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薇薇努力模仿著剛才那些女明星,搖曳生姿的步伐,混在衣著華美的人群中,朝著那扇通往另一個世界的大門走去。
然而,剛走到室內會場那宏偉的入口處,她就被眼前的景象震得挪不動步了。
入口處更像一個非正式的社交前廳,水晶燈璀璨,香檳塔流淌著金色液體,衣香鬢影,笑語嫣然。
方才在紅毯上驚鴻一瞥的俊男美女們,此刻近在咫尺。
艾薇薇的眼睛像裝了自動掃描儀,貪婪地掠過那些身著各式高定西裝、身姿挺拔、面容俊美的男明星、男模特、商業精英們。
嗯,養眼,真他媽的養眼!
這身材,這臉蛋,這氣質……
難怪蘇甜那丫頭對顧硯沉把持不住,天天看著這些,審美標準得提到珠穆朗瑪峰去吧?
但很快,她的目光就被更“洶涌”的風景牢牢吸引,再也移不開了。
一個個剛剛走過紅毯的女明星、超模、名媛們,此刻正三兩成群,扶著裙擺,巧笑倩兮。
她們身上價值不菲的禮服爭奇斗艷:
有綴滿水晶的透視紗裙,有剪裁犀利、露背及腰的緞面長裙,有顏色大膽、款式夸張的羽毛裝飾……
但無論款式如何變化,都有一個共同點,被艾薇薇敏銳地捕捉到了——
脖子以下的胸部區域,幾乎都得到了最大限度的突出和展示。
深邃的溝壑,飽滿的弧度,雪白的肌膚,在璀璨燈光和奢華珠寶的映襯下,散發著令人眩暈的性感和自信。
她們自如地談笑,優雅地舉手投足間,絲毫沒有怯場或遮掩,仿佛那傲人的資本本就是她們魅力最理所當然的一部分。
艾薇薇不由自主地輕嘆了一聲,聲音低得只有自已能聽見:
“我靠……,這都是怎么長的?”
她下意識地低頭掃視了一下自已的,不免便還是比較了一下。
頓覺得,自已那開了深V的禮服和加厚胸貼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這圍度……,打了吧?是不是純天然的?”
她像個好奇的研究員,目光緊緊追隨著那些起伏的曲線,一道一晃而過。
就在這時,一位以“天使面孔、魔鬼身材”著稱的國際超模從她面前款款走過。
那身火紅色的裹身長裙,將她的身材勾勒得驚心動魄,尤其是胸前那驚濤駭浪般的G罩杯輪廓,隨著步伐微微顫動,仿佛要掙脫布料的束縛。
艾薇薇的眉頭擰得能夾死一只蒼蠅,她又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自已被亮片包裹的、有著不小溝壑、自以為驕傲的胸口,一股難以言喻的自卑感,油然而生。
“這……這差距也太大了吧?” 她心里哀嚎。
手……突然有點癢癢。
一個荒謬又強烈的念頭冒出來:好想上去抓一把,試試手感,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填充物!
當然,她也只敢想想,就是借她十個膽子也不敢真動手。
跟在那位G罩杯超模身后走進內場的,還有幾位同樣身材火爆的女嘉賓,D罩、E罩,F罩,各種型號……
沒有一個“遜色”的,各有各的飽滿,各有各的風情。
艾薇薇看得咬牙切齒,忍不住低聲呢喃,更像是在給自已打氣,或者尋找心理平衡:
“顧硯沉就是天天看著這些‘騷貨’,還能六根清凈嗎?他惦記我們甜,是不是也……也是饞她的身體?”
她努力尋找蘇甜的優勢,“主要我們甜是天然的!還干凈!不像這些女的,一看就‘經驗豐富’,話題多!”
話雖這么說,但看著接二連三走過的、胸前風景一個比一個壯觀的女嘉賓,艾薇薇感覺自已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像被戳破的氣球一樣,快泄氣了。
她拉了拉自已裸露的V領邊緣,懷疑自已這身“戰袍”和這點“料”,真的能勾引到見慣風月的顧硯沉嗎?
別到時候成了笑話。
她正自我懷疑著,又一位女嘉賓走了過來。
這位看起來像是個網紅,身材高挑,但極其干瘦,仿佛一陣風就能吹跑。
她穿著一件設計感極強、但面料硬挺的禮服,裙擺夸張,上半身同樣是性感的抹胸裝。
禮服胸部的設計裁剪立體,看著是個E罩,靠硬質內襯支撐出了胸部的輪廓。
艾薇薇的目光一下子盯在了她的胸部。
那杯罩里面,居然……空蕩蕩的。
完全沒有之前視覺沖擊下的曲線,頂多是個小籠包。
很明顯,這套禮服穿在她身上,胸部完全是靠禮服自帶的結構撐起來的。
“靠!真空杯。”
看到這個,艾薇薇噎了一下,不滿吐槽。
隨即,一股奇異的自信心又悄然溜了回來。
她默默地挺起了自已的胸膛,心想:“這種‘真空’貨色都能這么自信地走進來,昂首挺胸,我怎么說……還是有點真材實料的吧?雖然比不上那些‘波濤洶涌’,但怎么就不能走到顧硯沉面前,試他一試了?”
仿佛被打了一劑強心針,艾薇薇深吸了一口氣,最后看了一眼那浮華喧囂的入口。
終于鼓起所剩無幾的勇氣,昂首挺胸,踩著不算習慣的高跟鞋,隨著人流,步入了那片星光更盛、卻也暗流更洶涌的主會場。
*
高處包廂,俯瞰眾生。
與樓下喧囂浮華的主會場不同,位于會場二樓最佳視角的半封閉式VIP包廂,則是一片截然不同的靜謐與掌控感。
包廂三面是隔音玻璃,一面通向獨立的休息區和吧臺。
從這里望下去,整個會場盡收眼底——
T臺、嘉賓席、媒體區、流動的侍者與交談的人群,如同一個微縮的、精致運轉的名利場模型。
顧硯沉姿態松弛地靠坐在寬大的單人沙發里,一身量身定制的墨黑色絲絨禮服,襯得他肩線愈發寬闊挺拔。
領口處一絲不茍的溫莎結和袖口精致的寶石袖扣,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低調奢華的光澤。
他沒有看樓下那些爭奇斗艷的身影,目光大部分時間,都落在身側。
蘇甜就坐在他旁邊的沙發上,與他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