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了!”有一條彈幕標紅,很醒目的飄過。
就在眾人不解之時,后續(xù)彈幕來了。
“既然勝七是個色批,那小紅花是不是危險了?”
一個精壯的男人怎么可能會放過赤練這個妖嬈的女人。
何況天幕中的赤練就連每走一步路都似乎在傳遞給人一個信號——快來草似我……
這對一個雄性是致命的誘惑。
尤其是勝七這種男人。
勝七:“。。。。。。。”他是哪種男人啦?
長得這么壯怪他嘍?
衛(wèi)莊要是把大衣脫了,未必比他瘦多少。
不就是自己衣服布料少,光著膀子嗎?
看著他的胸大肌發(fā)情的是那些澀女吧?
為啥要給他扣鍋?
(▼へ▼メ)
彈幕上有農家人在不斷的拱火,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希冀衛(wèi)莊和勝七趕緊打起來。
這樣不管勝七是不是色批,都是色批了。
誰讓衛(wèi)莊身邊還跟著一個赤練呢?
紅蓮:(???皿??)??3??
她就很氣。
勝七這個大塊頭,她怎么可能會喜歡呢!
這人有暴露癖,不好好穿衣服的。
(¬_¬)
說得好像天幕的赤練是個良家婦女似的~~~
【衛(wèi)莊腳步未停,甚至沒有去看勝七,只是用眼角余光掃過。也是微不可查的一瞬。
同樣的,勝七也是如此。
秦時兩個最危險的男人在這座獨木橋上狹路相逢,卻無人拔劍,在橋中央錯身而過。衛(wèi)莊面色如常,勝七也目不斜視。】
這一幕讓吃瓜群眾大跌眼鏡,非常失望。
“啥玩意兒?他倆居然沒有打起來?!”
“勝七難道不知道衛(wèi)莊嗎?”
兩個秦時最兇的男人,居然沒有因為“你瞅啥”、“瞅你咋地”的原因就打起來?
這不符合倆人的人物設定啊。
哦,他倆走路都目不斜視,那沒事兒了。
看來是雙方都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暴脾氣不好控制,所以干脆不看對方。
就這么無波無瀾的過去了。
ㄟ(▔,▔)ㄏ
【“這人的眼神仿佛來自地獄一般可怕。”
衛(wèi)莊目不斜視,但走著六親不認步伐的赤練則是仔細打量起勝七。
畢竟win7的一身腱子肉還是很招人的。人家都走過去了,赤練還盯著背影瞅了半天。】
農家。
魁隗堂現(xiàn)任堂主田蜜,她呼吸有些急促,不自覺的夾緊了雙腿,感受那身體的悸動。
這個男人……她太想得到了。
可惜太不解風情了,自己主動,夫前…他都不敢犯。
既然當不了魁隗堂一把手的夫人,她就自己成為一把手。把那兩個男人踢出局。
哦嚯嚯嚯乀(ˉεˉ乀)
【橋的另一頭,白鳳已經站在那里擺poss。
赤練是時刻跟著衛(wèi)莊,白鳳則是暗中跟隨。
過橋之后,衛(wèi)莊并未繼續(xù)前行,而是轉身看向了勝七。他的眼眸平靜但深邃。
“那把大劍就是巨闕?”赤練好奇的問。
“是的。”
“巨闕號稱天下至尊,為何劍譜上排名卻只有第十一?”
赤練又問。
這次回答的是白鳳,“雖然巨闕的威力舉世無雙,但是世上又有幾個人能揮舞起這把大劍!”
“這人就是當今唯一的一個!”
衛(wèi)莊與白鳳一人一句,為赤練答疑解惑。】
天幕白鳳總會在不經意間秀出自己的存在感。
而且還挺恰到好處的。
“赤練小姐姐問出了觀眾心聲!巨闕應該排第一!”
門板一樣的厚度,哪把名劍能跟它比持久!
可惜對使用者要求太高,專屬限定了勝七。
天生神力如少羽還有大鐵錘,一個用的是槍,一個名字里面就有“錘”字,即便能揮動得了巨闕,也用不習慣的。
“我覺得天幕的衛(wèi)莊兄應該也能揮動巨闕。”
韓非道。
勝七是衣服穿的少,所以顯得自己肌肉很壯實。可衛(wèi)莊兄如果脫了衣服,未必差多少。
只不過想象一下衛(wèi)莊揮動的畫面,就跟卡卡西拿著斬首大刀似的,就很違和!
衛(wèi)莊冷嗤一聲:“劍譜排名?可笑。能殺人的劍才是利器,巨闕…不過是笨重的廢鐵。”
他對天幕勝七的態(tài)度倒是不怎么重視。
隨即掃視白鳳,覺得他有些多嘴。
紅蓮捧臉雀躍:“莊和我的鏡頭又同框啦!他還專門為我解釋巨闕呢~~”
姐們兒又幸福了!
她也在暗戳戳瞪白鳳:不準搶戲!
