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李天四人來說。
他們已經(jīng)沒有退路可言。
從他們開始算計夏千秋的那一刻,就注定了兩方只能有一方存活。
因此。
在第三府主的邀請下,他們根本就沒有絲毫猶豫。
顧生的實力他們看在眼里。
那是比夏千秋還要強大的存在,他們對付一個夏千秋已經(jīng)是手段盡出、精疲力竭。
若是還要再面對一位宗師圓滿級別的高手,下場可想而知。
“生死殿的兩位閣下,我等愿意配合你們!”端木雄拱手道。
同時。
李天張通幾人也是紛紛表示自己的意愿。
見此。
面具下,第七殿主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別看李天等人連圍殺一個夏千秋都是極為艱難的樣子,但宗師強者始終是宗師強者。
只要到了這個境界,保不齊還有什么手段沒出。
況且這幾人還都不是一般的宗師初期,哪怕最弱的張通夏無憂,都有著宗師中期頂尖的水平,若是配合得當(dāng),那發(fā)揮的作用絕對不小!
“既然如此,等會兒我會和第三府主作為主攻,各位從旁輔助即可。”第七殿主道。
“對了,夏無憂閣下,還請繼續(xù)維持陣法,盡量拖住夏千秋突破的時間。”
聞言。
夏無憂微微皺眉:“可以是可以,但陣法的維持是依靠武者的內(nèi)力,若是我等都去圍殺此人,那僅靠那些張家李家等勢力的武者的內(nèi)力,恐怕也支撐不了太久。”
聽到此話。
眾人皆是眉頭緊鎖。
陣法至關(guān)重要,是壓制夏千秋的一大利器,若沒了陣法,那夏千秋恐怕用不了太久就可以突破宗師圓滿。
屆時。
兩大強者聯(lián)手,恐怕就算是他們也討不了好。
但現(xiàn)在每位宗師的存在都必不可缺,不可能讓夏無憂或者張通去維持陣法吧......
就在這時。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主人。”“張通大伯,我來維持陣法!”
幾人齊齊望去。
是影子和張加。
不過現(xiàn)在兩人實在是有些狼狽,身上各處大小傷勢不斷,甚至有些地方的傷口深可見骨。
若非兩人都是實力不俗的武者,恐怕早就當(dāng)場隕命了。
“影子和張加么......倒是可以維持些許時間。”夏無憂道:“影子如今也算得上半步宗師,張加雖然差了些許,但勉強也足夠了......不過時間大概只有二十分鐘!”
說到這。
他神情肅穆:“二十分鐘,我等必須結(jié)束戰(zhàn)斗!否則,夏千秋必然破封!”
聽到此話。
眾人臉色都有些不好看。
二十分鐘?
對方的實力他們看在眼里,別說二十分鐘了,就算他們這么多宗師一起出手,都不確定能否鎮(zhèn)壓對方。
更別說在二十分鐘內(nèi)鎮(zhèn)壓對方了。
“事在人為,此人的實力雖強悍,但也到不了無敵的程度,各位還請全力以赴吧。”第七殿主淡淡說了一句。
聞言。
眾人也只能苦笑著點頭。
“那么,各位,等會兒我和第三府主會從正面主攻對方,盡量限制對方行動,李天閣下和端木雄家主,麻煩你們與我們一起上。”
李天和突破到宗師中期的端木雄都是有著不亞于宗師后期的實力。
這等強者,已經(jīng)可以參與他們對那神秘高手的主攻了。
就算不能傷到對方,起碼也能造成一些威脅,使其露出些許破綻。
李天和端木雄頷首:“好!”
“至于殿一、序列一、張通閣下以及夏無憂閣下,輔攻就交給你們了。”
四人點頭:“沒問題!”
對于這樣的安排,夏無憂和張通都沒什么意見。
畢竟他們對自己的實力也有明確的認知。
眾人安排好各自任務(wù),也是齊刷刷看向站在夏千秋前方的顧生,每個人都是神情凝重至極。
望著如臨大敵的眾人,顧生失笑。
怎么搞得他像什么大反派似的。
“閣下,再問一句,你當(dāng)真要與我生死殿不死不休嗎?你要知道,我生死殿內(nèi)強者無數(shù),不妨告訴你,哪怕宗師圓滿之上,我生死殿內(nèi)也存在不止一位!閣下可要想清楚了!”第七殿主大聲道。
此話一出。
無數(shù)人皆是一驚。
宗師圓滿之上?
那不就是大宗師嗎?生死殿竟然還存在這等強者,甚至還不止一位?
“嘶!不愧是里世界內(nèi)最強大的殺手組織,這等底蘊,難怪能與華夏隱龍對抗。”有武者倒吸一口涼氣,驚嘆道。
華夏定鼎四方,能令無數(shù)家族門派臣服,其中隱龍的作用功不可沒。
光是流傳出的一些關(guān)于隱龍的消息,都可以小窺大,了解到隱龍有多強悍。
也正是因為如此。
眾人才會對這個能與隱龍相媲美的殺手組織的底蘊感到驚嘆。
“畢竟生死殿存在了不知多少歲月,有這等強者倒也不意外...”
“大宗師啊,嘖嘖,那等存在,據(jù)說壽元數(shù)百載,早已超脫了凡人的界限。”
“就看此人該如何抉擇了,說實話,為了一個夏千秋而得罪生死殿,我覺得沒必要。”
四周不斷響起議論之聲。
一些人更是早就拿出最昂貴的攝像機,找好角度,將戰(zhàn)場發(fā)生的一切完完整整錄了下來。
這些錄像,在后面能夠賣出大價錢。
里世界內(nèi)不乏這些人的存在,專門出沒于強者戰(zhàn)斗中,將戰(zhàn)斗畫面完整錄下來,并拿去交易,或者本就是一些勢力或散修也這么做。
戰(zhàn)場內(nèi)。
顧生淡淡一笑,回道:“多說無益,生死殿而已,我早就得罪過了,又豈會在乎這一次。”
眾人臉色一沉。
“閣下,為了一個夏千秋值得嗎?要知道,我等一起出手,未必不能將你鎮(zhèn)殺當(dāng)場!數(shù)十年乃至上百年的武道修為,有可能付諸東流,真的值嗎?”
顧生目光掃過他們,嘴角彎起,露出輕蔑的笑容:“就憑你們?”
話音落下。
第三府主深吸一口氣,怒極反笑:“好好好!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見真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