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魏央突然停下了腳步。似乎在仔細傾聽著什么,方晴、山田惠子和天之痕。咱也是乖乖的閉上了嘴,不發出一點聲音。
“前面有人的呼吸聲。”魏央說道。
“那還等什么,我們趕快過去看看吧,或許她們就是學校里的校長和高層的。”天之痕皺著眉頭說道。說罷,四人就加快了腳步,來到了這個山洞的盡頭。果不其然,來到盡頭之后,他們看到校長和學校的幾名高層,竟然是被綁在山洞的石壁上面。
渾身浴血傷痕累累,看起來慘不忍睹。
“啊!”山田惠子看到這樣的情況,嚇得叫出了聲。她之前身為一個普普通通的學生,哪里見到過這么血腥的場面?這樣的場面突然出現在她的面前,她自然是被狠狠的嚇了一跳。
“別怕,他們都還活著,我們趕快把他們救出去。”魏央回過頭來說道。說著魏央,拿出寶劍,把那些束縛著校長和學校高層的東西砍斷之后,把他們放在了地上。隨后,四人把這幾人轉移到校長室里面。
“這里面有沒有什么急救箱之類的?我來給他們做一下緊急處理。”山田惠子說到。山田惠子的母親是一名醫生。從小就教過她一些這樣的方法。此刻,山田惠子知道自己不能繼續退縮了,站起來說道。
“我剛剛在校長室找東西的時候好像看到了一點醫療箱。”方晴說道,隨后就去校長室的一個角落里,把醫療箱拿出來交給了山田惠子。山田惠子結果醫療箱打開之后看了一下里面的醫療設備,點了點頭說道:“這些醫療設備應該是夠了,你們在旁邊幫我一下。”
隨后,魏央方晴和天之痕就走到了山田惠子身邊,想要幫著她一起治療這些人。山田惠子之前是沒有見過如此血腥的場面,也沒有見過如此大的傷痕的。第一次為人做緊急處理的她看到的還竟然是如此大的傷口,讓她不僅有些手抖。
可是現在四人里面也就只有自己會做一些緊急處理。自己必須馬上冷靜下來,于是山田或者吸了一口氣之后,努力的穩定自己的情緒,知道自己的手不再抖,才緩緩的拿起醫療設備對他們進行治療。
片刻后山田惠子終于對這六人的傷口處理完畢,然后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說道:“終于做完了,希望他們沒事。”
“辛苦了,你快去洗一下手吧!你看你的手上,全是鮮血。”魏央說道。
山田惠子甜甜的答應了一聲,就在山田惠子將要起身離開的時候,六人的身上竟然同時沖出一道詭異的陰影。這些陰影竟然直直的沖山田惠子而去,魏央眼疾手快,想要伸手抓出這道陰影,可是這道陰影的速度竟然奇快,而且也比較滑,直接滑出了魏央的手掌,沒入了山田惠子的體內。
“惠子,你沒事吧?”魏央馬上問道。
方晴和天之痕也趕到惠子身邊,看著山田惠子。
“啊,怎么了嗎?我沒事啊。”山田惠子抬頭看著三人說道。
“哦哦,沒什么。”魏央說道。
魏央現在自然是不敢告訴山田惠子有一個什么東西進去了她的體內的,現在山田惠子已經很累了,她需要好好休息。隨后,魏央就送山田惠子洗完手之后回家了。而天之痕和方晴就是叫了一輛救護車。把學校的領導高層全都送進了醫院。
不過現在他們的事并沒有做完,他們現在必須馬上趕去警察局。警察局的局長和高層可能也現在身處在水深火熱之中。于是,三人做完手下的事情之后,就跑向了警察局。現在的警察局里面已經亂成了一團,收不到局長的消息,其他領導高層也都聯系不上,這些警察已經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魏央出現在這里的時候。他們甚至都沒有理會魏央!而是一直在焦頭爛額的,想著接下來該怎么辦?魏央三人,也繞過眾人的視線,偷偷摸摸的來到了后面的警察局的局長室。跟校長室一樣,從局長室里面他們同樣搜到一個通道,這個通道后面自成一個空間。而在這個空間的鏡頭,為讓他們也同樣找到了局長和警察局里的高層。
“天之痕,你出去把外面那些警察叫進來。讓他們幫我們把這些警察局得高層搬出去。然后讓他們馬上叫醫療班過來,給這些警察治療,做一些緊急救助。”魏央說道
片刻后天之痕帶著一群警察進來,還有一些醫護人員。把它們搬到局長室之后。一位警察對著魏央說道:“你們是怎么發現警察局的局長和領導在這里面的?我記得你們之前并沒有來到我們檢察局里面吧!”
“這些之后我會給你們一個解釋,只是現在不是談論這些事情的時候。現在你們檢查需要做的就是安撫民心。然后聯系媒體。我會給你們一個答復。”魏央看到那命警察的眼睛說到。
“好吧,我知道了。麻煩留下你們的聯系方式。”魏央把聯系方式留下之后。走出檢察局才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這件事情算是暫時告一段落了。
“唉,沒想到這么大一個學校和警察局竟然被一只鬼物掌控著。也不知道這些年里這里的人們是怎么過來的。”魏央床上的他一口氣說道。
“是啊,若不是我們來到了這里,恐怕他們還生活在那個鬼物的魔掌之中呢。”方晴也是笑著說道。
“唉,畢竟我人家守護者者徒弟的名字在這里。我也不能路見不平,轉身就走吧。”天之痕也是淡淡的說道。
“說到你人家守護者徒弟的名號,我倒想起了一件事。”魏央轉頭看向天之痕說到了。
“什么事啊?”天之痕疑惑道。
“要不這次就導致人界守護者徒弟的名字。在外面。這樣媒體也更容易相信一些。若是于我的名字的話,我無名無份,只是一個從國內過來的小孩子。說我就是他們,他們恐怕也不會服氣的吧。沒準還會把我們當成騙子嗎?”魏央攤了攤手說道。
“我覺得魏哥哥說的有道理,就用你的名號啊!”方晴說道。
“那好吧,看來我不能再低調下去了。是你們非要讓我高調的,我也無可奈何呀。”天之痕擺出一副欠揍的表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