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篆的難度,不在于能不能畫出來,重點在靈氣。
畫符篆的時候,需要注入靈氣。
只是控制靈氣,對一般人來說,沒有個幾十年,是學不成的。
所以普通人做這些,無異是癡人做夢。
“不如我現在找紙和……”
龍王還沒有說完,就見到那名母親在空中試了幾次后,手指上畫出的符篆居然有靈氣波動了。
這是畫成了?
龍王見狀,一臉懵逼。
他看著符篆上的靈氣良久。
這股靈氣無論是從純度上,還是力量上,即便不是出自頂級之人,也是出自高人之手。
誰知,竟然在一個普通人身上出現了。
于是,龍王也忍不住動了動手指,照著楊帆教的繪畫出來。
沒想到他只是隨意動了動手指,一條更為濃郁、粗大的靈氣,在空中出現了。
居然是真的!
我龍王,力量型異能者,居然也能畫出這種有靈氣的符篆了。
哼!以后看誰還敢再說我,只是會耍力氣的粗人!
“媽媽,伯伯畫的好好啊!”
聽到小女孩的喊叫,那位媽媽立馬轉頭看向龍王。
當即看出,龍王畫出的符篆要比她好許多。
“這位先生,求您幫幫我們!救救他吧!”
龍王學著高人的模樣,淡然一笑。
看著那名母親手里的手機視頻,學著畫了一張符篆。
畫完最后一筆時,龍王只覺得渾身說不出的舒爽。
好像這張符他原本就會畫,是他天生帶來的。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
他雖然是第一次出現這種感覺,但是卻讓他十分的喜歡。
楊帆這小子,還不錯。
要是能讓他叫自己一生師父,當然就更好了。
對,給小魄當,師兄吧!
到時候我就騙他說,楊帆是他年輕時就定下的徒弟。
想到此,龍王不由翹起了嘴角。
在心里不斷的夸贊自己的聰明才智。
此時要是冰魄知道了龍王心中所想,一定會鄙視他。
他年輕那會兒,楊帆估計連顆小蝌蚪都算不上。
龍王揮動手指,把符篆放到男子的眉心處。
然后就看到青眼男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眼中的青色緩緩退了下去。
最后,直接消失不見了。
“我去,真厲害啊!”
龍王心中感嘆不已,如果蘇城的人都能學會這種符篆。
這場浩劫,蘇城就有望挺過去了。
蘇城的許多人都有龍王這種想法。
尤其是蘇城的普通人,此時就仿佛身處黑暗當中,突然見到了一抹曙光。
他們都渴望被救。
不但自己被救,還希望身邊的家人、朋友們被救。
或許,在九號眼里,蘇城的所有人都可以被獻祭。
但蘇城的居民可不會這樣想。
他們希望自己被救,甚至看到有一絲活著的希望,他們也不會錯過。
此時,楊帆就是那抹希望,他們自然不會放棄。
所以,根據楊帆教的方法,慢慢的,他們不但救活了身邊的親人,還有朋友。
離著龍王不遠處的一棟居民樓里。
一名年輕女子,也根據楊帆教的辦法,開始繪制符篆。
在符篆成功的那一刻,女子放聲大哭。
“媽,你有救了。”
女子高興的又哭又笑,更是把手里的搟面杖一扔。
要是楊大師再晚一步,她手里的搟面杖可就是要……
就在此時,她的臥室里傳來了一陣吼叫聲,仿佛是野獸在嘶吼。
她剛想捂住耳朵,突然見到手里的符篆,又放了下來。
房間的人,正是她的母親。
原本,她的母親和她吃完飯后,把碗筷洗漱完了之后,是要出門工作的。
但是,剛出去,就讓外邊的怪物給咬傷了。
即便帶著傷,她首先想到的并不是馬上治療,而是回來告訴自己的女兒,外面有危險,讓她把門窗關好。
最后,擔心自己會失控傷到自己的女兒,所以在她還清醒的時候,已經把自己綁起來了。
原先,女子是不愿意綁自己的母親的。
但是在看到母親的眼睛逐漸染上青色。
最后,她只能含淚把母親給綁起來了。
即便在最后那一刻,她的母親仍然擔憂的囑咐她,注意安全。
“閨女,要是我真的失控了,你就把我給殺了吧!”
女子的母親說完這些,就徹底失控了。
女子看著失控的母親,不由回想到以前。
她從小到大,就是活在母親的羽翼之下。
母女兩人相依為命。
母親為了養活她,一直都是干的又苦又累的工作。
即便這樣,還一日三餐,雷打不動的回來給她做飯。
她呢,即便知道這些,仍然選擇整日悶在家里,沉迷網絡世界當中,不可自拔。
所以,這也導致她們母女的關系,非常不好。
原本,她覺得生活會這樣繼續下去。
災難在降臨了,把她的依靠擊碎了。
在她母親失控后的時間里,她不由想到以往的自己,不由怨恨起了以前的自己。
怨恨自己的無能。
整日只知道生活在網絡當中。
甚至每天和母親說話的此時,用一只手都能數的過來。
此時她才看到母親頭上的白發,和臉上深深的皺紋。
才猛然發現,母親老了。
因此她更加怨恨自己,為什么不多關心一下母親,幫著她分擔一下身上的擔子。
幸好,楊大師讓她又看到了希望。
讓她有機會彌補。
她慢慢的把臥室的門給打開了。
里面被捆住的母親,在見到她后,不斷的超她嘶吼。
“媽!”
再次看到母親,女子不由想到,小時候她生病的時候,母親背著她跑到醫院。
不知道求了多少人,走了多少路。
等到她被醫生接過去的時候,母親身上的汗水,幾乎都快把她的衣服給濕透了。
還有,自己上高中那會兒,被退學的時候,母親對著學校的校長不斷的磕頭。
那個時候,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絕望。
要是時光可以回到過去,她一輩子都不想看到,母親眼中出現這種眼神。
本來,她以為自己會帶著一輩子的遺憾,過完這一生。
但是現在,她有機會彌補了。
女子把她畫好的符篆,直接按到母親的眉心處。
一陣嘶吼聲響起。
此時她母親的眼睛已經大部分都是青色的了,她也不知道符篆還管不管用。
所以她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