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龍在領域中任意瞬移,魂力消耗微乎其微,他時而化影穿梭于魂群,冥斬·影縫鎖魂發動,地面蔓延出蛛網般的黑色呪怨紋路,死死纏住禹楓的腳踝,怨靈尖嘯著攀附其上,啃噬著他的護體氣勁。
時而凝掌拍出,噬魂黑焰順著紋路蔓延,灼燒著禹楓的氣血與魂力。
申武云與申芷君在領域中配合默契,申武云炎影爪連擊發動,紫赤雙炎交織的爪痕不斷撕裂禹楓的防御,雙炎之力擾亂其氣息。
申芷君則借著領域對禹楓意識的壓制,柔綿崩拳精準擊中其胸口,高濃度的沉睡異能順著拳勁滲透,禹楓的眼神愈發渙散,動作也愈發遲緩。
禹楓深知再這樣下去必敗無疑,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周身力量瘋狂暴漲,竟要強行催動奧義招式。
此刻,天空瞬間變得漆黑,無數血紅色閃電在云層中穿梭,狂風呼嘯間,無數由血魔之力與風暴組成的靈體從領域外涌入,發出凄厲的嘶吼。
靈體蜂擁著撲向三人,試圖吞噬他們的身體與靈魂。
“攔住他!”申武云怒吼一聲,徹底激發影宿力量,紫赤煉獄·魔神終焉的巨大光柱沖天而起,紫炎、赤炎與混沌之力交織,將逼近的靈體盡數吞噬。
申芷君則全力催動異能,漫天拳影如云朵般籠罩禹楓,沉睡異能最大化釋放,試圖強行打斷他的奧義催動。
杜龍將冥魂根魂力催至極致,冥斬極·魂燼掌凝聚成型,一道貫穿天地的黑色掌印在領域中浮現,掌印所過之處,虛空浮現無數掙扎的魂影。
他借著申武云與申芷君的牽制,將掌印狠狠拍向禹楓。
禹楓被沉睡異能擾亂心神,奧義催動受阻,面對這致命一掌,只能倉促抬手抵擋,血風護體瞬間破碎,黑色掌印徑直穿透他的胸口,魂力順著掌印侵入經脈,魂體與肉體同時崩解。
“不——!”禹楓發出最后一聲哀嚎,身體在掌印的余威中逐漸化作飛灰,殘留的血魔之力也被領域內的魂體吞噬殆盡,徹底消散。
消滅了禹楓后,戰局暫歇,眾人皆是傷痕累累,氣息紊亂。
溫靈璃快步走上前,周身泛起柔和的粉色光芒,柔和的精神力不斷滲入眾人身體,修復著他們的傷勢。
申武云肩頭的血魔腐蝕傷逐漸愈合,申芷君因強行催動奧義導致的氣血翻涌也漸漸平息,杜龍體內殘存的魂力損耗被快速補足,冥魂根的氣息愈發穩定。
可不等眾人完全調息完畢,村落方向傳來此起彼伏的慘叫與爆炸聲,濃煙滾滾升空,遮蔽了半邊天空。
椎小勇扶著剛恢復些許力氣的椎青宴和椎小包,面色凝重地指向村落。
“不好,還有大量血魔在破壞村子,我們得趕緊過去支援!”眾人抬頭望去,只見無數血魔雜兵從山林中涌出,朝著村落瘋狂撲去,村民的哀嚎聲、房屋倒塌的轟鳴聲不絕于耳,眼前的危機遠未解除。
村落方向的慘叫與爆炸聲愈發急促,杜龍周身冥炎凝而不發,目光堅定地掃過眾人。
“這里的血魔交給我、椎小勇和溫靈璃,你們先去何家村支援。”他話音剛落,便揮手召出數道呪怨靈殘影,朝著涌來的血魔雜兵沖去,椎小勇與溫靈璃也立刻跟上,三人迅速構筑起防線,將血魔阻攔在祭壇與村落之間。
申武云、申芷君與艾瑪琳不再遲疑,溫靈璃抬手凝聚精神力,粉色光紋在三人腳下展開。
“精神力傳送準備就緒,站穩了!”柔和的精神力包裹住三人,光影閃動間,三人已消失在祭壇,下一刻便出現在何家村村口。
入目皆是狼藉,房屋倒塌大半,泥土與碎石飛濺,無數血魔雜兵在村內肆虐,而村子中心的何家祠堂外,兩道身影正死死抵擋著一名黑衣人的猛攻——正是何巍然與夏洛麗夫婦。
那黑衣人手持雙柄特制短刃,周身縈繞著淡灰色的銳牙之煞,每一次揮刃都帶著撕裂空氣的銳響,正是八煞月之一的霍嘉銳。
他身形迅捷如鬼魅,刃影突襲發動,模糊的殘影在何巍然夫婦周身穿梭,短刃從多個角度連續穿刺,密集的攻擊幻影讓二人難以分辨真實攻勢。
何巍然怒吼一聲,周身砂土狂涌,復合砂武亂擊瞬間施展,長槍、大刀、大劍等砂土武器圍繞周身高速旋轉,硬生生擋下霍嘉銳的突襲,武器碰撞處火星四濺,砂土簌簌脫落。
夏洛麗則迅速后退半步,雙手按向地面,圣土壁壘拔地而起,厚實的泥墻將祠堂大門牢牢護住,同時柩靈泥俑從地面鉆出,十數具泥俑邁著沉重的步伐,朝著霍嘉銳圍攏而去,試圖牽制其動作。
“霍嘉銳,真的是你!”夏洛麗看著霍嘉銳的臉,語氣滿是難以置信,眼底翻涌著復雜的情緒。
