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所有人趕到圣火教的時候。
教堂外面燈火通明。
一眼看過去,全是身穿盔甲的圣火教侍衛,手里提著武器,將進入教堂內的道路擋住。
看到這一幕。
走在最前面的皇室成員也停了下來,就連一路上在后面叫罵的百姓,此刻也全部噤聲,緊張盯著前面的侍衛。
“背叛圣火教死罪,波斯皇室你們要干什么?敢帶領百姓沖擊圣火教?”
為首的一名長老,身上披著盔甲,手里提著一把長劍,目光不善盯著波斯皇室的人,聲音低聲地質問著。
“波斯皇室莫非已經忘記了,為什么能建立波斯國?”
“莫非你們波斯皇室想要被圍攻?”
“帶著人退回去!”
話音落。
不等波斯皇室的人開口。
秦宇在后面一腳將翻譯踹到了前面。
來的路上,怎么挑起百姓的仇恨,秦宇足足教了一路該怎么跟圣火教交涉。
說話是一門藝術,同樣的事情用不同的話說出來,達到的結果差距很大。
“水票兌成銀幣我們就離開,這都是我們養家糊口的錢,憑什么你們不退還,淡水工坊根本就是假的,里面是空的,什么都沒有。”
翻譯使勁咬了咬牙,跳起來扯著嗓子喊了一嗓子。
拼了!
秦大人可是承諾了,未來推翻圣火教之后,他能擔任波斯國的外交官,主要負責同大疆以及齊國商談一些國事。
甚至可以常年停留在大疆境內。
此話一出。
隊伍內秦宇提前安排好的“托”一個個表情夸張,同樣扯著嗓子大喊。
“你們圣火教太不是人了,當初我們家是救命的銀幣,非要逼著我們購買什么水票,現在我父親、母親都死了,就因為沒有銀幣買藥,都是你們圣火教的錯,憑什么這樣對我們?”
“退銀幣,別的不要說了,今天拿不到銀幣,我們絕對不回去!”
“不錯,圣火教怎么了?你們有什么權力不給銀幣?水票在這里,馬上退銀幣!”
經過一群人的煽動,在場的圣城百姓情緒越來越激動,人群擠著向教堂內涌去。
“噌……”
為首的圣火教長老,立刻舉起手中長劍。
厲聲怒吼道:
“沖擊圣火教死罪,再往前走一步……”
沒等話說完。
對面的波斯皇室人后面,忽然鉆出一個壯漢,手里攥著一根尖銳的木頭。
二話不說。
王虎單手薅著對面長老的盔甲,一筷子插進這家伙嘴里,猛然沖后面一揮手。
幾個翻譯沖上來。
動作熟練地拿著圣火教長老的長劍,對著胳膊腿劃了幾下,順便給臉上抹了一把鮮血。
躺在地上嚎了起來。
“殺人啦,圣火教壓根沒把我們當人看,殺人了,我的水票,都拿好水票,他們要搶我們的水票!”
“跟他們拼了,憑什么一直欺負我們?”
“我們村的羊都是他們圣火教搶走的,拼了,是男人的沖啊!!!”
“……”
最前面位置。
不論是波斯皇室的人還是圣火教的侍衛,看到躺在地上不停哀嚎的幾個人,全部傻眼了。
還能這樣?
尤其是被壓在地上的圣火教長老,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
全程他就沒動手好嗎?
有陰謀,這里面絕對有陰謀。
“說得對,推翻圣火教,兌銀幣,不給銀幣,里面雕像是金的,我們自已拿!!!”
秦宇始終躲在隊伍里面,不停指揮著翻譯大喊。
看今晚的情況,差不多要出結果了。
往日里跋扈慣了,估計圣火教也沒想到,波斯國圣城的百姓對他們意見會這么大。
壓倒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出現。
圣火教就要崩盤了。
“嗖嗖嗖……”
忽然。
教堂位置,上百名舉著弓箭的侍衛沖出來,望著擁堵在門口外面的百姓,立刻舉起了弓箭。
隨著一陣箭雨射來。
最前方位置,包括波斯皇室的人以及后面的百姓,足足倒了幾十個人,瞬間清出一片不小的空地。
“讓咱們的人準備上,蒙上面別暴露了,先解決這些侍衛。”
秦宇瞇著眸子,沖身后的二牛吩咐了一句。
圣火教人手是不少,此刻堵住教堂入口,確實很難沖進去。
不過很可惜。
面對的是他們。
幾個“火藥手雷”丟進去,保證能清理出來一條道路。
“少爺,您到后面去,前面交給我們就行,后面的人都在等信號,爆炸聲這里傳出來,后面立刻就會動手,前后夾擊,今天圣火教肯定沒。”
二牛重重點頭,沉聲回了一句。
立刻沖后方的隊伍揮揮手。
頓時!
不少波斯圣城的百姓發現,剛才跟在后面的一些人,紛紛推開人群向前面涌去。
不僅如此,每個人都是從胸口掏出一個拳頭大小的罐子。
然后,不等眾多百姓搞清楚狀況。
通往教堂的路上,猛然響起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以及慘烈的哭喊聲。
甚至有不少胳膊腿從里面飛出來,連帶著圣火教侍衛穿的盔甲,一起從里面飛到了外面眾人腳下。
“沖進去!”
事情到了這一步。
是他們沖進了圣火教還是這些百姓沖進去,已經沒有什么區別。
經過爆炸之后,里面的侍衛肯定會收縮,不敢再出來,正是沖進去的好機會。
秦宇一把將骷髏頭面罩拉下來。
沖后面吼了一嗓子。
跟著人群浩浩蕩蕩沖進了教堂內。
圣火教內部如同一個小型縣城,同樣生活著不少人,想要全部拿下,需要耗費不短的時間。
“先找教皇,這家伙不能跑了!”
沖進來之后,里面已經徹底亂了。
秦宇立刻吩咐著王虎一群人,圣火教長老可以不用理會,但是……圣火教教皇必須找到人。
不出意外的話,這個老家伙一看情況不行,絕對會想辦法逃出去。
“少爺,不用找,教皇已經被咱們摁住了,這老小子確實想跑,提前換了衣服,打算從后面直接上沙漠,被我們提前蹲到了,馬上就給您送來。”
很快。
秦宇見到了被劉兔拖過來的教皇。
此刻人非常狼狽。
身上全是各種腳印,臉上被揍的鼻青臉腫,明顯抓住的時候被揍了一頓。
也是!
黑風村這群人可不在乎是不是什么教皇,就是國王也照揍不誤。
“尊敬的教皇,又見面了……”
秦宇咧嘴一笑,從側面接過教皇的權杖。
“本官都說了會好好簽字,一切按規矩辦事,你瞅瞅你們,一點規矩都沒有。”
“既然你們不遵守文書內的規定,那本官也沒必要守規矩了!”
“不過,跟本官斗,你們有這個實力嗎?”
說著。
秦宇用權杖敲了敲老頭的腦門。
“人控制起來,回頭編個波斯版的鐵窗淚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