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師!”
一道驚呼聲響徹山巔。
下一刻。
長天山巔響起一陣陣喧嘩之聲。
“真的是宗師強者,宗師來了!”
“這股壓力,這就是宗師的威壓嗎?竟然能讓身為二流武者的我都難以生出抵抗之心,不愧是武道宗師。”
“呼!宗師!”二牛目光灼灼看著蒼穹之上那渺小的身軀,喲黑的面龐逐漸狂熱:“這就是宗師!不知我和他,究竟誰的力氣更大?”
天箭手目光凝重,手指彎曲,體內氣血涌動。
這一刻。
不論你的身份和地位,不論你的修為實力,只要沒有一流實力,那就只能在宗師之威下臣服!
眾人面帶崇敬看著天上宗師。
漸漸地。
那道渺小身影在萬人眼中逐漸放大。
那是一位中年男子,面容或許并不出眾,五官平凡而質樸,沒有驚世駭俗之美,卻自有一股難以言喻的魅力。
他的眼神深邃而銳利,透露出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場,他的身姿挺拔,雙手負于身后,行走間帶著一種沉穩與從容,即便是最簡單的動作也顯得那么有力量感和節奏感,衣著雖不華麗,卻整潔大方。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那不凡的氣質,那是一種由內而外散發出的威嚴與尊貴,讓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這、這位宗師是誰?”
有年輕人不由好奇問道。
大部分宗師強者在里世界內都是赫赫有名的存在,面前的中年宗師,想必同樣如此。
沒多久。
人群中就傳來答案。
“這、這位莫非是年同宗師!?”
“還真是那一位,沒想到這位都來了。”
女孩好奇問白元:“白爺爺,年同宗師莫非很有名嗎?”
白元含笑:“還算有名吧,他是少有的散修宗師!”
散修宗師?
女孩紅唇微張,美眸閃過一抹驚訝。
散修在里世界內依舊占據大多數,幾乎七八成都是散修,而背靠勢力的奇能異士和武者終究是少部分。
而散修沒有底蘊、沒有護道者等等,所以很難走上巔峰。
一位散修宗師,也難怪有名。
緊接著。
白元又道:“他是長天市的宗師,也是自夏千秋之后的第一位宗師,突破于二十年前,那個年代,長天市格局已定,夏家如日中天,并且在年同突破后,夏家也向他拋去過橄欖枝,據說只要年同愿意成為夏家供奉,那夏家愿意付出三分之一的家產。”
嘶!
聽到這,那女孩沒什么反應,反而是身旁男孩面露震驚,倒吸一口涼氣。
哪怕他并不是長天市的人,依舊聽過夏家之名。
這等頂尖家族三分之一的家產,幾乎可以養活數個一流勢力。
他背后門派也算不弱,但在夏家面前,什么都算不上。
而夏家為了招攬年同,竟然開出這等條件,實在是令人震驚。
“呵呵,很吃驚是吧,更吃驚的是,年同宗師拒絕了!”
“什么!?”年輕男子驚呼:“這種條件都拒絕了!?”
“別大驚小怪!你也不想一下,年同可是宗師強者,地位超然,世俗的權利和利益早就無法吸引這等存在,拒絕夏家,也是正常。”白元淡淡道。
聽完。
男子一愣,仔細思索后,也是釋然。
也是。
宗師強者在哪兒不是頂尖?
夏家能給的,其余頂尖勢力同樣能給。
相反。
若是能用三分之一家產就招攬到一位宗師,這才是賺大了。
畢竟一位宗師高手,足以支撐一個頂尖家族百年不衰!
“來的人還真不少。”
就在幾人談話間,年同落于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樹上,掃視一圈后,平凡的面容多了一份笑意。
“見過年宗師!”
“拜見宗師!”
距離他不遠處,諸多武者和奇能異士齊齊弓腰行禮。
“諸位不必客氣。”年同全然沒有宗師架子,輕輕抬手,一股無形力量將周圍數百人抬起。
這一手,又是令無數人震撼。
宗師偉力,當真神鬼莫測!
“唔,看來是我來的最早啊。”年同輕笑一聲后,徑直坐在樹枝上,氣息內斂,閉目沉思。
見此。
本想攀攀關系的一些人也只能悻悻離開。
“呼,沒想到此次竟然連宗師高手都吸引過來了,不虧啊,不虧啊!”隨著壓力消失,白元吐出一口濁氣后,神情激動。
“估計等會兒還會有宗師前來,或許今日,我們能一飽眼福了......”
宗師的現身顯然將現場的氣氛點燃。
不少地方都傳來議論之聲。
所有人對此次的戰斗更加期待...
隨著時間的推移,太陽已高懸于空,金色的陽光穿透云層,灑落在長天山的每一寸土地上。
這段時間。
又現身了一位宗師和堪比宗師的超凡者。
前者是一個門派老祖,五十年前就消失在世人視野之中,沒想到此次竟然會現身于此地。
后者則是一位精通傀儡之術的奇能異士,騎著一只三丈之巨的傀儡大蟲現身,那傀儡猛虎散發的可怖氣勢,讓年同和另一位宗師都是神情凝重。
而靠近傀儡的一些武者,皆是嚇得面色發白,更有不堪者,直接嚇得癱軟在地。
“木傀儡,沒想到這老鬼也來這里了。”
人群中。
甄圖緊皺眉頭,頗為忌憚的看了眼那傀儡師。
數天前。
他同樣打聽到夏千秋要與其余隱世家族在長天山決一勝負的消息,想著反正沒事,就帶著莫欣蘭前來此地長長見識。
以他近乎宗師的實力,加上莫家給予他的護身底蘊,只要不是兩位宗師親自動手,他都可以帶著莫欣蘭從容離去。
但如今主角還未至,他就看到了三位宗師級別的高手。
這讓他心中也是有些打鼓。
“要不要帶大小姐先撤?”
這個念頭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不過很快便被掐滅。
畢竟那兩位宗師和莫家無冤無仇,也不會莫名其妙對他們動手。
只有那個木傀儡倒是需要注意一下。
此人性格古怪,難以捉摸,有時候腦子里不知哪根筋不對,隨手就要殺人。
要是此人突然發瘋,倒是有些麻煩。
不過還好,只面對他的話,還是應付得來。
想到這。
甄圖也是放松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