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澈又是拱手笑著道:“恭喜夏宗師突破宗師圓滿境,至此之后,你將會是長天市百年來第一人!”
宗師圓滿境已經算是里世界明面上真正絕巔存在。
這等強者。
哪怕是隱龍和生死殿都無法無視。
可以說。
哪怕是元嬰期修士,甚至渡劫期修士降臨現世,境界也都會限制在與宗師圓滿境相當的筑基期圓滿境上。
所以。
這個境界是真正可以稱得上現世絕頂。
因此。
這等存在也是罕見。
哪怕人口基數達到千萬的長天市,也有百多年未曾有如此境界的強者誕生了。
就好比李天,活了一百多年,昔日縱橫里世界的宗師高手,也是昔日長天市的第一強者。
然而。
哪怕如李天這般活了一百五十年左右的老怪物,境界也僅僅停留在宗師后期,就憑這一點,就足以可見想要突破宗師圓滿境有多困難。
云澈稱夏千秋為長天市百年來第一人,倒也不為過。
夏千秋冷哼一聲,沒有說話,只是一直看著他。
見此。
云澈無奈攤手:“放心吧,我對你并無惡意,畢竟你如今的實力可今非昔比,我可打不贏你。”
當然。
若兩人全盛時期,肯定是他贏,不過他現在被那陌生強者打成重傷,也確實不是現在夏千秋的對手。
他說這話倒也沒錯。
夏千秋冷冷道:“恭維話就不必多說了,孫錢的命我要了!”
孫錢不僅設計陷害他,還敢親自出手。
若是沒有顧生,或許還真被孫錢得逞了。
再加上對方是當眾說出退出隱龍的話,所以就算他現在殺了孫錢,隱龍也無法給他扣帽子。
聞言。
云澈苦笑:“閣下,你不會真覺得能殺小錢子吧?”
夏千秋皺眉:“什么意思?”
“具體內幕我也不能透露太多,不過孫錢哪怕脫離隱龍,但畢竟是龍首,做出這種事,隱龍豈會隨意允許外人懲戒小錢子。”
說到這。
云澈頓了頓,嘆了口氣道:“總之,你若是現在殺小錢子,估計明天就有隱龍的強者上門了,這不是威脅,而是事實......”
聽到這。
夏千秋沉默下來。
其實他也猜到了孫錢不是那么好殺。
孫錢好歹也是龍首,掌握了隱龍不知多少機密,若真那么簡單能夠被外人處決,那未必不會沒人按照這種方法取巧,以此來獲得關于隱龍的機密。
所以......
夏千秋看著遠處沉默的孫錢,臉色冷然。
“此事,隱龍必須給老夫一個交代!”
他夏千秋也不是什么阿貓阿狗,豈能說算計就算計的。
否則。
他夏千秋豈不是人人都可以來踩一腳?這將他的臉面放置何處?
故此。
哪怕面對的是華夏境內最強的勢力,夏千秋也敢說出這種話。
云澈淡笑:“當然,最多三天,隱龍絕對會給閣下一個滿意的答復!”
“如此最好!”夏千秋冷聲說了一句后,便離開了原地。
云澈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松了口氣。
他還真怕對方惱羞成怒,直接下手宰了孫錢,若真如此,就憑他現在的狀態可攔不住全盛時期的夏千秋。
而且到時候隱龍頂多也就責罰一下,并不會深究夏千秋的責任。
畢竟以夏千秋表現出的潛力,就算是隱龍也不想徹底得罪。
云澈施展身法,幾步來到孫錢面前,看著垂頭不語的孫錢,嘆息一聲。
“唉,走吧,能殺生死殿的四大宗師,還包括第三府主和第七殿主,這也算是大功一件,希望能彌補一些過錯吧,不然,恐怕到時候你小子想死都難。”
說罷。
他袖袍揮動間,靈力隱現,帶著孫錢騰空離去。
......
“家主!”“夏叔!”
夏千秋緩緩落地后,古真和林遠國便迫不及待迎了上來,激動道。
周圍眾人都是帶著崇敬和敬畏的目光看著那盡管衣衫襤褸,氣勢卻絲毫不減的夏千秋,心中暗嘆。
“長天市第一宗師,果然名不虛傳啊!”
此刻。
夏千秋看著兩人,臉上也是露出笑意,隨手將千秋劍丟給古真后,道:“先回去再說!”
說罷。
他內力包裹著兩人,在數萬人尊崇的目光中,腳步輕點,化作一縷虹光朝天際飛去。
而伴隨著他們的離去,此戰也終于落下了帷幕。
“呼,不虛此行,不虛此行啊!”有二流高手高興道:“今日所見所聞,足以吹噓一輩子!而且老朽也是略有所悟,日后未必不能突破一流高手的境界!哈哈哈......”
“哈哈,是啊,連大宗師我們都看到不止一位!這要是讓門主知道,估計會后悔閉關吧。”
“師父,我感覺不久就可以突破三流境界了!”
“......”
不止是這些人,在場宗師對于此戰的領悟更是深有體會。
“嘿嘿,觀覽大宗師一戰,受益匪淺,看來突破宗師中期,指日可待......”有身穿花綠襯衣的白發老嫗呵呵一笑,拄著拐杖,在周圍人驚駭的目光中,幾步跨越數百米的距離想,消失在叢林中。
也有宗師騰空而去,震驚所有人。
年同徐徐起身,好似一位書生一般,緩緩走在林間小道上,朝著山下走去......
棧道上,有老者苦笑一聲后,在眾人驚呼中,直接跳下山崖,沒入云霧之中......
這會兒眾人才發現。
來觀看此戰的宗師高手竟然不少。
要是放在平時,肯定會引起這些人驚嘆吹捧,然而看完此戰之后,他們對這些曾經高高在上的宗師強者卻少了一分敬畏。
畢竟在大宗師面前,這些宗師和他們似乎也沒什么不同。
“老家伙,一起走?”白元看了眼長輝,笑道。
“廢話,你我多年未見,不去喝一杯怎么說得過去,老夫請客!就當老夫感謝你的消息了。”
“你這老家伙...”白元好笑,旋即也是帶著兩個后輩,與長輝一起下了山。
僅僅過去一個時辰不到。
原本人滿人患的長天山,竟然變得空曠無比,唯有那狼藉的大地和山巔,訴說著那一戰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