,圖騰會吸收附近的大量氣血來幫助他療傷或者復活,不過必須要處于氣血非常濃郁的地方。
而血肉磨盤聚魂陣就是這樣一個地方氣血十分充足,完美符合韓棕的圖騰。
“韓棕你沒事吧?”南思量關切地詢問。
“我很好。”感受著充裕的氣血,韓棕感覺很好,隨后他就發現了一個問題。
氣血很快就恢復滿了,他的實力沒有進步,不過傷口還沒有痊愈,若是傷口一旦愈合便不會吸收氣血了,這可如何是好?
那我直接把這些氣血用掉就不行了?
韓棕開始施展甘霖雨露,他向其中注入了大量的氣血,這也讓這場甘霖雨露覆蓋的范圍無比巨大,將整個黑石鎮都覆蓋在其中。
雨滴落在南思量身上,她身上的傷勢開始快速愈合,原本被磨盤吸收的氣血也恢復了不少。
最重要的是她原本那一些瘋狂的意志消失不見了。
陳叔的斷臂也受到治療,血液停止流淌,不過斷臂無法重生。
韓棕一邊吸收氣血,一邊釋放甘霖雨露,讓自身保持一個氣血比較低的狀態。
與此同時,在磨盤之上。
古旭子正在與黑天纏斗,兩人對轟一掌拉開距離。
黑天:“古旭子,如今血池尚未成型,你我如此爭斗只會是便宜了外面那些家伙。”
古旭子:“那又如何,當初的一劍之仇我今日必報,只要能讓你失敗,就算得不到血池,把這大陣毀了我也開心!”
“冥頑不顧,我便讓你知道進我大陣的后果!”
黑天調動了一部分的大陣的氣血加持自身,實力頓時暴漲許多。
古旭子立馬陷入下風。
“看我血魔大法!”被逼急的古旭子也準備施展禁忌。
忽地,磨盤開始搖晃,原本水平的磨盤竟向右邊傾斜了一些。
黑天暗叫不好,手上施展出一記重擊將古旭子推開,想要去查探大陣。
“給我滾開!”
古旭子怎會放過這個機會,化作血巨人擋住黑天的腳步:“哈哈哈,真是說什么來什么,這大陣要破了!”
黑天被攔住,遲遲不能回到陣心檢查情況。
黑天心中焦急,眼看著磨盤又傾斜了幾分,他終于沖著大陣大喊:“大陣出問題了,你們若是還想拿到血池,該出手了!”
過來許久,也沒有人回應他。
黑天見狀氣急,也是破罐子破摔,開始瘋狂調動大陣中的氣血,這讓大陣的顏色都淡了一些。
“既然辦不了,那就都別要了!我乃天魔壽命悠長,大不了我再謀劃三十年,你們有幾個三十年!”
空中傳來一聲哀嘆:“黑天停手吧,古旭子就交給我,你還是檢查一下大陣吧。”
卻見一人飄入大陣,此人身著深藍道服,手持一把折扇,氣質非凡,偏偏長了一張人嫌狗厭的臉。
“古旭子前輩,鄙人千面閣5001還請賜教!”
說罷一柄折扇扔出,化作兵刃與血巨人戰在一起。
他竟是一位相師!
古旭子被5001拖住,只能眼睜睜看著黑天返回陣心檢查大陣。
“該死的千面閣,一群見不得光的東西,哪里有好處哪里就有你們!待會我要把你那張惡心撕爛!”
5001卻沒有生氣:“不過是為了生存罷了,依我看前輩不如就此停手,等血池出現,我取走血池便走,絕不阻攔前輩。”
古旭子大笑:“后輩,你還是太年輕了!”
他沒有絲毫停手的想法。
“冥頑不化!”5001的攻勢越發凌冽。
黑天回到陣心查看大陣的情況,他眉頭緊皺。
“怎么回事,黑石鎮又出問題了,少了如此多的氣血,必須要想辦法補齊。”
他迅速調動大量的妖魔和人類趕往黑石鎮,并且直接調動了大量的氣血進入了黑石鎮,這讓磨盤重新回歸平衡。
而代價便是原本已經有些雛形的血池再次干涸,不過為了保持大陣的平衡,這點犧牲是值得的。
“還好當初規劃時保留一些冗余量,否則就麻煩了。”
黑天為自己的謹慎慶幸,忽然他感覺到了濃烈的危機。
李百戶出現在他身后,手中長劍刺空了。
“不虧是天魔,反應速度就是快。”
黑天看向李百戶,有些愕然:“你是,黑石鎮的百戶?你的實力怎么會是煉神巔峰?”
在這片區域謀劃了這么久,其中的重要人物他自然都認識,因此一眼就認出了李百戶。
李百戶手撫長劍,緩緩說道:“不過是偽裝罷了,我的另一個名字你或許知道。”
“劍仆李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