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棕猜到了誰曾經站在這里過,地上的血漬是劉家老祖的氣息,當時劉家老祖的尸體是李帆搬到馬上去的,只有他身上會沾上這些鮮血。
當然韓棕也不能確定李帆就一定是邪魔,也可能是他被邪魔抓住了,滴落了幾滴血漬。
趕到外巡九組的一行人,卻發現此處空無一人,原本住在軍營中的人全部消失不見。
李百戶面色黑沉:“情況比想象的還要險惡,九組的人竟然全部都是邪修,李帆這十幾年可真是沒有浪費,把人都安排進來了。”
趙匡:“先把狀態恢復到最佳,后面估計會有一場大戰。”
“你們先回去,我安排一下城內的守衛。”
面對未知的危機,李百戶立即調動了全城的力量,加強了巡邏。
緊張的氛圍充斥著黑石鎮,消息靈通的人已經開始安排家人離開。
韓棕也抽空去了一趟陳叔家中,勸說陳叔將妻女送走。
陳叔自己是守衛軍不能離開,最終他還是選擇了將妻女送走。
“爹爹,你和哥哥什么時候把我們接回來呀?”小羽清澈的眼神看著兩人。
陳叔摸著她的臉蛋:“很快的,你和娘親先去舅舅家玩幾天,我們執行完公務就接你回來。”
韓棕:“沒錯,很快,哥哥會保護好你爹爹的。”
兩天坐著馬車隨著車隊一起離開,年幼的小羽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當是普通的離別。
大雪紛飛,今天的雪格外大,大地上銀裝素裹。
韓棕站在城樓上,他目眺遠方,他也被安排了一塊防區。
“還有七日就新年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安心過這個年。”
南思量走上城樓,站在韓棕身邊,她身材修長,即使是站在韓棕身邊也不過是矮了一個頭。
“或許可以,這幾日很平靜,連妖魔的影子都沒有出現。”
韓棕的語氣卻帶著憂愁,這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寧靜罷了。
遠處一群飛鳥驚起,冒著大雪飛向黑石鎮。
這也太不對勁了。
韓棕打起精神,關注著前方。
“吼!”
一頭熊妖沖出雪幕,而這僅僅只是開始,一望無際的妖魔沖出雪幕,大地為之震顫。
警報聲響徹云霄!
妖魔終于來了,韓棕身形迅速拔高,他一躍而下,他身上的兩個圖騰都歡呼雀躍著,渴望鮮血!
一頭狗妖悍不畏死的撲向韓棕的,卻被韓棕一拳轟爆,血光四濺,頓時吸引了四周妖魔的注意力。
韓棕吸收掉一滴精血,痛快地大喊:“太弱了太弱了,不夠痛快!”
這不過是一頭淬體境的狗妖,吸收的精血只能用來恢復氣血,卻不能提升圖騰的能力。
韓棕在妖魔群中橫沖直撞,這些妖魔都太弱了,根本擋不住韓棕的一擊,盡數化作精血被韓棕吸收。
“人類死去!”
一頭鍛骨境狼妖躍出,鋒利的牙齒眼看就要碰到韓棕的脖子,卻有一雙手抓住了它的上下頜。
劇烈的疼痛傳來,它感覺自己裂開了。
韓棕將被撕成兩半的狼妖扔在地上,發出興奮的嘶吼。
鍛骨境的妖魔精血成功讓他的申猴圖騰進化了一次。
十人魂提升為二十人魂。
戰斗,爽!
韓棕越戰越勇,斬殺的妖魔越多,他的氣血越充裕,施展起武學更加肆無忌憚,形成良性循環。
韓棕呈現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攻勢。
南思量站在城樓上施展這武學,卻發現并不是特別需要自己,韓棕一個人就將這些妖魔屠戮殆盡。
恰逢支援的守衛軍趕來了,頭領看著孤身的一人南思量,連忙說道:“姑娘莫怕,我等來支援了!”
南思量:“我想應該是不用了,你們去別的區域支援吧。”
頭領懷疑自己聽錯了:“什么?”
南思量指著城下:“你們自己看吧。”
頭領向下看去,只見一位身材巨大的男人正在追殺那些四散而逃的妖魔,鮮血將地面上的雪全部染成鮮紅。
他下意識地咽了一口唾沫,地面上的尸體何止數百,哪怕都是淬體境也都能把人淹死了。
此人卻將這些妖魔殺得落荒而逃,這是何等的戰力,何等的持久力!
剩余的幾頭的妖魔落荒而逃,韓棕也懶得追上去,實力都太弱了,這一批不過是來試探的罷了。
即使是妖魔也無法全面進攻,只能在幾個區域使用主力進攻,其余區域都是佯攻。
韓棕一躍而上,渾身的血氣令站在他身邊的人十分不適。
南思量頗為嫌棄地施展了一個武學,將韓棕身上的血污都清洗下去,這才看著順眼許多。
韓棕將停止催動圖騰,體型也變回原本的大小。
頭領見狀也知道此處不需要自己,便告退:“既然此處不需要在下了,那我便先去其他區域支援了。”
韓棕沒有阻攔,這些人留下來也沒用,還會搶自己的妖魔。
韓棕打開自己的圖騰界面查看了一下,剛才戰斗之時實在是太痛快了,他都沒有去記自己殺了多少妖魔。
【姓名:韓棕】
【修為:鍛骨中期】
【當前圖騰:陸吾神虎,申猴圖騰】
【申猴圖騰:宿主的靈魂將得到大幅提升,當前提升為五十人魂】
【伴生武學:猴子撈月】
【吞噬九滴鍛骨妖魔精血將獲得提升,當前4/9】
韓棕看著自己的面板頗為不滿,這一次試探來的是妖魔質量實在是太差了,鍛骨境只有四頭。
唯一讓韓棕有些欣喜的就是自己的魂力變成了五十人魂,這可以讓他更加輕松地運用法器,下次再來妖魔潮,他就不需要一只一只慢慢的殺。
不過戰事并沒有結束,有些區域的妖獸實力比較強橫,仍然在戰斗中,不過韓棕并沒有過去,這不過開胃菜。
“啊!”南思量發出一聲驚呼:“韓棕你快來看看,地上的那些妖魔尸體和血跡都不見了!”
韓棕聞言連忙看向城外,依舊是一片雪白,一如開始。
如果是因為戰斗讓雪堆變得雜亂不堪,韓棕只以為先前的那場戰斗不過是一場夢。
一股寒意直沖韓棕的大腦,太詭異了,那些死去的妖魔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