白鳳:“……”這日子有些沒法過了啊?
墨鴉肘擊白鳳:“可以啊老弟!都學會跟老板搶答了!”
是真不怕被老板穿小鞋啊。
不過天幕赤練也是真團寵,一個問題讓衛(wèi)莊和白鳳給他解答。
墨鴉模仿赤練語氣:“白鳳哥哥~為啥你的鳥毛排名不是天下第一呀?(?ノ◣ω◢)ノ”
白鳳:“。。。。。。”
紫女抿茶輕笑:“勝七的巨闕雖笨重,但破壞力確實驚人…白鳳倒是提醒了我們,此人不可力敵。將來面對此人,不可大意!”
因為夜幕中就有一個勝七!
流沙早晚是要跟夜幕線下一決勝負的!
【“麟兒傳來消息,李斯從帝國封印最深的死牢中放出一個死囚,身上布滿了七國的死邢刻字。應該說的就是此人。”
赤練剛才打量勝七可不是因為眼饞,而是在觀察那些刺字然后與情報相印證。
“很可能會對我們不利!”
“你在建議……殺了他?”衛(wèi)莊發(fā)問。
“或者……毒死他!”赤練陰惻惻的笑著。】
“呵呵……”農家弟子聽到以后忍不住笑了。
對他們農家用毒?
這個赤練都不再是韓國公主了,還這么天真?
勝七雖說是成了農家的叛徒,可身為原先農家六堂的堂主,一身毒抗肯定是加滿的。
赤練的毒未必可以破防!
說不得勝七中毒以后還會覺得味道不錯。
讓機關城團滅的鴆羽千夜要擱在農家弟子身上,恐怕還會覺得這空氣多新鮮呢~
【聽了赤練的建議,衛(wèi)莊不發(fā)一言。只是看著勝七的背影,似乎在斟酌著是否要出手,他在判斷此時有沒有動手的必要。
聯(lián)想到剛遇到的羅網組織,最終轉身離去。
這場無聲的對峙結束,到底沒有發(fā)生血戰(zhàn)!】
“打呀,怎么不打?”吃瓜群眾意見很大。
本以為狹路相逢,不打一場都說不過去。
可結果……風平浪靜,無事發(fā)生?
“是覺得他們三個加起來也打不過嗎?”
“是不是還沒養(yǎng)好傷。”
機關城一戰(zhàn),除了麟兒,流沙全員殘血。
“剛才跟張良打的時候怎么沒事兒?”那時可看不出來衛(wèi)莊身上還有傷的樣子。
還有白鳳,機關城中羽毛都被染紅了,可剛才動手解決那個羅網殺手也很利落。
其實勝七不出手還是可以理解的。
畢竟他一個人,衛(wèi)莊他們有三個人。
勝七只要不是腦子有病,就不會主動挑釁。
高手之間,氣機感應,他知道衛(wèi)莊不好惹。
不就過個橋嘛,又不是不讓過,干嘛打架?
可衛(wèi)莊沒有動手,就顯得很奇怪了。
這人難怪不是路過的狗都要砍兩劍嗎?
武德那么充沛,難道還會在乎什么三打一不公平?一對一的對決,只限定于他和蓋聶之間發(fā)生。旁人可沒這個待遇。
流沙又不是什么正義組織。
動手不需要理由的。
“動手不需要理由,可不動手需要!”
韓非道。
天幕衛(wèi)莊此時還不想暴露流沙與羅網的敵對關系。
那個監(jiān)視的羅網殺手已經被白鳳解決了,沒必要再大動干戈引起羅網的警惕。
青年衛(wèi)莊臉色不虞。
他不在乎彈幕上說什么,他在意的是這個勝七居然敢無視自己?
明明面對師哥的時候那么主動,可到了自己就權當看不見?問都不問一下?
天幕的自己如果知道勝七為什么會被放出來,以及看了第三部勝七追逐蓋聶的那一集,恐怕此刻的想法就未必了。
衛(wèi)莊的自尊心可受不了這么被無視!
【獨木橋上,無事發(fā)生。
可在距離此處不遠,這個幽深峽谷地面的位置正在發(fā)生一件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一隊人馬正在趕路,方向也是桑海。
是羅網!
片頭CG中的羅網六劍奴此刻正式登場。只不過并不是殺人,而是充當安保工作。在護衛(wèi)他們的主子——趙高。
趙高坐在一輛造型夸張的鑾駕上。
這是一件流動的奢華藝術品,可看著卻像棺材。羅網的主人趙高就在鑾駕內。
通體璀璨的金色,造型極盡華美,飾以繁復紋樣與串串金鈴,每一步興進都會發(fā)出清脆的鈴鐺聲,擾亂山谷的幽靜。
近距離看過去,你會發(fā)現(xiàn)共有十六人抬著這輛鑾駕,比陰陽家云中君的派頭還大。】
“羅網座駕:頂級殯葬服務,提前預訂享八折!抬棺小隊已就位(???)”
