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后。
位于圣城一個偏僻的胡同內。
剛剛裝修好的院子里面,墻上懸掛著一塊巨大的黑色石板。
前方擺放著整齊的小馬扎。
已經有不少波斯百姓坐在這里,清一色都是城內的上了年紀的一些居民。
經過幾天時間的努力,暫時有十幾人主動詢問是否能加入黑蓮教,都是百姓里面重點幫扶的對象,其中以老年人居多。
后面房屋內,秦宇特意換上了一身書生長袍,手里拿著提前寫好的課程,正低聲吩咐著面前的三個翻譯。
“一會本官上課的時候,你們要做到實時翻譯,再就是,這幾天你們也在學習課程,后續如果誰能單獨出來代課,別的不敢說,未來不論是官職還是黑蓮教內的職位,都會安排你們。”
“為了黑蓮教!!!”
三個翻譯重重拍著胸膛,臉上激動之情溢于言表。
站在側面的二牛幾個人,嘴角狠狠抽搐了一番。
除了第一天少爺放縱了一下之外,從第二天早上開始,就開始針對幾個翻譯上課,強度非常大,途中還帶著一些體力活動。
終于,短短幾天時間內,不用少爺主動問,三個翻譯就已經加入了黑蓮教。
不僅如此,就連家里人也都喊了過來。
跟當初少爺為黑蓮教上課的時候一模一樣,只是強度沒這么大,可結果都是一樣的。
那時候凡是加入黑蓮教的人,尤其是經過這種培訓課程的,哪一個不是回家帶著家里人過來加入黑蓮教,就連親戚朋友都沒放過。
這玩意比瘟疫厲害多了,傳播速度非常快。
“明白就行,走吧,準備到外面上課,雖然都是些老人,可你們要明白,在黑蓮教內人人平等,哪怕是老國王,跟你們也是一樣的,都是兄弟姐妹……”
秦宇擺擺手,示意三名翻譯先出去做準備工作。
這才瞥了一眼二牛幾個人。
“外面派人守著嗎?上課期間任何人不能過來打擾,對了,波斯皇室不是安排了幾個官員協助咱們?讓這幾個人也坐進來聽課,閑著也是閑著,萬一能發展一個,未來對黑蓮教也有好處。”
“少爺,放心吧,外面胡同里面都有咱們的人,保證沒問題,幾個官員一會就帶進來。”
二牛立刻表示外面全部安排妥當。
這種事不是第一次干了。
原來黑蓮教上課的地點,比這里隱蔽多了,當時黑蓮教可是反教,朝廷重點抓捕對象,在圣城這里可不是,波斯光源甚至還會配合他們。
“那就行,你們盯著點!”
秦宇點點頭,抱著書本走了出去。
很快。
外面院子內傳來激烈的掌聲,以及秦宇低沉的上課聲。
“都是兄弟姐妹,以后在這里,大家都以兄弟姐妹相稱,俗禮就不用了,只有感謝,不用感謝,我們黑蓮教呢,不同于其他教會,愛別人就是愛自已,幫助別人的同時就是幫助自已,大家時刻要記住這一點,好人必然有好報……”
屋子里。
王虎眾人挨著門口坐著,有一句沒一句聽著外面的上課聲。
隔著門縫能看到,坐在院子內的這些老人,一個個情緒非常激動。
時不時有人舉手提出疑問。
這個時候,少爺都會親自走過去,笑容滿面地解釋解答對方的問題。
“咱也聽不懂到底是為什么?你們說,黑蓮教當初的課程咱也聽了,可沒什么變化啊,少爺這跟有法術一樣,你瞅瞅黑蓮教里面的骨干,說真的,太特么嚇人了。”
一聽這話。
二牛鄙夷地翻著白眼。
沒好氣地罵道:
“你們能聽懂個屁?上課一個個不是在睡覺,就是在搓腳丫子,再說了,這種課程少爺就讓我們聽一點,一套課程下來得七天呢,根本不讓我們聽完,自然不會受影響。”
黑蓮教就是因為有少爺提出的課程,最后才能順利發展起來。
重點是,這套課程不論是窮人還是富人,有些人只要聽進去了,那是深信不疑,不像是其他一些教會,利用藥物控制人。
黑蓮教壓根不用,用少爺的話說,這套課程屬于是一個篩選課程,兩天時間就能篩選出來,對方是否適合加入黑蓮教。
只有篩選出來的人,才會繼續留下來聽課。
至于不合適的,自然會找理由清退出去。
“咱就是山豬,聽不了這種課程,一個勁地打瞌睡,那也沒辦法!”
大牛咧嘴一笑,隔著門縫看向外面。
“要不說讀書人壞呢,沒讀過書的,怎么可能想出來這么不是人的辦法,幸虧我們幾個讀書不行,要不然的話,指定會得壞成什么樣。”
其余人不停點著頭,贊同大牛的看法。
“別說這個了!”
二牛無奈嘆了口氣,一個個壓根就不是讀書的料,用少爺的話說,黑蓮教的這些課程,就是讓王虎這些人聽,也不可能聽得懂。
能背過乘法口訣,已經是祖墳上冒青煙了。
“楊管事那邊可能需要幫忙,昨晚上找我了,今晚上我們得安排幾個人半夜去一趟。”
“幫什么忙?”
一聽這話,眾人立刻來了興趣。
楊管事最近可非常忙。
通過好人好事接觸了不少城內的大戶人家,尤其是人家家里的行動不便的老頭。
而且,最近每天晚上都會找他們當陪練。
“又是當陪練嗎?能不能不去?”
見二牛一直不說話。
王虎立馬想到了什么,使勁搖著頭。
“如果是當陪練,你換幾個人去,我是不行,就沒這么折磨人的,哪有這樣的,光踏馬用手,也不讓人辦事,天天晚上這個練法有什么用?不是,我就服了,他帶著這些姑娘練這個,是準備搞什么?”
“不是你操心的事情!”
二牛瞪了王虎一眼,壓低聲音道:
“今晚上的活不是讓你們當陪練,需要安排幾個人演一場戲,事成之后,人家一人給二十兩銀子,干不干?一共需要五個人,你們要是干的話,人數正好,你們要是不干,那我就去安排其他人。”
“干啥啊?”
“簡單!”
二牛咧嘴一笑,壓低聲音仔細說了起來。
“這老頭呢,說起來是皇室的一個老頭,對了,老國王的哥哥應該是,在床上躺了好幾年了,今晚上預定了洗澡服務,楊管事的意思是,讓咱們偽裝成賊匪,然后姑娘救老頭一次,大概就是這個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