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院內。
將圣火教一群人控制起來之后,秦宇瞇著眸子掃了這些人一眼,無奈搖了搖頭。
“好生把人送回去,路上好好教育教育大疆的辦事流程,這里雖然是波斯國,可淡水工坊是由我們大疆的工匠承接,那就要按照大疆的規矩辦事,這一點必須說清楚,文書整理好再來簽字!”
擺擺手,吩咐王虎多帶幾個人,將圣火教的這些人送回去。
順便在路上好好教教,跟衙門辦事應該什么態度?
來回拉扯一段時間,距離圣火教暴雷就差不多了。
背后再用一點輿論上的手段,盡快達成目標。
親娘帶著黑蓮教不少骨干抵達這里,他不能再拖延時間,就是因為要對付圣火教,人家才愿意將他們這些人從舞臺上放下來。
這件事不僅要辦得好,還要辦得快。
否則的話,別說掛舞臺上,就是掛街上估計都有可能。
“通知人手,骨干都趕到客棧準備開會。”
計劃進展到這一步,除了黑蓮教取代圣火教之外,其余目標都已經達成。
到手的銀幣融出來,絕對比波斯皇室給的多。
就這……
圣火教教堂內的東西還沒弄走。
這一次到波斯國來,算得上是滿載而歸。
是時候商量商量,黑蓮教取代圣火教之后,該怎么跟這些國家處理關系了。
波斯國倒是沒什么問題,本來就沒什么主見,跟著圣火教還是跟著黑蓮教,對他們來說區別不大。
倒是其他幾個國家,需要敲打敲打。
一個時辰后。
客棧一樓大廳桌椅全部被清理,黑風村的骨干以及黑蓮教的骨干全部坐在中間。
秦宇坐在最前面,大概掃了一眼下面的人。
“楊管事呢?他也是黑蓮教的骨干,沒人通知他開會嗎?”
此話一出。
底下一個黑蓮教的老鴇立刻舉起手。
“少爺,楊管事今天有重要的活干,昨晚上有個老頭沒了,楊管事帶著人去分家產去了,暫時沒辦法過來,特意讓我過來開會,您有什么吩咐,告訴我就行。”
“不是……”
聽說又死了一個老頭,秦宇感覺腦門有些疼。
家政服務從開始干至今,才過去多長時間啊,噶在楊管事這些人手里的老頭,已經超過了十個。
“你們干的也太狠了,這才多少天?你們不能這么整,整死了多少老頭了?就不怕人家家里人懷疑?”
就這群人的干法,說實話,臨終關懷家政服務早晚得黃。
壓根就沒理解他的意思。
長久生意啊。
不能當成一錘子買賣來干。
人家老頭好好地,接手半個月就給老子禍害死了,家屬怎么可能不懷疑?
“少爺,我們冤枉啊,都是老頭自已作的,跟我們沒關系。”
老鴇直呼冤枉。
“以前波斯圣城沒人提供這種服務,老頭一個個是天天讓人去,自已還偷偷準備了藥。”
秦宇:“……”
“回頭讓楊管事過來,你們這么整早晚這個生意得黃,不是這么干的,老頭想整就整啊?有這么服務的嗎?多大年紀了?居然還嗑藥?”
瞪了這個老鴇一眼,擺手示意對方坐下。
暫時沒時間處理家政服務的事情,當務之急是解決圣火教。
盡快讓對方暴雷,引發百姓以及幾個國家皇室的抵制。
能夠到圣火教去搶兌水票。
“淡水工坊的計劃差不多了,圣火教今天來人,明顯是有些急了,而且,這些人也不是傻子,估計已經猜到淡水工坊有問題,或者是王文曲有問題。”
秦宇敲了敲桌子,所有人立刻噤聲。
“繼續拖是拖不了太長時間,最多七天時間,圣火教必然會動手。”
“因此,咱們必須在七天之內讓圣火教暴雷,百姓拿著水票將圣火教圍起來。”
“一旦引發沖突,全程不需要咱們動手,百姓就能推翻圣火教。”
眾人聽得很仔細,時不時點著頭。
尤其是黑蓮教的人,表情相當激動。
圣火教覆滅之后,他們黑蓮教在這里就能正大光明地收人了。
“所以呢,咱們得用點手段,加快這個進度,輿論準備搞起來。”
會議持續了一個多時辰。
當天晚上。
圣城內不知道從哪傳出來一個小道消息。
淡水工坊根本不存在,圣火教籌集這么多銀幣,最后壓根不會兌現水票。
真實目的是準備將圣火教教堂遷走,遷到一個水源充足的地方。
……
夜深人靜。
圣火教教堂內燈火通明。
包括教皇在內,所有長老以及執事全部聚集在議事廳內。
氣氛非常凝重。
工匠一共有上千名,想要繼續開工的話,每個人的文書居然都需要簽字。
不說別的,光是這些文書寫完,就需要很長時間。
人家要的是中原字的文書。
他們圣火教壓根就寫不出來,需要求助圣城內那些大疆人才行。
問題是,傍晚的時候特意派人問了,寫一份文書對方還要收費。
“窮瘋了,這些大疆人絕對是窮瘋了,自從敲定了淡水工坊這件事之后,不論干什么,對方開口閉口就是要銀幣,問題是,我們已經支付了這么多,當初談的時候,為什么不說明白后續有這么多問題需要處理?”
“發牢騷沒用,現在重點是趕緊想想,怎么能讓這個大疆來的官員簽字。”
“還能有什么辦法?文書準備好最起碼得好幾天時間,這個大疆的官員明顯在為難我們,實在不行的話,晚上派人……”
“……”
此話一出。
議事廳內不少長老均是點著頭。
對方不愿意簽字,工坊就沒辦法復工。
如果解決對方,大疆這些人估計會更換人簽字,到時候再解決,到最后應該不會再需要簽字。
“不行!”
教皇摸著權杖,輕輕搖著頭。
“聽說大疆的貪官很多,不論是賑災還是干其他事情,都會想盡一切辦法貪一些銀幣,這個官員估計是想要一些好處。”
波斯國對于大疆有一些記載,尤其是大疆的官員,記載里面寫的很清楚。
貪官非常多,普通人想要到衙門辦事,確實非常麻煩。
只是沒想到,面對他們圣火教,對方居然也敢這么干。
“教皇您的意思是……”
“從教會內拿一些金子,偷偷送給這個秦大人,每個人都寫一份文書不現實,最多幾份,報酬足夠,對方應該會同意。”
正說著。
外面匆匆跑進來一個教眾。
臉色煞白的望著議事廳內的長老,聲音顫抖的喊道:
“不……不好了,有百姓到教堂外面,不想要水票了,想要將銀幣兌換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