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為關鍵的是,團隊和戰術的基底存在,葉泠泠,她也失去了意識。
若不是有著葉泠泠的九心海棠不斷為另外六人提供生命力,換成其他只能加快傷勢恢復的治愈系魂師,其他人早就累死了。
天空中,戴福注視著狼狽不堪的唐三,臉上帶著幾分失望。
對于他來說,剛才那一擊,雖然稱不上隨手為之,但也卻遠沒到火力全開的程度。
可就是這樣并未盡全力的一擊,卻讓唐三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那就更奇怪了,如此水平的對手,怎么會第一次見面便讓我產生如此激烈的負面情緒呢?’戴福百思不得其解,這是他難以獨立理解的問題。
此招過后,比賽自然也宣告結束。
繼白秀秀后,星羅皇家學院又有一位學員展現了遠超同輩的修為與戰力。
雖然比賽時長不一樣,但都可以說是用一招結束了比賽。
如此實力的年輕魂師共在一隊,真的有隊伍能對他們產生威脅嗎?
七星學員的席上,氛圍也不像之前那般輕松。
“一個白秀秀就已經夠棘手的了,這又來個戴福,星羅帝國這是什么鬼運氣?”金月希吐槽道,表情因緊張而頗為僵硬。
青凰鸞看著場上的戴福,回想起決賽階段第一天自己的行為,不免感到冷汗直流。
意識到自己挑逗了一個極其危險的存在后,任何人都不免感到后怕。
何況,青凰鸞的青鸞武魂也能馭風,她更能體會到戴福的最后那一招有多么強大。
還未交手,這些供奉后人們的鋒芒便已經被細細打磨了一番。
在決賽階段前,他們一直認為這個世上除了大供奉之孫、前任教皇之女的千仞雪外,沒有同輩之人是他們的對手。
正因如此,他們才對楊天在天斗城的話感到頗為惱火的同時還有著幾分不屑。
“如今看來,是我們坐井觀天了?!惫怍岫妨_的后人光靈羽低聲嘆道,語氣中帶著難以掩飾的失落。
他們曾以為自己是天之驕子,可星羅皇家學院接二連三展現出的恐怖實力,如同一盆盆冷水,澆滅了他們心中那份不切實際的驕傲。
謝遜向緊緊攥著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有些發白:
“這戴福的控制力和爆發力都堪稱恐怖,尤其是最后那陣颶風,無比完美地把作用范圍限制在了賽場之中,若上閉上眼睛,甚至無法感受到其存在。”
青凰鸞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的目光掃過星羅皇家學院的休息區,似乎想從中窺探出更多信息:
“不只是戴福和白秀秀,星羅皇家學院的代表隊員中,可還有一人至今未出場過?!?/p>
六人將目光投向那道如海淵般深藍色的身影,藍佛子。
藍佛子安靜地坐在休息區的角落,周身仿佛籠罩著一層淡淡的水霧,卻并沒有與周圍熱烈討論的氛圍格格不入。
她的眼神有著幾分淡淡的喜悅,時不時回應隊員們的話語,但那份喜悅更像是水面泛起的漣漪,轉瞬即逝,眼底深處始終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沉靜。
那深藍色的身影在陽光下泛著奇異的光澤,宛如一塊未經雕琢的深海藍寶石,神秘而深邃,讓人無法看透她真實的實力。
這位一直未曾出手的藍發少女,讓青凰鸞本能地感到一種莫名的壓力,仿佛那平靜的水面下,潛藏著足以顛覆一切的洶涌暗流。
七星學院的眾人交換了一個凝重的眼神,星羅皇家學院這張底牌,顯然比他們想象的還要深不可測。
戴福和白秀秀已經如此強大,這個始終未曾出手的藍佛子,又會是怎樣一個隱藏的變數?
星羅皇家學院,就像一座深不見底的冰山,他們所展現出的,或許僅僅是水面上的一角。
“怎么,已經怕了嗎?”
一道帶著調笑意味的女聲突然響起。
六人立馬回頭看去,剛要意外地喊出人名,又立馬把嘴給閉上了。
因為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千仞雪。
為了不在這個時候便暴露身份,千仞雪雖然沒有用魂骨的技能,但也遮上了半張臉并穿著七星學院的隊服。
千仞雪從末尾走到最前排,看著不遠處的星羅皇家學院代表隊,說道:
“要是我說,那支隊伍的全員還未徹底到齊呢?”
“全員還未徹底到齊?”金月希失聲反問,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都已經有戴福和白秀秀這樣的怪物了,難道還有更強的不成?”
此時,千仞雪腦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道身影——那個與她一樣周身籠罩在璀璨金光中的少女,古秋兒。
只不過,她的金光是柔和、神圣、不可侵犯,古秋兒則是刺眼、暴戾、湮滅萬物。
那是一種純粹的、源自生命本源的狂暴力量,仿佛連神明都要退避三舍。
千仞雪的注意力重新回到現在,繼續說道:
“沒錯,那是一位哪怕現在的我與其交手,也無法判斷最終結果的強大魂師?!?/p>
此言一出,六人更是倒吸一口涼氣。
連千仞雪都如此評價,那該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要知道,千仞雪的天賦與實力,在他們心中早已是同輩中的天花板級別,連她都沒有十足把握戰勝的對手,其強大程度可想而知。
“只不過,照目前的情況來看,我應該是沒有機會與她交手了?!鼻ж鹧╊H為遺憾地說道。
在游歷大陸、一路斬邪除惡后,千仞雪的心境與眼界已經達到了下一個境界,自然不會在意比賽勝負這種小事。
她內心深處渴望的是與真正的強者展開交鋒,通過這種高水平的較量來檢驗自己的實力,認清自身的極限所在。
在這種挑戰中不斷突破自我,超越原有的邊界,從而做出、做到更多的事情。
古秋兒的缺席,對千仞雪而言是遺憾,但對其他隊伍來說,或許是一種無形的幸運。
畢竟,當戴福與白秀秀已然展現出碾壓級的實力時,再添一位連千仞雪都忌憚的強者,這場決賽恐怕會徹底失去懸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