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奴家給您的好處,你可算滿意?”柳念奴面帶紅暈地躺在曹云懷中,臉上全是滿足感。
曹云手上動作不停:“你給我好處?難道不是我給你好處嗎?”
“我的陽氣被你吸走大半,你還趁機(jī)突破了境界!”
柳念奴嬌嗔道:“哪有,奴家也反饋給你很多陰氣的好不好!”
“況且奴家作為天下第二美人,把自己的處子之身給了你,這難道還不算好處嗎?”
曹云壞笑著將她撲倒:“當(dāng)然是好處,只不過,只是一晚上還不夠!”
說罷他就要下嘴。
不過就在這時,他的動作卻隨之一僵,緊接著皺起眉頭站了起來。
“攝政王,你怎么了?”柳念奴不解地問。
曹云皺著眉頭道:“發(fā)生大事了,我要立刻返回大周!”
他的神道之身感應(yīng)到,西北方向的人道之力出現(xiàn)了極大的動蕩。
柳念奴道:“有必須這么著急嗎,現(xiàn)在距離天亮還有好一會兒呢!”
“況且,奴家還有最后一場比試,你不留下給我助威嗎?”
曹云想了想,問道:“你如今對上莫紅蓮有多少勝算?”
柳念奴微微思忖:“那賤人的修為比我高一個小境界,昨晚之前,我只有三成把握,不過現(xiàn)在你助我突破了,我有六成把握!”
“六成?有點少了啊!”曹云沉思道:“我之前給你的印璽,在必要時刻,你可以直接捏碎,用其中的人道之力攻擊!”
“直接捏碎?”柳念奴張開紅唇,“那可是會讓大周的氣運受損的啊!攝政王你能和大周的女皇交代嗎?”
身為攝政王,曹云的印璽連接著大周的氣運金龍,猛然間被破壞,雖然能釋放極強(qiáng)的人道之力,但也會牽連到大周的氣運金龍。
曹云俯下身親了一口,又挑起柳念奴的下巴:“無妨,本王可不想讓你輸!”
“而且,就算輸了也沒關(guān)系,大不了你脫離紅鸞教到大周來,本王自可以庇佑你!”
“攝政王!”柳念奴大為感動,主動獻(xiàn)身。
又耽誤了半個時辰后,曹云才離開。
剛離開柳念奴處不久,曹云就被好幾波探子盯上。
好在并無宗師級別的人,都被他輕松斬殺。
這幾波人中,大多數(shù)都是王林超派來的。
曹云對此倒不意外,畢竟自己這里有著關(guān)乎王林超斷根之仇的消息,他必然會派人監(jiān)視。
一人一馬,星夜南下,曹云終于在第三天回到了大周。
這段時間,通過各方探子打聽消息,曹云也得到了西北方人道之力動蕩的原因。
這是因為西北方的吳國發(fā)生了大規(guī)模的叛亂,原本支持吳王的五大佛門,居然直接將吳皇公開處刑。
不僅如此,他們還將吳國瓜分成五份,分別建立五個佛國,親自下場管理。
大周朝堂之上,永安女皇與各大文武百官紛紛商議著,對此巨變的應(yīng)對之策。
曹云閉目坐在自己攝政王的專屬龍椅上,聽著他們高談闊論。
一番唇槍舌劍后,永安女皇拿主意道:“佛門殘殺我大岳皇族,篡奪國土,實在是罪無可赦!”
“朕決定修書魏國,與它一起起兵討伐佛教!”
“就算不能立功,也能向天下人昭示我大周的正統(tǒng)地位!”
已經(jīng)被女皇提拔為兵部侍郎的覺遠(yuǎn)和尚,立刻出聲附議道:“陛下圣明!”
“此舉可向世人展示我大周和大岳的血脈聯(lián)系,讓心向大岳的百姓,歸順我大周!”
丞相莫青衣輕哼一聲,隨即嘲諷道:“兵部侍郎,大岳已經(jīng)滅亡很久了,你難道還指望百姓能夠心向大岳?”
覺遠(yuǎn)不去看莫青衣,撇開頭:“我只是闡述一個事實而已,我們甚至都不用出兵,就能博得好處!我們又何樂而不為呢!”
莫青衣輕輕搖頭:“此事事關(guān)重大,我等說的都不算,還是要攝政王做主才行!”
隨后,莫青衣含情脈脈地看向曹云。
在場的文武大臣,包括永安女皇,都看向曹云。
閉目的曹云緩緩睜開眼。
“此事,你們說的都有道理。”
“不過本王認(rèn)為,如今亂世紛紛,我們大周能在此生存,靠的就是偏安一隅,脫離諸國的視線。”
“若是插手魏國之事,只怕會得不償失!”
永安女皇坐不住了,神色凝重道:“攝政王,古往今來,大勢之爭唯有迎難而上,才能成就王圖霸業(yè)!一步慢,步步慢!”
“我們困守一隅,無異于坐以待斃!”
曹云抬起手淡淡道:“我意已決,此事不必再議!”
說話間,他釋放出自己宗師的威壓,壓得在場的眾人都呼吸受阻,只能高呼攝政王英明。
忽然,一名太監(jiān)氣喘吁吁地沖進(jìn)來稟報。
“陛下,攝政王!大事不好!”
永安女皇壓下對曹云快要爆炸的不滿,嚴(yán)聲呵斥道:“在朝堂之上慌什么慌!有什么事情趕緊說來!”
這太監(jiān)跪伏在地上,低著頭喊道:“一線關(guān)傳來消息,大壯王國陳兵十萬,正在逼近一線關(guān)!”
大壯王國就是安南侯創(chuàng)立的王國,一線關(guān)則是當(dāng)初山陰縣進(jìn)出的關(guān)口,大周成立之后,曹云將這里命名為一線關(guān)。
“什么,大壯王國怎么會無故侵犯我大周?”
永安女皇臉色瞬間變色。
她以前本來就沒有經(jīng)歷過什么戰(zhàn)爭,而且之前她自立為王時,還沒當(dāng)幾天就被安南侯滅了國。
如果不是曹云出手,她早就成了安南侯的階下囚。
因此,她對安南侯心里一直隱藏著深深的恐懼。
“慌什么?”曹云緩緩站起身,步伐沉穩(wěn)朝著殿門走去,“女皇陛下,你就安心坐在龍椅上休息吧,打仗的事情,交給本王我就好!”
永安女皇緊緊地捏著手,指甲深深地掐入肉中。
雖然是女兒身,但她心里也有著自己的野心,如今這種對外敵的無力感,是她不能接受的。
一線關(guān)。
這里早就被曹云打造成一座城堡式的巨大關(guān)口,城墻足有數(shù)米厚。
曹云和曹烈等大周的軍事高層,都站在城墻上,看向前方三里開外密密麻麻的大壯軍隊。
這些軍隊著甲率極高,裝備精良,一看就是精兵強(qiáng)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