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是還要給ATF分錢?”
“我給他們分錢,別開玩笑了。”
弗瑞斯克嗤笑一聲,說道:“我減輕了他們今年第一季度的績效指標(biāo),他們給我錢還差不多。”
“頭兒,你來這里看一下。”
一名進(jìn)入浴室搜查的HRT隊員,對著正在跟張銳交談的弗瑞斯克招呼了一聲。
直播畫面晃動。
張銳、冷解語、田小棠、范登峰跟隨弗瑞斯克的頭盔攝像頭,進(jìn)入范小磊臥室中的浴室,看到了浴室中的情況。
范小磊把自己臥室中的浴室,改造成了一間植物房,在里面種植大麻。
范小磊拆掉了浴室中的浴缸、洗臉盆、洗漱臺,在浴室中準(zhǔn)備了日照燈、加濕器、加熱機(jī)、隔簾,然后用水培的方法,無土種植大麻。
“本來DEA還準(zhǔn)備了一袋‘冰皇后’作為他藏毒的證據(jù),現(xiàn)在看來是不需要了,讓DEA的人進(jìn)來取證。”
弗瑞斯克對那名發(fā)現(xiàn)這間大麻種植房的HRT隊員,說道:“我們先把人帶回去。”
“是。”
“伙計,這邊的事情結(jié)束了,以后再有這種既能拿錢,還有績效指標(biāo)的事情,記得再聯(lián)系我。”
說完,弗瑞斯克便是關(guān)掉了頭盔攝像頭,結(jié)束了直播。
“直播怎么結(jié)束了?我兒子呢?你可是說過,會保證我兒子安全的!”
范登峰看到直播畫面突然消失,頓時急了。
“你兒子很安全啊,他還活著,剛才還被電的吱哇亂動呢。”張銳回答道。
“可他們還是抓了我兒子!”
“因為你兒子在美國違法了啊,私自改裝全自動步槍、種植大麻,還向HRT開槍。如果不是我開口,你兒子已經(jīng)死了。”
“我兒子會怎么樣?”范登峰向張銳問道。
“不知道。”
張銳聳了聳肩,見范登峰一臉懷疑地看著自己,解釋道:“我真不知道,我不懂加利福尼亞州的法律,我不知道你兒子犯的這些事情,會受到幾項指控,面臨怎么樣的處罰。”
“你既然在美國有這么大的能量,一定有辦法救我兒子!我請你一定救救他!”
“救不了。現(xiàn)在FBI、DEA、ATF都盯著你兒子,指望著你兒子完成他們的績效指標(biāo),救你兒子成本太大,不干。
你兒子都不認(rèn)你這個爸,你還救他干嘛?趁著梁滟紅還沒絕經(jīng),直接開‘小號’吧,開‘小號’的成本比你救這個‘大號’的成本低多了,開了‘小號’就藏在國內(nèi),別往外送了。”
張銳對冷解語說道:“事情解決了,我們該回去了。”
“嗯。”
冷解語起身從沙發(fā)上站起來,跟著張銳往辦公室外走去。
張銳從范登峰身邊經(jīng)過時,范登峰伸手抓住張銳的衣袖,問道:“你既然知道我和滟紅的事情,為什么不直接用這件事情來跟我談,還要讓FBI和DEA的人上門去找他們!?”
“因為那樣會給你反應(yīng)的時間。”
張銳回答道:“梁滟紅和范小磊的事情,本來就是我花錢買來的,既然我已經(jīng)花錢了,就要一次性把事情解決掉。”
張銳抬手從范登峰手中抽脫自己的衣袖,帶著冷解語和田小棠,離開了范登峰的辦公室。
…………
離開酷星娛樂后,張銳、冷解語、田小棠三人先是回了田小棠的家,拿上行李、帶著漢堡便是返回梅麓園。
原本張銳是打算將梅麓園別墅的修復(fù)全托給施工隊完成的,但林莎不放心,一定要自己盯著,所以就提前搬進(jìn)了梅麓園的別墅,把別墅鑰匙也從物業(yè)拿了回來。
網(wǎng)約車剛在別墅門口停下,裴明川就推開車門,從他那輛寶馬5系上走了下來,快步走到張銳面前,抬手對著張銳的臉就是一拳。
“你在這里發(fā)什么瘋!?”冷解語快步搶到張銳面前,對著裴明川質(zhì)問道。
“你小子在老宅的時候,是怎么答應(yīng)我的!?你就是這么不讓我女兒受欺負(fù)的?!”
如果不是因為冷解語攔著,裴明川恨不得再上去給張銳一拳。
張銳用手抹了抹被裴明川打裂開的嘴角,把冷解語拉到自己身后,對裴明川說道:“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先進(jìn)去。”
裴明川臉上的胡子很長,身上滿是煙味,頭發(fā)也是油膩膩、亂糟糟的,眼睛中布滿了血絲,很顯然,他在這里等了好幾天。
可能在冷解語負(fù)面輿論出現(xiàn)的時候,就開車來到了這里,就為了等著自己出現(xiàn),向自己討要一個說法。
張銳拖著冷解語的行李箱,走向別墅院子大門的人行側(cè)門,按響門禁。
林莎通過門禁看到來人后,立刻打開大門的人行側(cè)門,并走出別墅,迎了出來。
“你臉上怎么了?”
林莎剛看到張銳,就注意到他輕微裂開、滲血的嘴角。
“沒事。”
張銳用手背擦了下嘴角,回答道。
“這位是?”
林莎注意到跟在最后的裴明川,疑惑地看向張銳。
“解語的爸爸,來找我有點事兒。”
張銳扭頭對裴明川,說道:“進(jìn)來吧。”
裴明川關(guān)上人行側(cè)門,跟著走進(jìn)了別墅。
張銳把航空箱放在地上,剛打開箱門,漢堡就從航空箱里跑了出來,跑進(jìn)客廳。
在客廳里溜達(dá)了一圈,確認(rèn)這是自己熟悉的家后,就跑向自己那間擺放著貓架、貓窩和玩具的房間。
“我去陪漢堡。”
田小棠知道裴明川、冷解語、張銳他們有話要說,跟冷解語打過招呼后,直接去了漢堡的房間,跟漢堡玩。
張銳看著茶幾上正燃著,正在燒水的小炭爐,對林莎問道:“媽,你這還整上茶藝了?”
“以前地方小,現(xiàn)在有地方了,手就癢了。你們先坐。”
林莎讓裴明川、冷解語和張銳坐下,則是端起茶盤,去廚房清洗干凈。
冷解語從自己包中拿出一包濕巾紙,替張銳擦拭著嘴角,眼神充滿責(zé)怪地看著裴明川,讓裴明川局促的有點像犯了錯的學(xué)生。
林莎把茶具清洗干凈后,重新端回客廳,暖杯、投茶、醒茶、洗茶、沖泡。
一套動作行云流水,根本不像是初學(xué)的新手。
“媽,您還會茶藝?”
冷解語看到林莎熟練地動作,美眸中滿是意外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