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齊君緩緩睜開雙眼。
不等看清床邊是什么人，腹部就傳來一陣劇痛，連帶著雙腿之間都有些疼痛。
“皇上，您終于醒了。”
秦宇立刻從椅子上趕過來，關切地望著自已老丈人。
“傷口有點疼，屬于正常情況，您不用太過于擔心，其實就手指頭這么長的傷口，縫合用的都是最好的羊腸，蒸煮很多次的，保證不會出現任何問題。”
割人家“皮包”的事情，必須得解釋清楚才行，隱瞞是隱瞞不過去的。
這玩意怎么隱瞞？
人家總得上廁所，只要上廁所必然就露餡。
因此，從昨晚上開始，秦宇就一直守在這里，生怕齊君醒過來他沒在。
造孽啊！
動手術不收費嗎？
怎么還帶著贈送服務呢？
人家讓割這玩意了嗎？
齊君都什么歲數了，這時候割了能有什么用？
“扶朕坐起來。”
“皇上，您暫時不能坐，需要躺著，注意事項都交給苗公公了，初步估計，等今天您通氣了之后，就能順利坐起來了，明天就能下地活動著。”
秦宇在側面坐下，趕忙說著情況。
“微臣有罪，動手術的事情，是微臣擅自做主，當時情況緊急，御醫毫無辦法，加上太子暫時無法趕回來，所以……皇上若是怪罪，微臣受之。”
“無妨！”
齊君擺擺手。
當時的情況他清楚，往日里腹部絞痛不會如此劇烈，險些他以為自已要不行了。
“這個動手術結束之后，病患徹底清除了？”
“是！”
秦宇立刻點著頭，沖后面苗公公招手。
對方捧著一個瓷罐跑過來。
“皇上，這里面就是切出來的東西，微臣已經交給苗公公保管，此物已經潰爛，所以皇上平日里才會經常腹痛，如今切除之后，以后再不會腹痛了。”
“那就好！”
齊君松了口氣。
“為何朕感覺……其他地方也有些疼痛？”
皺著眉頭，痛感越來越強烈，齊君忍不住問道。
“微臣有罪！”
一聽這話。
秦宇忙后退一步跪在地上，將腦門壓的很低。
“來人，掀開被子朕看看。”
瞅著這個情況，感受到雙腿之間的疼痛，齊君徹底傻眼了，心里預感很不好。
忙吩咐苗公公過來掀開被子。
隨著被子掀開。
望著整個包起來的褲襠，齊君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整個人瞪著眼珠子，不敢置信地問道：
“這……朕……到底是為何？朕是腹痛，為何這里會割了？”
“沒割！”
秦宇抬起頭，努力讓自已表情比較純真，眨著一雙眼睛，輕聲回道：
“岳丈大人，小婿膽子再大，也不敢割這玩意啊，再說了，若是割這玩意，宮里好手多著呢，沒必要從青龍城調人過來，都是誤會，您先別著急，不能用力……就是割了一點皮，您聽微臣解釋。”
這件事要是解釋不清楚，那樂子可就大了。
對男人來說，尤其是對皇室的男人來說，這玩意絕對不能出問題。
否則的話，影響的是子嗣。
雖然齊君子嗣不少，可人家如今才四十來歲的年紀，后面的日子還長著呢。
秦宇上前，緊緊握住齊君的手。
低聲解釋起為什么會割這東西，以及未來復原之后會有什么好處。
苗公公感興趣地湊上來，在側面仔細聽著。
“去去去，你滾到外面去，你聽什么？你有嗎？你就過來聽？這都是男人間的事！”
秦宇沒好氣地罵了幾句。
苗公公抹著眼淚跑了出去。
“皇上，此事怪微臣，青龍城大夫過來的時候，微臣交代立刻進行手術，可是，這家伙在青龍城為百姓看病習慣了，發現問題之后，連個招呼都沒打，割完之后微臣才知道！”
“不過您放心，保證不會有問題，實不相瞞，青龍城如今對于孩童，特別是入學之前，都會進行這種檢查，有問題的，都會割一部分，不是什么大事。”
“至于好處……微臣的手下您應該知道，對，就是那個叫王虎的，俗稱老鴇殺手，去青樓從來不用掏銀子，甚至還能賺銀子，歸根結底的原因就在這里，他從小就割了……”
解釋到最后。
為了真實性，秦宇干脆將守在門外的王虎叫了進來。
親自脫了褲子讓齊君瞅了瞅。
這才順利說服了對方。
“真會延長時間？”
齊君微微頷首，見識到秦宇這手下的雄偉之后，不由松了口氣。
此事他也聽說過。
包括京都的青樓里面，經常都能聽到“虎爺”兩個字，尤其是老鴇嘴里。
如今一看，果然不同凡響。
怪不得能稱之為老鴇殺手。
微微挪了一下身子，齊君冷不丁小聲問了一句。
“啥？皇上您說什么？微臣有些沒聽清。”
“朕說，是否真的能延長時間？”
“嘿嘿！”
秦宇搓著手，咧嘴低頭湊過去，小聲嘀咕了起來。
……
御醫館內。
六九老神在上的坐在中間，目光掃過眼前的眾多御醫。
年齡比他大的不少。
幾乎看不到什么太年輕的。
“想要學外科手術，首先要做的是了解清楚人體構造，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說到這里。
六九輕撫著胡須，沖側面的二牛點點頭，對方立刻出門，提著一個小太監拖了進來。
“想當正常人嗎？”
孫御醫一群人面面相覷，完全不明白青龍城的這個大夫想要干什么。
問太監想當正常人嗎？
人家是太監，進宮之前需要將那玩意割了，一輩子也不可能是正常人啊。
“老夫這有個法子，能讓你變為正常人，你若是愿意，老夫會在宮里停留一段時間，正好拿你當個例子，讓御醫見識見識，什么叫外科的魅力，分文不取，愿意嗎？”
聞言。
小太監猛然抬起頭，不敢置信地問道：
“能跟正常人一樣？在外面別人也看不出來？”
“是！”
“奴婢愿意！”
“帶下去好好檢查檢查身體，帶來的藥讓他先吃著，為手術做好準備。”
二牛將人帶了下去。
“六九神醫，莫非還能將此物接上？不可能吧？”
孫御醫表情相當懵逼湊上來。
不是！
青龍城的大夫都在研究什么啊，割了的玩意還能接上嗎？
“接倒是能接上，不過接上不能使用。”
“那您說的，讓他變成正常人？”
一聽這話。
六九倨傲一笑。
“是變成正常人，不過男人是沒戲了，女人有些希望……”
孫御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