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大周軍隊凱旋,百姓們夾道歡迎,就連永安女皇,也親自到城門口迎接。
這是大周成立后的第一戰,不少人都在觀望,如今一戰大勝,擊退了來勢洶洶的大壯王國,這讓國內百姓都安心了。
曹云騎著小黑子,在曹烈等宗師級別將領的跟隨下,威風凜凜地邁入城門。
一路上,小黑子還時不時地噴火,讓百姓更是對曹云稱贊不已。
人流最盡頭,永安女皇緩緩邁出,舉起金杯給曹云遞上一杯酒:“攝政王辛苦了,請滿飲此杯!”
曹云側身下馬,接過酒豪邁地一飲而盡:“多謝陛下!”
永安女皇點了點頭,就要向曹云身后走去,但被曹云一把拉住。
“陛下,你要到哪里去?”
永安女皇忍住心中的不悅,笑道:“戰士們征戰辛苦,朕要親自前去慰問一番!”
曹云微微用力,直接將她拉了回來:“這就不用陛下操心了,本王自會論功行賞!”
“陛下還是早些回宮休息,將士們才下戰場,身上的血氣濃郁,不宜驚擾了圣駕!”
永安女皇深深地看了曹云一眼,知道曹云是不想讓她染指兵權,只能強忍怒意:“如此也好,就有勞攝政王了!”
“擺駕回宮!”
看著永安女皇一行人遠去,曹烈湊到曹云身邊:“攝政王,這女皇最近小動作不少,越來越不安分了!”
曹云淡淡一笑,“不妨事,只要我們抓緊兵權,她就翻不了浪!”
“這次我與安南侯交手,感悟良多,說不定有望武圣!”
“若真能突破,女皇就只能永遠做她的花瓶!”
曹烈大喜過望:“你要突破了?這可太好了!”
曹云點點頭:“明日我就要閉關,不過你們卻還要辛苦一番!”
“此話何解?”一邊的元石強問道。
曹云道:“如今我們有火器的事情,肯定會很快暴露,所以必須要在各國有準備之前,用火器盡快擴大疆土!”
“我需要你們立刻出征南蠻國!”
“南蠻國?此處距離南蠻國,隔著一望無際的大沼澤,我們根本過不去啊!”
曹云笑道:“我與黃神密謀,在大沼澤中架起了一座上百里的木橋,距離南蠻國一側不過十數里,明日可以抵達南蠻國境內!”
大沼澤區域內,對于活人來說是絕對的禁區,因為里面一望無際,又布滿毒蟲,而且稍有不慎便會陷入沼澤之中。
可神道之身手下有數以千計的鬼物,其中達到御物境界的不在少數,神道之身便將它們作為建橋的工人,每到夜里便在沼澤中瘋狂建橋。
這一兩年的時間,已經建立起了足以讓軍隊通過的木橋。
.....
對南蠻國的進攻,曹云并沒有參加,這次與安南侯這位武圣交手,讓他感受到了突破的契機。
接下來大半個月,他都在閉關修煉。
由于之前與柳念奴在一起時,曹云就已經借助她體內海量的處子陰氣,將命門破開一道裂縫,加上曹云有著神道之身的無盡神力修煉資源加持,此次修煉并沒有多大意外。
大半月后,曹云成功突破出關。
此時還在凌晨,一個全身布滿著銀白色鱗片的人影,凌空懸浮在皇宮之上,周圍的空氣隨著他的呼吸不停地震動,恍如一尊蓋世妖魔。
這正是突破后的曹云!
武圣境界,是真正的超凡入圣,生命層次的蛻變。
根據修煉者功法的不同,身體上會產生不同的變化。
比如安南侯的功法,就讓他身體變得極為堅硬,就算硬扛數枚炮彈的直接攻擊,也并沒有要他的命。
曹云修煉的《蜃龍萬幻訣》,達到武圣后身體便會慢慢向蜃龍靠近,可以進行半龍化。
而達到人仙境界后,更是可以化身為真正的蜃龍,遠超凡人層次。
望著下方皇宮寬闊的景色,曹云心中新生一股難以言明的豪邁感:“這就是武圣嗎,居高臨下,俯視眾生,超出凡俗生命,果真美妙!”
“還有這讓人沉醉的力量!”他抬起雙手看了看,然后緊緊握拳,“我覺得我一拳就能打爆一輛坦克!”
“若是再像上次在緬國那般被軍隊圍攻,絕對不會再那么狼狽!”
感受一番身體的變化后,曹云心念一動,身上的鱗片全都消失,恢復到以前的狀態,皮膚反而比以前更加細膩、光滑。
不過這時,突破帶來的后遺癥,也隨之出現。
龍本是至陽之物,天性好淫,曹云如今半龍化后,體內陽氣迅速暴漲。
他認準莫青衣住所的方向,快速飛馳而去。
半柱香后,莫青衣求饒,曹云才不得已轉移戰場,飛往左微微所在的地方。
好在為了保護左微微的安全,曹云將她的住處就安排在莫青衣不遠處。
直到天色大亮時,曹云體內暴躁的陽氣才得以緩解。
看著曹云,左微微心中喜愛不已。
自己無法嫁給眼前這個男人,可他是自己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男人。
如今的曹云雖然不說君臨天下,但在大周地界之上,也算得上是唯我獨尊,是個極其優秀的男子,沒有哪個女子,不想擁有一名這樣的男人。
“攝政王,時間不早了,我待會還有事情要處理,咱們該起床了!”左微微出聲提醒。
曹云這才戀戀不舍地起身:“有什么事情要處理,難道比陪我還重要嗎?”
左微微紅著臉道:“說不定還真的比陪你更重要哦!”
“有這種事?”曹云來了興趣,“你說來聽聽!”
左微微整理好衣裙:“根據情報,大魏使者昨晚就到了,今天早會應該就會覲見女皇!”
“魏國的使者?。 辈茉泣c了點頭,“如今我大周打敗安南侯,魏王和女皇又是以前的皇親,派使者來也不奇怪?!?/p>
“不過,這能比陪我重要?”
“還不止呢!”左微微又開始幫曹云穿衣服,“這是大魏的使者中,主事者你可是很熟悉的,不是別人,正是你的父親曹陽!”
“曹陽!”曹云面色微動。
自從天下大亂后這幾年,曹云就再也沒有見過曹陽。
加上蔣秀梅也沒有怎么提起,曹陽這位父親,都快被曹云遺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