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號所謀劃的一切,都沒有出錯,唯一的一個變數(shù),就是楊帆這里。
東山上的事情,是九號故意為之。
那么南山呢?他是不是也另有安排?
楊帆拿出手機一看,仍然沒有網絡。
楊帆直接甩出一張符篆,這是他剛做的傳聲符。
“湘宜,帶著綠虎能動的,都到南山來集合,我擔心那邊也有事情。”
說完,楊帆又扔出了幾道符篆,原本出現(xiàn)的青眼怪物,瞬間消失不見了。
楊帆看著醫(yī)院門口,焦躁的人群。
他知道,青眼怪物能消滅,但是人們內兄的恐懼,卻很難被消滅。
楊帆到了醫(yī)院里面。
看到莫妮卡正在治療病患。
她使用異能給病患治療,效果非常不錯。
那種病毒,被她的圣光照射一番,很快就被消滅干凈了。
“小姑娘,你真是太厲害了,謝謝你能出手相救,不然我老伴的這條命,怕是就保不住了。瞧我這腦子,我說話你能聽懂嗎?”
莫妮卡笑了笑。
“可以聽懂的。”
老人扶著他所說的老伴,正打算離開,一轉身,就看到屋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又進來一個人。
“楊大師。”
楊帆詢問望去。
不得不說,緣分這東西還真是難說。
這位老人就是張愛國,而躺在病床上,打算起身的人,就是張玉鳳。
他們沒有來得及走出蘇城,所以就遇上了這場浩劫。
不過,以他們的身份,能到醫(yī)院來治療,也都正常。
“楊大師,沒想到我還能再遇到您,您這段時間都去哪里了?你的家人和朋友可都找您找瘋了。”
張愛國快步走到楊帆面前,握著他的手,說了起來。
張玉鳳同樣是一臉激動。
“楊大師,我們兩人,還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您了呢。”
楊帆笑著說:
“兩位就不用跟我客氣了,我現(xiàn)在有些急事要處理,以后的時間有很多,咱們以后再慢慢敘舊。”
“好好!”
張愛國不住的點頭說好,然后就打算帶著張玉鳳離開。
但是一出門,就又被外面瘋狂涌進的人給推進來了。
沒辦法,外面的人太多了。
“莫妮卡,目前的情況還樂觀嗎?”
“算了,我還是自己看一看吧。”
楊帆直接推動盜天密錄,當即就什么都知道了。
“所以,蘇城出現(xiàn)的那棵巨樹,是九號整出來的?”
莫妮卡點了點頭。
“毛大區(qū)安排我來醫(yī)院幫著一起救助病人,但是……”
說到這里,莫妮卡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
“你也看到了,這里的病患實在是太多了,僅憑我一人的能力,根本救不了多少人。”
“我有辦法。”
楊帆說出這話時,旁邊的張愛國一臉震驚的說:
“楊大師,您說的是真的嗎?”
張玉鳳沒好氣的看了張愛國一眼。
“楊大師的話,你還不信?”
莫妮卡詢問。
“是什么方法?要我?guī)兔幔俊?/p>
楊帆點了點頭。
“當然得需要你了,但是,最重要的是先把網絡給恢復了。”
張愛國直接搖頭拒絕。
“不能這么做,楊大師,我也知道一些異能界的事。無論是海外還是華國,異能界都不能暴露于人前。”
“但是蘇城這個情況,就算是想瞞也瞞不住了。”
張愛國搖了搖頭。
“瞞不住并非就是不瞞了。”
“一旦開通了網絡,到時候蘇城的事情,肯定會如潮水一般,傳播出去。”
“你也知道網絡的速度有多快,到時候異能界就真的要暴露于人前了。”
“這些年,各國靠著簽署的協(xié)議,才能維持住異能者與普通人之間的平衡。”
“把大部分的權利都交到了普通人的手里。”
“要是被這些普通知道了異能者的存在,原先簽署的協(xié)議,無異于廢紙一張了。”
“那些異能者身上的枷鎖,也就形同虛設。”
“那個時候,異能者若是起了貪心,普通人設立的政府,又要如何對待?”
“在這方面,相比海外,華國算是做的好的。”
“所以,這件事絕對不能公布出去。”
“一旦公布出去以后,再想挽回,真的是太難了。”
“那個時候,就不是蘇城這一個地方的事了,而是全球的事了。”
“這個結果,無論是華國還是全球,都無法承擔得了。”
“楊大師,有的時候,人心就是這個世上最可怕的事了。”
聽完張愛國的話后,莫妮卡也認同的點點頭。
“雖然目前全球的異能者,基本上都被各個組織控制著。”
“權利也基本上都是被這些組織中的領導,掌握在手中。”
“但是,如果普通人知道世上還有異能者。”
“無異于把這些異能者給公開了。”
“人類向來崇拜強者,異能者只需要依靠這些,就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做許多事。”
“那個時候,引發(fā)的問題太廣太嚴重了。”
“就拿海外的事情來說,一旦協(xié)議被毀,不說其他的異能者,就是不死鳳凰,就可以靠這些,來控制住整個燈塔國。”
“即便沒有公開,她私下的動作從來就沒有斷過。”
楊帆聽后,一時間陷入進退兩難的地步。
他確實能夠幫助蘇城的人脫險,起碼現(xiàn)在保住性命沒有問題。
但是,張愛國老先生和莫妮卡的話,他覺得也十分有道理。
異能者和普通人之間,一直被一些人給保護著,這樣是最好的。
但是想要救蘇城的人,首先要做的就是打開網絡。
要是不救的話,楊帆怕是連自己這關都很難過去。
畢竟,這里是他從小長到大的地方。
楊帆從房間里走出來,來到了醫(yī)院的門口。
外面的人群和保安們一直在推搡。
“我媽這么重的傷,再不救就來不及了。”
“這位叔叔,求求你讓我爸爸進去吧,他傷的太重了。”
“救死扶傷不是醫(yī)院該做的事嗎?為什么要把我們拒之門外?”
保安們拼命的頂著車,無奈的大喊。
“現(xiàn)在醫(yī)院里的病人太多了,就算你們進去了,今天也沒辦法給你們治療,你們還是早點去別的地方治療吧!”
“別的地方是哪里?所有醫(yī)院都這樣,趕緊讓我們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