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帆點了點頭,“這次,我可沒逼你哦!”
“是是是,都是小人自愿的。”
“那么……我現在可以走了嗎?”周全謹慎地抬頭,看向林帆。
林帆擺了擺手,周全頓時連滾帶爬地起身,趕忙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上官牧之完全不清楚發生了什么,整個人都是懵圈的。
“林帆兄,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個小插曲而已,并不重要。”林帆輕笑著回道,“對了,上官兄來我這里,是有什么事嗎?”
上官牧之不由得搖頭輕嘆:“我聽說最近北方戰事激烈,現在想要到三關縣來庇護的人越來越多了。”
“三關縣守城的壓力越來越大了。”
說到此處,上官牧之微微皺眉,看向林帆。
猶豫了片刻,這才輕聲問道:“有件事我不太明白,特來向林帆兄請教。”
林帆皺了皺眉頭,詢問道:“什么事,但說無妨。”
上官牧之將林帆拉至一旁,低聲詢問道:“昨夜,城中突然來了一幫匪賊,搶了縣令大人,還有一些富商,這件事……”
“你是不是知道?”
“這件事我怎么可能知道。”林帆笑著搖了搖頭。
“可是……”
上官牧之眉頭微蹙,心中不免疑惑。
林帆則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聲道:“有些事情不用想得太過明白也好。”
“從今天開始,我的護衛隊正式入編,到時候看守城門,巡街視察的事情,交給他們去做便可以了。”
“你身為縣尉,不用每天親力親為地來回巡街,這樣太累了。”
上官牧之頓時一驚,詫異地妄想林帆。
“那……我需要做什么?”
“幫我訓練護衛隊!”林帆笑著回道,“現在北方戰事愈發激烈。”
“聽說,就連當今公主都要親自領兵作戰。所以要想確保三關縣的安全,就必須加強軍隊才行。”
“現在縣衙之中的那些衙役,根本不堪重用。”
林帆面色變得嚴肅認真了起來,拍了拍上官牧之的肩膀,輕聲回道:“所以,我們必須建立一支招之能戰,戰則能勝的優質化部隊。”
“這件事交由你去做,再合適不過了。”
上官牧之不可思議地看著林帆。
從他走馬上任到現在,城中所有的事情都是自己親力親為,屬實太累了。
但是,因為城中可用的兵力并不多,很多衙役都是托關系或者是花錢買來的職位。
若不是他聽從了林帆的用兵建議,恐怕三關縣早已被土匪攻破了。
此刻,上官牧之對林帆的敬仰又更多了幾分。
林帆又簡單地交代了幾句之后,上官牧之便回去了。
此時,鐵蛋也是推著車,將飯菜帶了回來。
樊宇等人看見這許久未曾吃上的飯菜,更是激動得熱淚盈眶。
一眾人紛紛給林帆跪下磕頭感謝。
林帆趕忙將眾人扶起,輕聲笑道:“這飯可不好吃,你們得替我做事才行。”
眾人連連點頭。
“我們愿為林大人當牛作馬報答林大人的恩情。”
“林大人讓我們做什么我們就做什么,就是讓我們去死,我們也愿意。”
這些都是沒讀過書的粗人,說起話來,難免有些粗鄙簡陋。
林帆笑著點頭:“當下你們要做的事情,便是提煉精鹽。”
“待遇和之前說的一樣不變。”
眾人更是驚喜交加,這么好的待遇,他們可是從來都不敢想啊!
幾人吃過飯之后,林帆便將他們帶到了趙主簿的府上。
陳慎初害怕趙培玉反對,當天便將趙培玉府上給搬空了。
一些提煉精鹽需要的設備也都搬了過來,只不過還沒有來得及組裝罷了。
林帆看了一眼整個房子的布局,三進的四合院,很是寬敞。
于是命令眾人將提煉精鹽的設備搬到后院之中,那些粗鹽就放在東邊的廂房,而樊宇等人就在西邊的廂房休息。
林帆又給眾人示范了一遍提煉精鹽的具體操作流程,還給他們規劃了工作時間,和一些具體的工作事宜。
看著如此寬敞的院子,林帆心底已經開始籌劃了起來。
最后一進的院子可以用來提煉精鹽,第二進的院子則可以騰出來制作豆腐。
畢竟豆腐這種東西就要現做現吃才好吃,如果是從長林村運過來,那么口感就變了。
到時候也可以將桃紅,杏兒,春花秋月等人帶過來,在城里制作豆腐。
至于香水和香皂的制作,就交給金鑲玉全權處理。
林帆一直堅信的道理便是,不能將雞蛋放在一個籃子之中。
所以要多點開花,這樣才能賺大錢。
現在只是在三關縣發展,到時候林帆還打算將自己的商業版圖擴展到整個大康。
不過,事情太多了,林帆一個人也忙不過來。
所以林帆不可能做到事無巨細,因此林帆只要負責管理就可以。
剩下每個部門的管理和操作,便不是林帆所要費心的事情了。
交代完所有的事項之后,眾人便架起了爐子開始熬制精鹽。
按照林帆的規劃,將后院和東廂房打通,形成了一條流水線一般的產業鏈。
在東廂房將粗鹽溶化開來,篩選去除雜質,然后在轉到后院堂屋內進行蒸煮提煉。
如此一來,不僅提高了工作效率,還能不受天氣的影響。
天色漸晚,林帆也回到了縣衙后院的房子。
本來這里是給趙培玉留著的,不過趙培玉可不止那三進的四合院,這么一所房子。
他自然看不上縣衙后院這等陋室,所以也沒打算過來住。
這樣,縣衙后院就又空了下來,林帆便繼續在這里休息。
正欲寬衣解帶,門外卻傳來了敲門聲。
林帆一想,定然是潘瑩玉又來伺候了。
可開門一看,林帆不免有些驚訝。
來的不止潘瑩玉,還有另外一個丫鬟,巧云。
巧云也就十六七歲,長得也是十分標致,眉眼低垂還有些害羞。
“這是什么情況?”林帆眉宇微蹙,輕聲問道。
撲通——
巧云直接給林帆跪了下來。
哭訴道:“夫人吩咐了,今晚讓我和瑩玉姐一起服侍您。”
“如果不能將大人您服侍好了,那么夫人就要……”
我靠!
林帆不由一愣。
這縣令夫人,究竟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