攜帶著七十三級魂圣的磅礴氣息與獵取第七魂環成功的銳氣,林逸在劍、骨兩位斗羅的陪同下,返回了冰火兩儀眼七寶琉璃宗分宗。
短暫停留,與坐鎮此地的骨斗羅交流了一番修煉心得后,他便帶著小舞和朱竹清,動身返回天斗皇家學院。
此次回歸,林逸并未刻意張揚,但那屬于魂圣的獨特氣場,以及歷經極北之地磨礪后愈發深邃沉穩的氣質,依舊引得學院高層震動。
夢神機等首席親自迎接,態度愈發恭敬。
林逸依舊掛著戰隊領隊的職銜,既然決定暫住一段時間,他便也履行起職責,抽空指導了一下戰隊的新老隊員。
如今的原皇斗戰隊成員,奧斯羅、御風等人也已突破四十級畢業,戰隊注入了新的血液。
林逸的指點往往一針見血,直指要害,讓這些年輕學員受益匪淺,對他更是崇拜有加。
朱竹清依舊履行著她“丫鬟”的職責,沉默而細致地打理著林逸在學院的起居。
她的修為在這一年多的靜修和林逸偶爾的指點下,也穩步提升到了四十級,氣質愈發清冷出塵,只是偶爾看向林逸與小舞時,眼中會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復雜。
而小舞,在冰火兩儀眼那等寶地修煉,加上林逸時不時的資源傾斜,魂力已然達到了四十二級。
她似乎完全適應了如今的生活,少了最初的惶恐與不安,多了幾分屬于少女的靈動與嬌憨,只是這份靈動,大多只在與林逸獨處時才會顯露。
夜色漸深,學院內一片寂靜。林逸的住處是一處獨立的院落,頗為清幽。
臥房內,燭火搖曳,映照出溫馨的光暈。
小舞剛沐浴完畢,穿著一身單薄的粉色睡裙,正坐在梳妝臺前,用一條柔軟的毛巾擦拭著濕漉漉的蝎子辮。
水珠順著她白皙修長的脖頸滑落,沒入睡裙領口,勾勒出日漸豐滿動人的曲線。
她身上散發著淡淡的、混合著青草與少女體香的清新氣息,在朦朧的燭光下,那張本就絕美的容顏更添幾分驚心動魄的魅惑。
林逸處理完一些瑣事,推門進來,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幅活色生香的畫面。他的目光不由得凝滯了一瞬,呼吸也悄然變得深沉了幾分。
一年多的朝夕相處,冰火兩儀眼中那些曖昧的親吻與觸碰,早已在他心中埋下了種子。
此刻,在這靜謐的夜晚,看著毫無防備、誘人無比的小舞,那被理智壓抑的情感,如同破土的春芽,再也無法遏制。
小舞聽到動靜,回過頭,看到林逸站在門口,眼神深邃地望著自己,她臉上微微一熱,下意識地緊了緊睡裙的領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你回來啦。”
林逸沒有回答,只是緩緩走到她身后。透過梳妝鏡,兩人目光交匯。
小舞能看到他眼中那不再掩飾的灼熱與一種她從未見過的、名為“情動”的光芒。她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仿佛有只小鹿在亂撞。
他伸出手,并沒有碰她,而是拿過了她手中的毛巾,動作輕柔地,繼續為她擦拭著猶帶濕氣的長發。
“小舞。”他低聲喚道,聲音比平時更加低沉沙啞,帶著一種磁性的誘惑。
“嗯?”小舞下意識地應了一聲,聲音細弱蚊蠅,她感覺自己的臉頰燙得厲害,幾乎不敢再看鏡中的他。
“我們認識,有多久了?”林逸一邊細致地擦拭著她的長發,一邊看似隨意地問道。
小舞怔了怔,算了算:“從你在史萊克出現……快三、四年了吧。”
“三年……”林逸輕輕重復著,手上的動作未停,“時間過得真快。我記得第一次在史萊克見到你……”
小舞抿了抿唇,想起了最初被他脅迫的日子,心中一時五味雜陳。
“后來,在冰火兩儀眼……”林逸的聲音愈發低沉,帶著回憶的暖意,“你從一開始的抗拒,到后來的習慣,再到……偶爾的回應。”
他指的是那些日復一日的親吻。小舞的臉更紅了,羞得幾乎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我知道,最開始,我用了不太光彩的手段將你留在身邊。”林逸的語氣帶著一絲坦然的自省,“我以你的秘密相脅,逼你屈服。”
小舞沉默著,這是事實,是無法抹去的開端。
“但是,”林逸話鋒一轉,手上的動作停下,雙手輕輕按在她的肩膀上,迫使她透過鏡子,直視他那雙仿佛能吸走人靈魂的深邃眼眸,“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看著你在我身邊,從恐懼到平靜,從抗拒到習慣,甚至……到依賴。
看你修煉時認真的側臉,看你偶爾露出的狡黠笑容,看你睡著時毫無防備的恬靜模樣……我發現,我想要的,不再僅僅是掌控和占有。”
他的目光熾熱而真誠,一字一句,清晰地敲打在小舞的心上:“我習慣了有你在身邊的感覺。習慣了你的氣息,你的溫度,你的一切。看不到你,我會覺得少了什么。看到你和別人親近,哪怕只是說笑,我也會覺得……不舒服。”
他俯下身,溫熱的氣息拂過小舞的耳畔,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與前所未有的溫柔:“小舞,我喜歡你。不是強者對弱者的占有,而是一個男人,對一個讓他心動、讓他想要珍視一生的女人的喜歡。”
“你……愿意以后,都這樣陪在我身邊嗎?不是以跟班或者脅迫者的身份,而是以……我林逸女人的身份。”
轟!
