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陸乘風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老婆,你沒向你上級匯報費用的事?”陸乘風吃驚道。
“我……我這不好沒來得及么。”溫嵐嵐支支吾吾道。
“到底是什么費用!”樸智仁沒好氣道。
“那個集裝箱本來是運到東瀛的,但是你們說要偷梁換柱轉移到你們的船上,因為事關重大,所以我需要一千萬的費用!”陸乘風眨著大眼睛說道。
“我老婆答應我說可以的呀。”
“同志你不會食言吧?”
什么!
樸智仁直接要崩潰了!
我們國家都窮成那樣了!
我們踏馬的哪來的一千萬費用?
樸智仁狠狠地瞪向了溫嵐嵐。
溫嵐嵐說道:“他說這貨物轉移后,他老大將來肯定會發現。”
“這一千萬是跑路和下半生的生活費。”
“我當時覺得挺合理的,就先答應他了。”
“合什么理?!沒有一千萬!完全不可能!”樸智仁怒斥。
“沒錢你談個幾把啊!”陸乘風立刻站了起來:“溫嵐嵐我們走!你這上級都做不了主!還談個毛啊!”
陸乘風站起來就要走!
“你給我回來!”樸智仁說道。
“回來個蛋!”陸乘風沒好氣道:“又想馬跑又不給馬吃草是吧?!”
“你覺得可能嗎?”
陸乘風說完又要離開。
我……
樸智仁一看這個黑老大態度這么堅決,只能松口。
“能不能先支付定金?等事情成功了再付余款?”樸智仁問道。
“你能付多少定金?”陸乘風問道。
“一萬……行嗎?”
陸乘風直接氣得笑了出來。
陸乘風重新走到樸智民的身邊,彎下腰,凝視著樸智民的眼睛。
“樸同志,一千萬的費用,你特么只付一萬定金?你鬧呢?”
“我明確告訴你們,我為你們做事可不是為了什么信仰!”
“我只圖兩樣,溫嵐嵐和錢!”
“缺一不可!你踏馬一萬塊錢留著自已花吧,拜拜!”
“那么……這第三樣東西可以讓你為我們辦事嗎?”樸智仁的手槍突然暗暗頂住了陸乘風的小腹。
“臥槽——”陸乘風低頭看了看槍,張大了嘴巴:“你踏馬跟我玩兒橫的是吧?”
“我倒不信在我自已地盤上我還能怕了你!”
“信不信我把你們全舉報出去!”
樸智仁打開手槍保險:“那你信不信我暗殺你全家?”
我擦……
陸乘風不禁看向了溫嵐嵐:“老婆,你這同志到底是同志啊還是踏馬的黑社會啊?逼崽子比我還狠啊!”
溫嵐嵐瞪了一眼陸乘風:“你給我坐下,別天天咋咋呼呼的!”
陸乘風只能黑著個逼臉繼續坐了下來。
樸智仁淡淡說道:“陸頌文,你根本不知道這件事的嚴肅性!”
“我現在鄭重告訴你,既然你參與進來了,那就沒有回頭路了。”
“只能干到底。”
“否則會死很多很多人的!”
我……
陸乘風假裝被樸智仁的氣勢鎮住,摸了摸下巴看向溫嵐嵐。
“我踏馬早知道不上你這艘賊船了!”陸乘風沒好氣道。
樸智仁看向了溫嵐嵐,說道:“當下,運送貨物才是重要的!”
“對于金承佑同志的事情我可以暫時不追究!”
“我只看結果!”
“如果一個月內貨物不能轉移到我們的船上送回國內,那么你崔恩熙,陸頌文,還有所有相關人員只能死!”
“包括你崔恩熙在國內的父母,弟弟。”
“聽得懂嗎?”
溫嵐嵐不禁看向了陸乘風,心中對他的佩服之情再次增加!
抓住了事物的主要矛盾之后,果然將樸智仁的所有注意力都吸引到了貨物上來。
溫嵐嵐說道:“放心吧樸智仁同志,我保證完成任務。”
“正如您所說,我的父母和弟弟都還在國內,我沒有理由完不成任務。”
“而且為了穩妥起見,我希望你們能夠去東海強盛集團工作。”
“直接到城東的貿易公司上班,既可以監視陸頌文的工作動態,也可以監視貨物流向!”
溫嵐嵐給樸智仁再次加碼!
樸智仁和手下聽到這個建議,心中當然非常高興!
這相當于是直接插手運輸事宜了啊!
這樣成功的概率就更大了啊!
兩個人不禁看向了陸乘風。
陸乘風沒好氣道:“這事我來安排。”
“到時候貨物調度就歸你們管!”
“媽的!真是上輩子欠你們的!”
陸乘風說完,直接拿出手機撥通了城東分公司人事經理姚娜娜的電話,還打開了免提。
“喂,娜娜。”
“五哥,你都多久沒聯系人家了。”姚娜娜的聲音嬌滴滴地簡直令人發酥。
上次在接手城東的時候,陸乘風在辦公室里就把姚娜娜降服了。
姚娜娜對陸乘風的技術簡直贊不絕口。
“我這邊有兩個老家來的兄弟,明天到你那報到,你給安排到調度部,專門負責航運公司集裝箱的調度工作。”
“好的嘛五哥,必須安排。五哥,你好久沒調度我了呢,什么時候來調度一下我呀?”
“我最近買了一套最新款的絲襪——”
“媽的!掛了!”
陸乘風趕緊掛斷了電話。
三雙眼睛疑慮地看著陸乘風。
“咳咳……都是逢場作戲!我最愛的還是崔恩熙同志。”
樸智仁和屬下對視一眼,心想,這黑老大的素質簡直沒眼看了。
樸智仁看了看溫嵐嵐,說道:“如果這次真的成功了,說明你的方法是對的。”
“對于你前面的工作失誤,我會替你向上面求情的。”
“謝謝樸同志。”
溫嵐嵐恭敬地點了點頭,心里大大松了口氣。
終于過關了!
正在這時,樸智仁突然問道:“崔恩熙同志,有件事我一直想不明白。”
“你在東海臥底五年,一直非常謹慎,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你這次到底是怎么暴露的?為什么會被舉報到特勤局東海分局?”
額……
溫嵐嵐心里一咯噔!
這踏馬還不都怪陸乘風這個王八蛋?
要不是他舉報我試探我,哪來這么多逼事?!
但是這事真的沒法解釋啊!
溫嵐嵐面無表情道:“我也不知道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但是金承佑同志只因為我暴露了就追殺我滅口,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我又沒有背叛國家!”
樸智仁說道:“金承佑副局長的決定我不便做評價。”
“但是我必須搞清楚誰在舉報你!”
“你在明處,敵人在暗處,下次會不會再次針對你采取行動?”
“這個人不除掉,始終是個隱患!”
這時,陸乘風伸著腦袋說道:“會不會是東瀛人舉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