“這棺材車是暗示羅網送人上路一條龍服務?鈴鐺一響,爹媽白養(yǎng)!(╯‵□′)╯”
“十六抬棺轎配陰間BGM,羅網老大:本官出殯(劃掉)出巡的儀式感拉滿!(???)”
“政哥的龍輦都沒這么浮夸……這位趙大人想篡位的野心藏不住了是吧?”
十六人抬轎,這妥妥的天子規(guī)格了。
而趙高卻在趕路桑海的途中大搖大擺的使用。
“云中君:我坐轎是仙氣飄飄,趙高坐轎是死氣沉沉!陰陽家輸在不夠接地府!(¬_¬)”
“十六抬大轎!六劍奴安保!這儀仗隊也可位列天字一等了!”
“扶蘇要有這安保,也不會被一伙山賊追殺了。”
——秦國陣營。
嬴政眼神冰冷,對趙高逾越禮制的鑾駕顯露不悅。
“羅網是帝國的兇器,而非僭越的資本。”
“逾制十六抬鑾駕?他當自己是周天子么!”
他指間敲擊王座,敲了幾下發(fā)現(xiàn)天幕中也傳來這個聲音,是轎子里的人。
嬴政臉頓時就黑了,看向蒙恬、李斯,“你二人私底下是否也是這般僭越!”
特么的,一個奴才還真把自己當老大了!
羅網的這人到底誰呀!?
李斯和蒙恬急忙對著嬴政表忠心。
他二人也是心中惴惴,伴君如伴虎啊。特別是如今大王可以觀看天幕播影。
再加上從《諸子百家》開始,秦國的戲份越來越多,蒙恬和李斯都出鏡了。他倆唯恐自己在天幕中做了什么錯事兒。
哪怕家里世代將門忠心耿耿的蒙恬也是如此。天幕的播影不以他們的意志轉移,誰知道天幕中到底會播影他們什么。
萬一落得陰陽家的下場咋辦?
陰陽家可以跑路到異世界,可李斯一個文官,蒙恬一個打少羽都費勁兒的武將,可沒那個本事兒溜之大吉……
特別是李斯,冷汗涔涔。
“十六人抬轎?此乃諸侯王儀!其心可誅!”
蒙恬怒斥。
他提議嬴政現(xiàn)在就找到趙高砍頭示眾。
而李斯……
他前腳剛在扶蘇面前提議動用羅網,后腳趙高便如此高調的現(xiàn)身桑海,會不會被大王認為自己跟羅網串通一氣?
畢竟天幕中衛(wèi)莊說了,羅網是李斯的部下。
部下這么僭越,李斯會不知道?
是真的還好,如果是假的,那就其心可誅了!
嬴政可不會慣著!
舍不得砍蓋聶,還砍不了你?
死了一個李斯,不還有韓非?這是更優(yōu)秀的平替!
至于武將,蒙恬的平替可就更多了。
他也是誠惶誠恐的。
(流沙)
“想不到羅網的權勢居然如此膨脹!”
紫女驚訝。
韓非理所當然的點頭,“這可是羅網啊!”
七國暗勢力的王者,有些僭越很正常。
“讓嬴政看見了,恐怕又該氣壞了。”
他不厚道的笑了。
“羅網這件兇器,不論讓誰執(zhí)掌都是一樣的。”
衛(wèi)莊道。
當手中擁有了權利,不變的又有幾個?
天幕中李斯的變化就相當大。
身居高位,卻可孤身前來邀請衛(wèi)莊出山,相位帶給李斯的除了權利還有底氣。
李斯認為當時衛(wèi)莊不敢殺他!
事實也的確如此。
李斯一招借刀殺人,讓天幕播影了三季!
誰看了不說一句佩服!
就連焰靈姬都覺得這個李斯與新鄭見到的李斯判若兩人,不比韓非差了!
【鑾駕不疾不徐的行進,忽然前方驚起一群鳥兒,領頭的護衛(wèi)示意先停下。
前方走出一個人,攔住了羅網的去路,是那個贏了的中年劍客。
雙方氣氛有些沉寂,似乎要發(fā)生些什么。
“是你?”
“我完成了!”中年劍客道。
“大人已經知道。”領頭的羅網殺手道。
bg然變得詭譎陰森,空氣沉凝似在醞釀什么。
然后就看到這個中年劍客隔著老遠距離,對著轎子單膝跪地,用行動表明一切。】
“攔路時:我要單挑BOSS!跪地時:老板看看簡歷!(???)”
他喵的,第一次看到有這樣求職的!
“蘆葦蕩殺老頭兒就為投名狀?”
“那老頭兒難道以前也是羅網的?”
“羅網HR:轉正需手刃前同事,卷死同行計劃啟動!(???)”
“卷!太他么卷了!”
這樣的公司還居然有人求著入職,食大便了呀!
(? ̄?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