“你不是已經.....我們沒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再見面。”何巍然說道。
霍嘉銳的動作頓了一瞬,銳牙之煞的氣息微亂,眼中閃過一絲掙扎,卻很快被冷漠覆蓋。
他旋身揮動短刃,旋刃撕裂發動,銳牙之煞包裹的利刃旋風瞬間將逼近的泥俑絞碎,泥土四散飛濺。
“我是復活了,但身子早已不由自己掌控。”他的聲音沙啞,帶著難以掩飾的無奈。
“血魔相柳之血束縛著我,今日必須奪取何家的法器與文獻,只能與你們為敵。”霍嘉銳說道。
何巍然聞言心中一沉,砂土凝聚成一柄巨型大劍,大劍旋擊發動,砂土風暴裹挾著大劍利刃,朝著霍嘉銳狂猛席卷。
“即便被控制,你也要助紂為虐?那些文獻記載著異能覺醒的秘密,若落入毒龍幫或者八煞月手中,后果不堪設想!”霍嘉銳雙腳蹬地,身形閃退,同時雙手持刃刺出,短刃精準鎖定何巍然的咽喉,短刃裹挾著銳牙之煞,速度快得只剩一道灰影。
夏洛麗見狀,急忙催動泥巖穿刺,數道堅硬的泥刺從霍嘉銳腳下鉆出,迫使他側身閃避,堪堪避開泥刺的同時,也錯失了擊中何巍然的機會。
何巍然趁機躍起,偃月刀劈砍發動,砂土偃月刀帶著洶涌能量,朝著霍嘉銳狠狠劈下。
霍嘉銳抬刃抵擋,短刃與偃月刀碰撞,銳牙之煞與砂土之力相互侵蝕,他被巨大的力道震得后退數步,虎口發麻。
“我們不想與你為敵,但絕不會讓你奪走文獻!”夏洛麗雙手揮動,泥流漩渦在霍嘉銳周身成型,湍急的泥流帶著強大的吸附力,試圖將他卷入其中。
霍嘉銳眼中寒芒一閃,背刺絕殺瞬間施展,借著泥流的掩護,悄無聲息地繞到夏洛麗身后,短刃凝聚銳牙之煞,直刺她的后心。
“小心!”何巍然嘶吼一聲,來不及收回偃月刀,只能倉促操控砂土凝聚成盾,擋在夏洛麗身后。
“鐺”的一聲脆響,短刃刺穿砂土盾,銳牙之煞的力量順著盾面蔓延,何巍然手臂一陣刺痛,氣血翻涌。
夏洛麗趁機回身,靈能泥刃發動,數十道閃爍著微光的泥刃朝著霍嘉銳射去,逼得他再次后退,與二人拉開距離。
申武云三人見狀,立刻加入戰局。
就在此時。
祠堂后方傳來一陣急促的呼救聲,夾雜著兵刃碰撞的脆響。何巍然與夏洛麗臉色驟變——那是他們兒子何淵的聲音!
“阿淵!”夏洛麗分心之際,霍嘉銳抓住破綻,關節斬擊精準斬向她的手腕,銳牙之煞的短刃擦過她的小臂,韌帶被輕微劃傷,夏洛麗悶哼一聲,異能操控瞬間滯澀。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祠堂后方的小院里,何淵和希薇兒背靠背站在一起,被數十名血魔雜兵團團圍住。雜兵們手持利刃,不斷朝著二人發起猛攻。
血魔雜兵的包圍圈已縮至咫尺,血爪·阿蠻低嚎一聲,雙臂暗紅色利爪泛著冷光,裂喉閃發動,低身如獵豹般竄出,利爪直逼何淵咽喉。
何淵瞳孔驟縮,砂影閃避瞬間施展,身體融入腳下砂土,堪堪避開利爪,下一刻從阿蠻身側三米處破土而出,砂拳猛擊凝聚力道,砂土包裹的拳頭狠狠砸向阿蠻后背。
隨著“嘭”的一聲悶響,阿蠻吃痛向前踉蹌,卻因野性本能反手揮出利爪,何淵早有防備,砂盾守護及時展開,厚實砂盾擋住利爪,倒刺刮擦砂面火星四濺。
與此同時,血刃·夜梟振翅而起,背生蝠翼狀膜翅悄無聲息繞至希薇兒身后,指尖薄如蟬翼的血刃彈出,無聲割喉直取氣管。
希薇兒警覺微動,雷光瞬移拳瞬間發動,借電磁力瞬移至夜梟側面,蘊含電流的拳頭狠狠砸中其翼根,藍紫色雷電迸發,夜梟發出一聲尖嘯,膜翅被電擊麻痹,身形失衡墜落。不等它起身,何淵雙手推出,砂浪沖擊洶涌而至,將夜梟卷翻在地,砂土順勢凝結成鏈,捆縛其四肢。
“礙事!”血炮·夯怒吼著上前,右臂巨炮狀血管搏動,單發血彈凝聚高濃縮血能,朝著二人轟來。
希薇兒雙手舞動,電磁輕雷鞭抽擊而出,雷電鞭纏繞血彈,電磁力試圖干擾軌跡,卻被血彈的沖擊力震得后退兩步。
何淵見狀,流沙陷阱瞬間鋪開,血彈轟入流沙,爆炸產生的腐蝕性血霧被砂土吸附大半,余威僅濺起些許碎石。但這短暫的阻攔,讓血鐮·骨刺抓住機會,骨盾沖撞帶著左臂骨盾猛沖而來,盾面骨刺寒光凜冽,直逼何淵胸口。
何淵側身閃避,砂刃突刺從骨刺腳下鉆出,卻被骨盾硬生生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