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
皇宮內的太醫院。
廳里整齊擺著三張床,李承明躺在最中間,胳膊上纏著繃帶。
眼神相當無語的瞅著兩側。
頭上纏著繃帶的李嘉泰,腿上捆著木板的秦宇。
他算是體驗到兩人開回來的是個什么玩意,上來就把車輦撞翻了,就這都沒停下來,直接沖進了側面的店鋪內。
到這里還沒完。
沖進店鋪之后,直接引發了大火,連帶著周圍幾個店鋪也被點燃。
最后要不是御林軍跟京兆府一起出動滅火,今日估計光是鋪面就得損失好幾間。
當然,還沒算他受的傷。
車輦被撞之后,不等李承明反應過來,直接就從里面飛了出去。
“皇上,骨頭無礙,就是擦傷了一些,半個月之后應當可以復原。”
幾個御醫低頭站在側面,單手死死在后面掐著大腿,生怕自已笑出聲。
“他們二人呢?”
李承明微微嘆了口氣,問著兩個畜生的傷勢。
“太子骨頭無礙,最多也是半個月左右就能康復,皇上請放心,至于秦大人,腿可能需要休養一段時間,最好平日里拄拐行動。”
一聽這話。
秦宇心態徹底炸了。
以后這狗屁手扶拖拉機誰愛開誰開吧。
反正他是不開了。
這輩子也沒開過這么長時間的拖拉機,還踏馬是手扶的。
自已明明是要享福的,為什么一路上要親自開?
這下好了,自已骨折了事小,給皇上撞了,事情可就大了。
“來啊,把兩個功臣扶到御書房去,朕過去等著了他們!”
李承明瞥了兩人一眼,沒好氣地丟下一句話。
“唉!”
望著皇上離開的背影。
秦宇忍不住嘆了口氣。
咋整?
你就說咋整?
這下不是完了嗎?
這一次前往波斯國,至今都沒給老丈人一兩銀子,如今回來還出了這種事,免不了要出點血了啊!
“你唉什么?本宮這一次可是讓你害慘了,一會到御書房小心點吧,父皇居然沒有第一時間收拾咱們倆,你知道證明什么嗎?”
“證明什么?”
秦宇眨眨眼,試探地說道:
“莫非是沒事了?”
“事大了,一回到御書房你就看吧!”
李嘉泰無語地回了一句。
跟在景公公這個老太監身后,準備走向御書房。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反正每一次回宮里都要挨揍,早已經習慣了。
也不少這一頓。
“愣著干什么?抬著本官過去啊,都這樣了,你們還想讓本官走過去嗎?有沒有點良心?會不會照顧病人?小心本官投訴你們!”
秦宇罵了幾個太醫兩句,被抬著去了御書房。
等兩人來到御書房外面院子的時候。
能清楚地看到。
有幾個太監正在更換樹上的繩子,李嘉泰當時人就不好了。
太貼心了,不愧是親爹啊。
連樹上的繩子都要換成新的。
院子中間位置,幾個宮女擦拭著打人的板子以及一條板凳。
秦宇則默默咽了下唾沫。
被扶著跳進御書房后,全程不敢吭一聲。
“賜座!”
坐在案桌后面的李承明,瞅著兩人進來了。
“波斯國的事情處理的如何了?國書送回來之后,為何這么晚才回來?
不等秦宇兩人坐下。
李承明便面色不善的問了起來。
“回皇上!”
早在回來之前,秦宇就提前想好了說辭。
老丈人怕什么?
他心里比鏡子還清楚。
無非是怕他又偷偷賺銀子,秦宇也發現了,或許是因為大疆常年經歷災情,一直就沒富裕過,老丈人可能是窮怕了,對銀子有著一種癡迷的貪戀。
用人話說就是喜歡存銀子。
不論是內庫還是國庫,都想將里面裝的滿滿當當。
“并非微臣跟太子不直接返回,而是出現了一些特殊情況,經過殿下的調查,不僅是波斯國,就連其他國家實際皇室并非掌權者,背后另有其人。”
“你是說圣火教?”
秦宇微微有些意外,老丈人居然知道圣火教?
“不錯,皇室負責管理百姓,而背地里,圣火教實際控制著皇室。”
“以教立國本就如此,圣火教不是什么秘密,當初那一片土地本就是圣火教的,無非是想了個辦法想要長久而已。”
李承明淡淡回了一句,再次問道:
“你們留在波斯國,是為了跟圣火教接觸?怎不見有圣火教的文書送過來?”
波斯國皇室權力有,但是同圣火教比起來,并不是很大。
當初大疆也想同圣火教接觸,如果能簽訂國書的話,等于那一片土地上的任何國家都跟大疆有了關系。
不過很可惜。
圣火教非常難接觸,以大疆的名義派使者去拜訪,居然連人家的教皇都見不到。
就這……當年還是常太傅親自去的。
最多也就是跟波斯國聯系了一下。
“既然如此,能在波斯國停留這么長時間,以你秦宇的心性,當初跟煙公主宮殿門口養的狗都能成為朋友,想必已經跟圣火教聯系上,談的如何?”
李承明摸著下巴笑了。
若是通過波斯國跟圣火教聯系上,對于大疆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此事辦的不錯。
畢竟,算上波斯國在內,據李承明知道的,就足足有六個國家信奉圣火教。
不是一個小勢力。
一聽這話,秦宇尷尬地撓起了頭。
在側面不停用胳膊撞著李嘉泰。
意思很明顯。
說話啊!
情況跟設想的好像不太一樣啊。
皇上怎么是這個意思?
問題是他們給圣火教干死了啊,壓根就沒談什么合作。
“怎么了?沒談好?也屬正常,圣火教本就比較難接觸,當初常太傅親自去波斯國,也不曾談下來……”
“圣火教沒了。”
李嘉泰抿著嘴,小聲嘀咕了一句。
“圣火教……嗯?沒了?”
李承明一愣,有些沒反應過來。
“啟稟皇上!”
秦宇立刻起身拖著一條腿跪在地上,沉聲道:
“調查實際控制是圣火教之后,在殿下的籌謀以及英明帶領下,圣火教已被覆滅,如今波斯國已經沒了圣火教,包括教皇在內等眾多長老都已被抓,用不了多久就能送到京城。”
李承明:“???”
什么?
這兩個小子長時間沒回來,居然是給圣火教干沒了?
不是……
人家好歹是控制好幾個國家皇室的教會,在那片地圖上深耕了多年,影響非常大。
怎么辦到的?
那么大的一個圣火教說沒就沒了?
什么時候造反這么容易了?
“不對,你們兩個小子是不是看上圣火教的財物了?”
秦宇:“……”
一聽這話,秦宇同李嘉泰對視一眼。
均是有些羞澀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