小舞的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仿佛被這突如其來的、直白而熾烈的表白擊懵了。
她想過林逸可能永遠只會強勢地占有,或許會因為日久而生出些許溫情,但她從未敢奢望,這個冷漠、強大、心思深沉的男人,會如此鄭重地、放下所有姿態地向她表白。
喜歡?他喜歡她?
不是脅迫,不是交易,而是……喜歡?
三年來的點點滴滴如同潮水般涌上心頭。最初的恐懼與屈辱,在冰火兩儀眼中那些霸道又帶著笨拙溫柔……
他為她提供庇護和修煉資源,他偶爾流露出的、連他自己可能都未察覺的縱容……
是啊,不知從何時起,她對他,早已沒有了最初的恨意和恐懼。
留在她心中的,是復雜難明的依賴,是習慣成自然的親近,是看到他強大背影時的心安,是偶爾被他捉弄時的羞惱,是看到他與其他女子,如朱竹清接觸時,心底那絲連自己都不愿承認的酸澀……
她早就……陷進去了啊。
只是身份的懸殊,開始的不堪,讓她一直不敢去面對,去承認這份早已變質的情感。
此刻,聽著他這番不算華麗,卻字字敲打在心頭的話語,看著他眼中那毫不掩飾的深情與期待,所有的猶豫、彷徨、自卑,仿佛都在這一刻被擊得粉碎。
淚水,毫無征兆地涌出了眼眶,順著她光滑的臉頰滑落。但那不是悲傷的淚水,而是釋然,是感動,是苦盡甘來的委屈與喜悅。
她猛地轉過身,不再透過鏡子,而是直接面對著他,淚眼朦朧地看著他,聲音帶著哽咽,卻無比清晰地回答:“我……我愿意!”
簡單的三個字,卻仿佛用盡了她所有的力氣,也承載了她所有的情感。
林逸看著她梨花帶雨卻又無比堅定的模樣,心中最柔軟的地方被狠狠觸動。
他伸出手,溫柔地拭去她臉上的淚珠,然后,不再猶豫,低頭,深深地吻住了她那微微顫抖的唇瓣。
這一次的吻,與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不再是帶著試探和霸道的索取,而是充滿了珍視、憐愛與濃得化不開的深情。
他小心翼翼地描繪著她的唇形,如同在對待世間最珍貴的寶物,溫柔而又纏綿。
小舞生澀地回應著,雙臂不知不覺間環上了他的脖頸,整個人軟倒在他的懷里。
燭光下,兩人的身影緊密相擁,仿佛要融為一體。
夜,還很長。
衣衫不知何時悄然滑落,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羞澀地緊閉著雙眼,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顫抖,任由林逸灼熱的目光和手掌,在她身上點燃一簇簇陌生的火焰。
林逸的動作極盡溫柔,仿佛生怕驚擾了這夢寐以求的美好。他細密地吻著她的眉心、眼眸、鼻尖,最后再次覆上那已然紅腫的唇瓣,一路向下。
小舞發出如同小貓般的嗚咽聲,身體不受控制地戰栗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空虛與渴望從身體深處涌起,讓她不自覺地向他貼近,尋求著更多的慰藉。
當最后的屏障被褪去,當灼熱與柔軟徹底結合的那一刻,小舞痛得蜷縮了一下,指甲無意識地在他背上留下了幾道紅痕。
林逸停了下來,耐心地吻著她,安撫著她,直到她的身體逐漸放松,重新接納他。
壓抑已久的情感與欲望,在這一夜,徹底得到了釋放與交融。
窗外,月華如水,靜靜地灑滿庭院,見證著這一對歷經波折的男女,終于真正地、從身到心地屬于了彼此。
當一切歸于平靜,小舞如同慵懶的貓咪般蜷縮在林逸懷中,臉頰貼著他結實的胸膛,聽著他有力而平穩的心跳,感受著那份前所未有的安心與滿足。
林逸的手臂緊緊環著她,下頜輕輕抵著她的發頂,鼻尖縈繞著她發間的清香,心中被一種難以言喻的充盈感占據。
“林逸……”小舞在他懷中蹭了蹭,聲音帶著事后的沙啞與嬌慵。
“嗯?”林逸低頭,吻了吻她的發絲。
“我們會一直在一起嗎?”她抬起頭,大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希冀的光芒。
林逸看著她,眼神堅定而溫柔,給出了鄭重的承諾:“會的。只要我林逸還在,就不會再讓你離開,也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小舞甜甜地笑了,重新將頭埋進他懷里,安心地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