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香小筑
第一次后,他的媚毒已經(jīng)解了。
可看到身下那嬌小的人兒,竟然控制不住,繼續(xù)投入戰(zhàn)斗。
幾番云雨過后,鳳毅已經(jīng)身心舒暢,這些年積攢的庫存,全都釋放出去。
或許是累了,他也入睡······
·······
次日,秦柔睜開了惺忪的睡眼,只覺得全身到處酸痛無比。
她剛要坐起,看到鳳毅正專注地看著她。
秦柔一臉害羞:“我都沒臉見人了。”
鳳毅眉眼中全是寵愛,將她摟入懷中,“我們已是夫妻,這很正常。
昨晚沒到你的院子,我就覺得特別熱,還以為是喝了酒。”
秦柔附和:“我看你進(jìn)門時,臉色緋紅,還有些不解。
上幾次喝了酒,也沒見你如此,而且你一進(jìn)來,就有些把持不住。”
鳳毅若有所思,斷言:“想必是酒有問題。”
鳳毅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復(fù)雜的神色,聲音中帶著怒意:“真是沒想到,白婉凝為了爭寵,竟會使出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我根本沒有與姐姐爭寵的意思,我只是不想讓曾外祖母擔(dān)憂。”
“我知道你的心意。”
“······”
須臾,秦柔聲音柔柔糯糯:“阿毅,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我們穿好衣服,去向婆母請安。
若是遲了,怕是不妥。”
鳳毅含情地看向她:“阿柔,以后不要叫我表哥。
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夫妻,叫我阿毅。”
秦柔一直寄人籬下,深知如何取悅他人。
她順從地點了點頭,輕柔地喚了一聲:“阿毅!”
鳳毅聽到這聲親昵的稱呼,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二人開始穿上衣裙。
顧夫人身邊的于婆子來到蘭香小筑。
“公子,秦夫人,你們醒了嗎?”
“進(jìn)了吧!”鳳毅沖門外喊了句。
于婆子福身:“恭喜大公子和秦夫人佳偶天成,喜結(jié)良緣。
大夫人聽聞大公子昨夜宿在蘭香小筑,便命老奴過來取喜帕。”
眾人的目光一起落到床上,那塊潔白的喜帕上已落了紅。
鳳毅眉眼中又和善了幾分,而秦柔則滿目含羞。
于婆子上前,將喜帕折好,放到托盤上。
“大夫人說了,她在正廳等你們敬茶,此時,白夫人已經(jīng)過去。”
鳳毅點點頭:“我們稍后就到。”
于婆子聲音極小:“恕老奴多嘴,白夫人的臉色不是很好。”
“知道了,你下去吧。”
“老奴告退!”于婆子向外走去。
秦柔一臉慚愧,低著頭:“阿毅,白姐姐一定會怪我。
都是我不好,應(yīng)該把你推出去,送到她的院子。”
鳳毅雙手把住秦柔的雙臂:“阿柔,你是平妻,不是妾。
與白氏平起平坐,不要覺得低人一等。”秦柔點點頭。
二人又收拾一番,去了大夫人的院子。
顧夫人端坐在主廳的正位之上,面容沉靜。
廳堂兩側(cè)整齊地擺放著兩排雕花木椅。
白婉凝靜靜地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鳳毅邁步走進(jìn)了廳內(nèi),眼射寒芒,掃了白婉凝一眼,眼神中帶著幾分冷淡。
被他這么一看,白婉凝一時間竟有些莫名的心慌。
一名丫鬟輕步上前,恭敬地遞上一杯熱茶。
茶香裊裊,微微緩解了廳中的沉悶。
秦柔跪下:“婆母請用茶!”
顧夫人微微一笑:“好!”
她接過茶飲了一口,又將茶盞放到旁邊的桌子上。
囑咐:“以后要多加努力,為鳳家開枝散葉!”
顧夫人拿著一個錦盒,送給秦柔:“這是母親的一點心意。”
秦柔欣然接受:“謝謝母親!”
顧夫人的目光落在白婉凝的身上。
語氣沉穩(wěn):“你們二人日后需謹(jǐn)記,凡事以和為貴,切莫生出事端。
否則,休怪本夫人不留情面,讓我兒將休書送到你們的手中,那時一切可是悔之晚矣。”
白婉凝與秦柔聞言,立即齊聲恭敬回應(yīng):“謹(jǐn)遵母親教誨,和睦共處。”
顧夫人又囑咐:“鳳毅,現(xiàn)在你已有了雙妻,要一視同仁。”
“兒子明白!”
顧氏看他們拘謹(jǐn),只道了句:“我還有事要出去,你們也回去吧。”
“兒媳告退!
兒子告退!”
秦柔退到一邊,讓鳳毅與白婉凝同行出去。
顧夫人微微點頭,【這性子太柔了。】
出了院子,鳳毅離開。
奶娘開口:“秦夫人,白夫人是正事,您得為她敬茶!”
白婉凝沒有吱聲,向梅香院走去。
秦柔尋思:【這就來下馬威了!
我看你們到底想做什么,在暗處使絆子,不如明著來。】
幾人一起到了主院。
白婉凝端坐在主位,有丫鬟端來茶。
奶娘喊著:“秦夫人,向正室夫人敬茶!”
秦柔接過那個茶盞,只覺得異常燙手。
白婉凝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青鸞見狀,推了一把身邊的剛才端茶的丫鬟。
那個丫鬟直接撞向秦柔,秦柔手中的茶盞脫手而出。
不偏不倚,那杯茶水直接潑到白婉凝的臉上。
“啊——”
白婉凝發(fā)出一聲慘叫,她的臉當(dāng)即被燙起水泡。
奶娘嚇壞了,“快,快傳府醫(yī)!”
白婉凝氣得大罵:“秦柔,你為何要害我!”
秦柔看向旁邊的丫鬟:“白姐姐,是她撞的我,她可是你的丫鬟。
再說,這普通的一杯茶,怎么會燙成這樣!是她沒安好心。”
白婉凝眼中閃著惡毒:“來人,將謀害當(dāng)家主母的秦氏押下去,重打三十大板!”
“是!”
接著上來幾個丫鬟,要將秦柔拿下。
青鸞和紫依將秦柔護(hù)在身后:“我看誰敢!
秦夫人也是正室,是平妻,可不是妾身。
白夫人,我們是璃王妃派來的人。
你要是執(zhí)意如此,我們馬上就帶著郡主回璃王府。”
白婉凝怒氣上涌,“罷了罷了,秦氏,今天這筆賬,我白婉凝記下了。”
秦柔聲音冰冷:“白姐姐,你要罰就罰你的丫鬟吧。”
她說完,帶著青鸞和紫依離開。
白婉凝一手指著秦柔的背影,惡狠狠地吐出幾個字:“奶娘,該動手了!”
奶娘眼露兇光,“是!”
沒想到,一場風(fēng)波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