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陳慎初的府上。
此時天色已經(jīng)很晚了。
官家將林帆帶入室內(nèi)。
陳慎初看了看林帆,輕聲回道:“現(xiàn)在的細鹽已經(jīng)提煉出來了不少,本縣一次性肯定消費不了這么多。”
“你就帶上二百斤,去往隔壁縣城銷售。”
雖說此時的赤峰山一帶已經(jīng)很是安全了,但是陳慎初依舊還是心有余悸。
林帆點了點頭。
“對了,這次運送細鹽的事情不能給其他人知道。所以只能用縣衙里面的衙役。”陳慎初交代道。
顯然,陳慎初這是并不相信林帆,所以故意讓自己人互送。
不過林帆也并不在意。
當晚,陳慎初便給林帆派了三十幾個衙役,全副武裝,有秦威帶隊。
帶上兩百斤細鹽,去往隔壁縣。
陳慎初早已經(jīng)和隔壁縣的太守私通好了,所以林帆此次的任務也很是簡單,只需要將這二百斤鹽送到即可。
隔壁縣,距離三關(guān)縣兩百里路程。
來回路程,加上交接辦事,至少需要三四日的時間。
出了縣城,有十幾里的大道,剩下的便是一些小路,很是難走。
尤其是穿越赤峰山的時候,一邊是萬丈懸崖,一邊則是靠著山體的窄路。
絕壁下的山路,剛好允許一輛馬車,險險地通過。
大康的馬車都是統(tǒng)一的規(guī)格,兩個車輪之間的距離只有一米四左右。
而這段山路,也堪堪只有一米四。
往來商客走到這里,都會提心吊膽。
一不小心翻了車,就會連人帶馬,墜入萬丈深淵。
死在這條路上的人,可不少。
林帆看了一眼這山上的石塊,都是石灰?guī)r。
這下自己有可以制作水泥的材料了。
剛走出赤峰山這段險路沒過多久,老天爺突然下起雨來了。
細鹽可不能淋雨。
幾十個衙役趕忙取出蓑衣,將車上的細鹽緊緊蓋住。
但是行程緊張,眾人又不敢休息,于是大家連夜冒雨又前行了一段路程。
這才找到一塊地勢較高的山地,停下來休整片刻。
風消雨停之后,大部隊這才生火扎營。
林帆則是舒展了一下身子,走遠了些準備放水。
“噓~”
突如其來的聲音,頓時給林帆嚇了一跳。
樹葉晃動,一個美女突然跳了出來。
林帆不由得眉宇一緊,“上官玉?”
只見上官玉此時已經(jīng)換成了一身女兒的裝扮,卻是別有一番姿色。
“快逃!”
上官玉拉起林帆的手,緊張地回道。
林帆一用力,直接將上官玉摟在了懷里,疑惑地問道:“逃,為何要逃?”
上官玉頓時神色緊張,俏臉更是泛起了一抹動人的紅暈。
心口隨著呼吸的急促而上下起伏著。
“據(jù)我所知,隊伍中有臥底,他們串通好了這一帶的土匪,準備在打石谷這個地方伏擊你們,搶奪細鹽。”
“你若是跟著他們一起去,一定會被殺死的!”
“那些人可比赤峰山上的土匪還要兇狠殘暴。”
上官玉看著林帆,緊張地回道。
林帆先是一愣,轉(zhuǎn)而卻是笑了起來。
“放心,我自有辦法。”
上官玉眉宇微蹙,“你難道不逃?”
話還沒說完,林帆便直接將其的雙唇堵了起來。
上官玉震驚地瞪圓了眼睛,不過隨即便緩緩閉上了眼睛,表情也變得無比享受了起來。
許久過后,林帆這才離開了上官玉的香唇。
“謝謝你來通風報信,若是逃走了,那么這細鹽豈不是真的就被土匪搶走了?”
“況且,這還有幾十條人命呢。”
上官玉沒想到林帆居然這般重情重義,要知道秦威之前可是欺負過他的。
“這里太過危險,你還是先回去吧!”
纏綿了片刻之后,林帆這才輕聲回道。
上官玉依依不舍地離開了。
林帆回到營地之中,不動聲色地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
只見所有人都圍在一起烤火,只有陶方有些心神不寧的左顧右盼。
林帆一眼便看出了陶方的不對勁,當下心里便有了主意。
此時天色還未大亮,只有天際邊泛起了一點白光。
林帆起身走到陶方的身旁,淡淡地回道:“給我來!”
陶方有些不知所措,思考了片刻,這才跟著林帆離開了人群。
到了樹林之中,林帆轉(zhuǎn)身而視,手上卻悄悄藏了一把匕首,然后恭敬地回道:“陶方兄弟,是山匪那邊派我來協(xié)助你的。”
陶方手中握著長劍,聞言不由愣了一下,驚疑不定。
林帆卻是面不改色,繼續(xù)道:“因為剛才的大雨,現(xiàn)在計劃有變,山匪那邊打算不在打石谷下手了,特叫我來通知你,到時候別提前暴露了自己。”
陶方聽林帆說出了“打石谷”的地名,果然中計。
冷哼著怒道:“怎么計劃說變就變?若是不在打石谷下手,難道還有什么更好的地方嗎?”
林帆趁機靠近,低聲回道:“現(xiàn)在改地方了,是在……”
陶方頓時變得謹慎了起來,長劍直指林帆怒聲呵斥道:“就在原地,不要過來!”
林帆抽出腰間的佩劍,丟在地上,苦笑著搖頭道:“陶方兄弟,你的疑心太重了。”
陶方見林帆棄了身上佩劍,這才松了一口氣,將寶劍插回了劍鞘內(nèi),面色稍緩地回道:“這次的任務不能有失,所以我自然多加小心,林帆兄你可別怪。”
林帆并未回話,只是面帶驚懼之色,緊緊地盯著陶方的身后。
這一下,直接給陶方整得有些不會了。
下意識地轉(zhuǎn)頭望去,卻并沒有看見半個人影。
這下才反應過來,中計了。
不過,顯然已經(jīng)晚了。
陶方只覺得脖頸一涼,鮮血順著匕首緩緩滑落,當場斃命。
林帆看了看躺在地上死不瞑目的陶方尸體,禮貌地替他合上了眼睛。
“做什么不好,偏偏要做叛徒,這便是做叛徒的下場。”
說罷,林帆擦干凈匕首之后,便又回到了隊伍之中,跟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一樣。
天色大亮,一行人便繼續(xù)上路。
秦威點了點人數(shù),不由疑惑地問道:“怎么少了一個人?”
“可能是感覺太累,當了逃兵吧!”
林帆輕聲回道。
“我們還是趕路要緊,若不在規(guī)定時間到達,就沒辦法快速返回三關(guān)縣了。”
說罷,秦威也并沒有太過在意,一行人便繼續(xù)趕路。
剩下的路走得很是順利。
林帆已經(jīng)有了先見之明,所以帶著隊伍快一步走出了打石谷。
這樣一來,那些土匪自然就撲了一個空。
這次去隔壁縣城的交易很是順利。
三日之后,林帆一行人便順利地返回了三關(guān)縣。
剛到縣衙,顧長云便找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