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秦宇才從客棧內起來,推開房間內挨著街道的窗子之后,就看到街上最顯眼的位置,站著一些圣火教穿著白袍的人。
附近圍著不少圣城內的百姓。
“看來是想通了,準備集資了啊。”
秦宇站在窗戶邊觀察了一會,已經有不少百姓掏了銀幣,由此就能看出來,在這片土地上,百姓對于圣火教確實非常信任。
這么簡單就掏了銀幣。
“去看看什么情況。”
吃完早飯之后。
秦宇同李嘉泰兩人走出客棧,帶著狗子這個翻譯來到人群后面。
到現在,街上已經聚集了很多百姓。
地上的筐里面,一筐銀幣幾乎要裝滿。
要知道,圣城這里可是才出了叛軍,不少百姓都被搶了一遍,能在這個節骨眼還掏銀幣出來,那真是傾家蕩產的支持圣火教。
“淡水工坊建設,凡是出銀幣的人,必然得到神的庇護,同時,未來使用水票兌換淡水,會比直接購買節省一半銀幣,一張水票獲得的淡水足夠一個家庭使用半個月,非常劃算!”
桌子后面,站著一名圣火教的執事,正笑呵呵為眾多百姓解釋未來水票該如何使用。
同時,側面的桌子上,擺著一個大木桶。
只要有百姓過來詢問,立刻會讓對方品嘗一口提煉出來的飲用水。
“大家不用擔心未來會出問題,以圣火教的名義起誓,未來任何一張水票都能兌換,這是神給予我們的指示,從此之后,凡是信奉圣火教之人,必將不會缺水。”
聽著狗子小聲的翻譯,秦宇贊賞地點著頭。
什么是聰明人。
圣火教就是聰明人。
對方明顯研究過,怎么才能從百姓手里拿到銀幣,用圣火教的信用做背書,加上神的指引,未來兌換水票給予優惠。
三板斧下去,只要是喝過水的百姓,一般都會掏銀幣。
主要是,這個教會在這一片土地存在時間太長,信用非常好,而且只有這一個教會,大部分人都是信奉圣火教。
不過,騙的就是聰明人!
如果對方沒這么聰明,反而騙起來會更加艱難。
只有聰明人才會想要更多,才會有無窮的欲望。
“不錯不錯,看這個情況,用不了多長時間,圣火教應該就能籌夠銀子,對我們來說是好事,這才是百姓,皇室跟一些貴族購買的水票會更多。”
繼續觀察了一會,見周圍人越來越多,秦宇笑呵呵摟著李嘉泰離開。
穩了!
圣城遭過叛軍劫掠,短時間之內都能籌夠這么多銀幣。
其余城池籌集的會更多。
“真狠啊你們,不過本宮喜歡,按照這個辦法,未來如果拿不出淡水,這個圣火教可就完了。”
李嘉泰瞅著排隊的百姓,忍不住有些唏噓感慨。
同時心里想到一個新問題。
“整沒了這個圣火教,未來打算怎么辦?這個地方仍舊缺水啊,繼續建設淡水工坊?”
騙走了銀子是沒錯,可秦宇的意思,想要在這里扶持一個新的教會,未來用于控制這個地方,就是不能控制,也能在這里不停地賺銀子。
可缺水的情況沒改變啊。
“怎么可能?殿下,淡水工坊投資是個無底洞,耗費太多銀子,而且,每年都需要維護,成本非常高,自然不可能建設淡水工坊。”
“那你……”
“打井!”
秦宇淡淡一笑,同李嘉泰走進客棧內。
“巴巴拉最近已經帶著工匠在研究打井設備,進度非常快,無非是深井而已,應該可以打出水來,這個您就別操心了!”
說著。
秦宇使勁拍了拍李嘉泰肩膀,一本正經道:
“如今這個計劃還有一個漏洞,需要您親自過去盯著。”
“什么漏洞?”
李嘉泰眼前一亮。
這幾天時間他都要閑得長毛了。
每天無所事事,不是青樓就是到外面閑逛,完全沒他干的活啊。
正想要秦宇趕緊安排一個刺激的活讓他干。
總比閑著強啊。
“今日王文曲就要帶著不少工匠趕往海邊位置,殿下,內部什么情況不能讓人知道,所以,微臣準備讓您帶領一千兵卒過去駐扎,主要負責修建圍墻,不能讓人知道里面的進度,畢竟,您明白的,里面就是空殼子,后續就是圣火教的人偷偷要進去,您也得攔著……”
工坊那邊確實需要一個鎮得住場子的人,秦宇思來想去很久,李嘉泰最為合適。
黑蓮教的人到了,這幾天也需要暗中開始吸納教眾。
將李嘉泰安排到其他地方,最好能繞開黑蓮教。
“尺度呢?”
摸著下巴想了想,李嘉泰又問。
“凡是私自進去的人,一律視為偷盜,您可以隨意處理,而且,海邊的位置應該有一些小型港口……”
“別說了,本宮明白了,什么時候出發?”
李嘉泰一愣,心里當即明白了。
挨著港口啊。
那能坐車船出海,說不定還能遇到一些商船,多少也能搶點東西回來。
這可比在城里面青樓有意思多了。
“今日就能出發。”
“本宮趕緊去收拾東西,不過,本宮需要幾個人,彪子讓本宮帶走,身邊有個人好辦事。”
“沒問題!”
李嘉泰急匆匆地跑了,收拾東西準備出發趕往海邊。
“對了,我爹呢?怎么到現在都沒睡起來?”
在客棧里面轉了一圈,見楊管事眾人已經從安排的行宮里面趕來。
但是沒看到秦繞柱的身影。
秦宇不由問道。
“老爺看表演去了。”
側面的二牛湊上來,壓低聲音回道:
“昨晚上幾個人到了之后,睡到半夜就起來了,到街上去找吃的,然后……去了圣城的劇院。”
秦宇:“……”
波斯國圣城的劇院,秦宇當初以為是搞藝術的。
特意跟著人進去看了一場。
確實是搞藝術的。
不過是那種藝術。
就在舞臺上表演,而且沒什么劇情,純粹就是干,比他們在倭國研究出來有劇情的表演差遠了。
“在里面看了一晚上?身子骨受得了嗎?去去去,趕緊把人喊來,準備準備開始干活了。”
秦宇齜牙咧嘴的問道。
“沒有,其他幾個人看了一場,就老爺在里面繼續看,其余人去了青樓,估摸著快睡起來了,少爺,老爺這狀態有點不對啊,明顯是……”
“別說了,老子還能不知道這個嗎?這能有什么辦法?整個村里誰逛青樓都行,唯獨我爹不行,誰敢帶他去?除非不想活了。”
秦宇瞪著二牛,沒好氣地罵道。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這一點。
問題是沒辦法啊!
能有什么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