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純子淡淡說道:“胡主任,都這么大領導了怎么還說臟話罵人呢!這可不文明!”
胡興東一聽這話,情緒反應更大!
胡興東轉頭看向現場所有人,兇狠地瞪著眼睛:“你們看看!你們給我看看!”
“我還沒表明身份呢!她們聽聲音都能聽出我是胡興東!”
“我怕是被賣了千百回吧?!”
“到時候我把你們全都抓到審訊室審訊!我到底要看看是誰在對外通風報信!”
畢竟內鬼也在現場聽,所以胡興東的演技必須得在線。
現場所有人無比緊張,被胡興東罵的簡直不敢抬頭。
黎援朝則是若有所思地觀察著現場所有人員的表情……
純子在電話里說道:“胡主任,我們大小姐呢,非常欣賞你們陸護衛的能力。”
“只要他能來效忠我們大小姐,我們今天什么都好談——”
“不談!”胡興東瞪眼喊道。
“我告訴你!從你們進入山核基地并部署炸彈開始!你們就已經嚴重踏破了紅線!”
“我們對于你們這種恐怖分子只有一個決心——堅決消滅!”
“哪怕山核基地不要了,我也要讓你們看看進攻我們的代價!”
胡興東直接給純子來了一波極限施壓!
甚至有一種故意挑釁的感覺!
黎援朝暗暗給了胡興東一個贊賞的眼神!
兩個人一開始聽說山核基地可能有恐襲發生時,嚇的差點尿了!
但是聽說對方竟然以恐襲為威脅索取陸乘風時,兩個人開心的差點飛起來手拉手跳舞!
根據陸乘風所說,身為IRIS成員的強盛集團老大,正在散布消息找陸護衛。
而這個神秘的大小姐竟然花這么大代價也在找陸護衛,說明這個大小姐也極有可能是IRIS成員。
搞不好還是強盛集團老大的上級!
IRIS的高級成員!
如果陸乘風真的被大小姐帶走了,那豈不是可以進入IRIS的核心圈層了?!
簡直就是想睡覺就有人遞枕頭啊!
此時還就怕他們不要陸乘風呢!
“你確定不談?”純子問道。
“不談!我們跟恐怖分子從來不存在談判空間!”胡興東繼續刺激純子。
純子笑著說道:“胡主任,看來我必須讓你看到點決心才能讓你的聲音變小點!”
“你……聽!”
純子話音落下三秒后……山核基地突然傳出了巨大的爆炸聲!
指揮中心所有工作人員瞬間臉色大變!
炸了!
真的炸了!
他們不是來虛的!
“你在做什么!”胡興東和黎援朝同時大聲喊道。
“炸了柴油電泵廠!”純子淡淡說道。
我尼瑪!
胡興東和黎援朝只覺得腦門嗡的一聲!
核電站最致命的安全措施就是水冷系統。
只有水冷系統不斷運作,才能將反應堆堆芯的溫度控制在安全范圍內。
相反,如果水冷系統失效,反應堆的堆芯很可能因為無法散熱而熔斷,這就是核電站核泄漏的最主要原因!
冷靜!
必須馬上冷靜下來!
還不是放鞭炮慶祝的時候!
別到時候臥底沒成功,核電站先讓人給揚了!
“山核核電站是二代核電站,對吧?”黎援朝看向邊上的工作人員。
“是的指揮長。”工作人員說道:“山核核電站的水冷系統全靠電力驅動海水冷卻。沒有非動能冷卻系統。”
“如果全站斷電,柴油電泵廠又不能應急供電的話,那么水冷系統失效,反應堆芯就可能熔斷。”
“繼而導致……核泄漏。”
胡興東立刻對著電話怒吼:“混賬!你們這已經是恐怖襲擊了!”
“胡主任,這只是熱身而已。”純子淡淡說道。
“胡主任您應該知道,在全場斷電且柴油電泵又失效的話,反應堆堆芯將在一個小時內高溫熔斷!”
“到了那個時候,核泄漏可能是災難級的!”
“請問……能談嗎?”
“能談!”
胡興東立馬毫不猶豫的跪了!
甚至已經恨不得立刻要把陸乘風送到對方懷抱了。
“對嘛!這才是解決事情的態度!”純子淡淡說道。
“好,現在開始斷電,倒計時一小時!”
我尼瑪!
黎援朝立刻看向了身邊的工作人員:“詢問山核基地的情況!”
不一會兒,工作人員絕望地說道:“聯系過了。山核基地電網系統遭到黑客攻擊,全場斷電,漆黑一片!”
呼……
胡興東和黎援朝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對方蓄謀已久!
而且做起事情來真的很絕!
胡興東近乎嘶吼:“我不是說能談了嗎!為什么還斷電!”
“因為您可是專家啊!我要是不給您點緊迫感。您根本不愿意跟我在同一個頻道上!”
“從現在開始,堆芯冷卻系統已經失靈了!備用柴油電泵也沒法供電了!”
“堆芯的溫度也將開始上升了!”
“如果一個小時內不給你們恢復供電,那么就等著熔斷吧!”
胡興東大罵:“你們簡直毫無底線!”
純子淡淡說道:“誰讓你們的陸護衛那么杰出呢?!”
“別給我耍花招!我不怕告訴你們,我們大小姐看上的人,那就必須做她的人!”
“否則就別做人!”
現場,所有人趕緊看了看手表!
只有一個小時!
簡直瘋了!
另一個房間里,張小米這個天才黑客則是瘋狂地敲著鍵盤!
他要在供電網絡里跟敵人來一場生死對決!
“我現在說第二個要求!”純子在電話里繼續說道。
“為什么還有第二個要求!”胡興東吼道。
“我說過只有一個要求了嗎?”純子反問。
“好好好!你說!一次性說完!”
純子說道:“你們在小吃一條街抓捕的那名女殺手叫溫嵐嵐吧?”
“是!”胡興東答道。
純子說道:“請你們立刻準備直升機,將她送到江東省國際機場周邊,我們會有具體地址指示的!”
“登機前記得給他她使用低劑量麻藥,并做好防護措施!”
“這樣一個極度危險的女人,我可不想讓她逃了!”
“如果收不到人,后果依然是災難級的!”
黎援朝不禁問道:“你要她做什么!”
純子淡淡說道:“她是我們組織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