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事處理完了,曹云沒有理會永安女皇宴會的邀請,直接回到了自己府中,給蔣秀梅和黃琴請安。
三人一同用完午膳,在花園閑聊。
蔣秀梅神情猶豫后,開口對曹云道:“云兒,你父親作為魏國的代表,出使咱們大周的消息,你知道了嗎?”
曹云給她與黃琴續上茶:“知道,早上我還在朝堂上見過他。”
蔣秀梅接著道:“他昨晚本來想來家里一趟,但是被守衛攔下了,所以讓人遞了拜帖。”
此處乃是皇宮的范圍,外圍有皇宮侍衛守護,曹云這王府周圍,更有曹云的親信護衛。
若沒有曹云的允許,任何外人都不能入內,就連永安女皇也進不來!
曹云隨意道:“既然他想來,那就來吧,你們夫妻這么多年沒見面,也該見見了!”
“他們此行的目的已經給你達成,估計也快返回魏國了。”
“好!那我馬上派人去給他傳話!”蔣秀梅喜形于色,少見地提前離席。
王琴搖了搖頭:“云兒,瞧瞧你這母親,這么大人了,還如此輕浮!”
“她與父親也有好幾年沒見了,情緒激動一些也算正常。”曹云繼續給王琴續上茶,“外婆,外公那邊有消息了嗎?”
“上個月他就說辭官回來養老,怎么現在還沒到?”
王琴喝著茶道:“前幾天他來了信,說已經準備出發,我估計這幾天就能到了吧!”
“那就好,到時候你們二老一起好好享福!”
蔣天正對曹云的幫助是巨大的,若是沒有蔣天正,曹云不可能有如今的地位和成就,曹云也一直心存感激。
“好什么好?”王琴忽然故作嗔怒,“我們兩個老人有什么好玩的,你還不趕緊成婚,生兩三個外孫給我們帶帶?”
曹云只能尬笑:“不急不急,再過兩年吧...”
......
夜晚,王府設宴,迎接了曹陽。
宴席上,曹云并未多說話,大都是曹陽在介紹自己在帝京的光輝歲月。
曹云對此并不感興趣,蔣秀梅倒是聽得頗為認真。
晚宴快結束時,見到蔣秀梅心情不錯,朝陽順勢說道:“秀梅,你不如跟我一起返回帝京,好好享受生活。”
“大姐一家也都在帝都,你過去了也好與他們團聚!”
“這……”蔣秀梅心中有所觸動。
坐在下位的曹云神色瞬間變化,沒等蔣秀梅開口,就直接幫她拒絕。
“這是不可能的,如果你想安享晚年,可以放棄魏國的官位,留在我大周。”
“以我的地位,足以讓你衣食無憂!”
曹陽臉上頓時陰晴不定,幾番變化后,才訕笑地說道:“云兒,大周雖好,但卻太過偏僻,為父志在中原!況且……”
曹云直接打斷他:“既然如此,明日你便返回魏國吧!”
“春燕!把我讓你準備的東西拿來!”曹云對身邊伺候的葉春燕吩咐道。
葉春燕立刻快步走出大門。
曹陽趕緊解釋:“云兒,我想你是誤會為父了!”
“云兒!”蔣春燕也神色擔憂地叫了一句,不過曹云并沒有再開口。
很快,葉春燕手捧著一個錦盒走了進來,身后還跟著幾個抬著大箱子的仆從。
曹云指著幾口大箱子道:“當初分家時,你分了我三百多畝地,外加五百兩銀子,如今我還你一萬兩,算是給你的養老費!”
“此外!”曹云拿過葉春燕手中的錦盒,直接對著曹陽打開,露出一株通體血紅的植物。
“此乃血玉草,對大武師境界的武者突破到宗師有大用!”
“我觀你仍然卡在大武師巔峰,無法成為宗師,就是因為你已經年過四十,血氣衰退。”
“但如果有這血玉草相助,宗師必成!”
“這……這是要給我的?這血玉草可是萬金難求的圣物啊!”曹陽激動得臉皮都在跳,心中的激動不言而喻。
他一心要建功立業,但是卻卡在大武師好幾年,對此十分惱怒但又無能為力,常常借酒澆愁。
曹云沒有說話,將盒子蓋上,直接扔給了他:“現在就回去收拾東西吧,早點回魏國,你也能早點成為宗師!”
“但,我母親是不會和你去魏國的!”
“好!”
曹陽緊緊將盒子抱緊,回頭看了蔣秀梅一眼之后,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對此,曹云并不意外,曹陽本來就是個把自己放在第一位的人。
如今晉升宗師的機會就在眼前,他豈會因為蔣秀梅而放棄?
看著曹陽離開,蔣秀梅心中難受,委屈地對曹云哭訴:“云兒,你為什么要替我做決定?”
“我和你父親多年不見,如今難得重逢!”
曹云的臉色柔和下來:“母親,他接你去魏國,并不是想讓你去享福的,你別傷心。”
“如今我為大周攝政王,你若是去了魏國,魏國就能以此要挾我大周!”
蔣秀梅止住傷心,不信道:“你可別誆我,他是你父親,怎么會如此?”
坐在上位的王琴皺起眉頭,指著蔣秀梅數落道:“我的傻女兒哦!二十多年前你就被曹陽騙得去做了小房,現在好幾十歲的人了,怎么還這么天真?”
“且不說曹陽要怎么對你,他的大房就在帝京,那里還有他新納的好幾房小妾!”
“你去了光是每天的勾心斗角,就夠你受了。”
“我看啊,你是在這里享福享得太多了,忘了你以前過的是什么日子!”
一直伺候著蔣秀梅的秋芳,也跟著道:“是啊小姐,你忘了以前我們受的委屈了嗎?”
“少爺被分到白霧村那凄涼之地,連你的嫁妝都被搶走,可真是慘得很呢!”
聽到所有人都這么說,蔣秀梅這才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被曹陽騙了。
曹云又說好話哄了一會兒,這才將她安撫下來。
......
曹云房內,看著平日里生人勿近,如同冰山雪蓮的葉春燕,蹲在沈倩給自己細心地洗腳,曹云開口道:“春燕,你沖擊宗師數次都沒有成功,血玉草本來是我給你準備的,但是現在送給了別人,你不會生氣吧!”
葉春燕甜美一笑:“少爺你說哪里的話,我的一切都是少爺你給的,無論你怎么對我,我都不會有意見!”
“還是春燕你最乖了!”曹云滿意地揉著她銀白又柔軟的頭發,越發地喜歡,“這樣,少爺我答應你一個請求,只要我能做到的,都給你辦到!”
“真的嗎?”葉春燕眼睛里泛起精光,“那,我想今晚和你一起睡!”
曹云頓覺無奈,他是知道葉春燕一直在饞自己的身子。
“春燕啊,你還沒到宗師,不宜....”
葉春燕噗嗤一笑道:“少爺你放心,我知道分寸的!”
“那就好!”曹云對葉春燕還是放心的。
夜晚,曹云本來只想抱著葉春燕好好睡一覺,但是仍然被動成了葉春燕練習樂器的工具。
好在,葉春燕并沒有跨過最后一道坎。
第二天一大早,曹云被來送情報的左微微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