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用不是已經給你們了嗎?”
“三倍工錢就三倍工錢,盡快開工,你支付工匠不就行了?”
“盡量不要拖延時間,必須以最快的速度產出淡水。”
麻了啊!
幾個圣火教長老掰著手指頭算了算,七天就要休息兩天時間,中間還有這么多節假日,每天工作不能超過八個小時。
這樣干的話,別說兩年時間,就是再加兩年,淡水工坊估計也很難完工。
“這位長老,您這么說不對,費用是支付了,但是,工錢是按照正常工作日支付的,換句話說,加班的話,圣火教需要單獨支付這一筆費用。”
王文曲搖著頭,再次解釋了一句。
要不說少爺是他的偶像呢。
什么樣的腦子,才能想出這樣的工作時間。
一天只干四個市場呢,這是在干活嗎?簡直就是在養生啊!
七天就要休息兩天,各種節日還有單獨的休息。
不得不承認,就利用這個加班的辦法,圣火教最起碼又要多出很多銀子。
絕對不是一個小數目。
果然。
一聽這話,幾個圣火教的長老懵了,一個個氣急敗壞地拍著桌子。
單獨計算?
圣火教又要出銀幣?
能夠籌集這么多銀幣出來,可以說已經將整個圣火教掏空了,甚至偷偷賣了不少東西,加上集資出來的銀幣,這才能湊夠對方要的數額。
沒想到,想要讓工匠多干活,還需要額外支付銀幣。
“既然這樣,如果把工匠換成波斯人呢?每天可以從早上一直干到半夜,絕對不會有任何休息時間,可以節假日不休息,你覺得怎么樣?”
坐在角落的一名執事,使勁抿了抿嘴角,立刻站起來說道:
“這樣的話,對你們也是一件好事,只要不停工,你們怎么指揮都行,波斯工匠不怕辛苦,工錢也會比你們的工匠低,我們也能早點使用淡水工坊。”
聰明人啊!
王文曲一愣,沒想到圣火教里面還真有聰明人。
更換成波斯人的工匠。
說實話,這如果是一個正常工程,最后確實會交付的話,那還用對方說?
他早就這么干了。
肯定是什么人便宜用什么人,最好是自已再辦一個勞務商鋪,中間還能抽幾成工錢。
但是很可惜,這個淡水工坊注定無法交付,自然不可能用這種便宜的工匠。
“不好意思,這個恐怕不行,淡水工坊修建屬于機密產業,不可能使用外面的工匠,這一點希望你們能理解,商業機密,萬一工匠學到了手藝,說真的,未來在外面搞出來小的淡水提煉設施,對你們圣火教不是一件好事。”
此話一出。
眾多圣火教長老再次陷入沉默。
彼此對視了一眼。
最終為首的一名大長老無奈點了點頭。
“每天工作時間從你們的四個時辰增加到八個時辰,七天時間工作六天時間,節假日不休息的話,一共需要多支付多少?”
“這個我需要仔細算算,最遲明天會給你們答復。”
王文曲微微嘆了口氣,有些不忍地說道:
“其實沒必要這樣,慢慢來,按照合同里面的工作時長來計算,是最節省費用的方式,你們這樣的話,會多支出很多銀幣。”
“我們出!”
“我也是為你們好,真的,咱們都是朋友,自然是怎么省費用怎么來。”
“不用節省費用,我們需要的是時間,以最快的速度讓淡水工坊能工作。”
假惺惺勸了一番,見這些圣火教長老加班的情緒很高漲。
王文曲也只能作罷。
立刻表態,也別明天了,今晚上就能派人將清單送到圣火教,銀幣到位的第一時間,工坊這里馬上就會開工。
絕對不會再有停工的事情發生。
得到保證之后,圣火教眾多長老這才急匆匆離開工坊,準備回去繼續售賣水票籌集銀幣。
大門口位置。
“慢走,路上慢點!!!”
王文曲站在原地,沖遠處的幾輛馬車熱情揮著手。
“可算是走了!”
待馬車走遠之后,王文曲一屁股坐在帳篷旁邊,瞥了一眼躺椅上瞇著眼的李嘉泰。
笑呵呵的建議道:
“殿下,咱今晚上可能要出海了,好好出去在外面逛幾天。”
“要正常施工了?”
李嘉泰坐起來,笑著問了一句。
這些圣火教長老走的時候,雖然臉色比剛開始的難看很多,就跟在里面丟了銀子一樣。
但是……情緒倒是沒那么激動了。
很明顯,淡水工坊估計很快就會復工。
“怎么可能復工?”
王文曲一愣,不敢置信地反問道:
“工坊這里自然是能拖多長時間就拖多長時間,殿下,拖延的辦法多得很,不可能讓正常開工的,拖著拖著,圣火教就黃了,明日開始,圣火教這些人就踢給秦大人了,微臣跟著您到海上好好玩幾天。”
“聽說最近確實有商船通過……”
“那感情好!”
一聽說將圣火教的人踢給秦宇這小子,李嘉泰頓時放心了。
論不是人,還得是秦宇才行。
讓這小子跟圣火教打交道,工坊這里估計到年底都難開工,那想的理由估計會更多。
他們壓根就不用擔心。
況且……在這里停留了這么長時間,也搞到了幾艘船,李嘉泰在研究著,如果船只足夠的話,從這里走海路是不是能直接返回青龍城?
沒必要走陸地?
沿途說不定還能遇到一些其他沒見過的國家。
“別說了,收拾東西,圣火教送來東西之后,本宮帶著你們立刻出發,爭取多整幾艘船回來。”
兩人對視一眼,“嘿嘿嘿”笑了起來。
……
波斯圣城。
秦宇上完一天的課程,抱著書本站在門口,送眾多虔誠的“教徒”離開。
全程面帶微笑,不停點著頭。
效果很棒!
其中有幾個老頭今天把自已兒子都喊了過來,特意到這里聽聽課程。
估計再有幾天時間,第一批“教徒”差不多就能畢業。
“少爺!”
忽然。
胡同口的劉兔齜牙咧嘴的湊過來,壓低聲音說道:
“老爺在胡同口呢,今天忙完的早,特意讓過來問問你,劇院今晚上營業不營業?”
秦宇:“……”
“什么意思?他們想去劇院看節目?不是,有什么好看的?”
“解解饞!”
劉兔咧嘴一笑,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表情。
“少爺,不是我說您,您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最近不少兄弟都忙得沒白天沒黑夜,青樓您規定又不能去,看個節目應該不過分吧?”
一聽這話。
秦宇無奈嘆了口氣。
“看看看,今晚上通知劇院包場,對了,讓酒樓送食物到劇院去,邊吃邊看,是該歇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