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秦宇從屋子里走出來,立刻問著門口的王虎。
“人還沒回來?”
“沒有!”
王虎搖搖頭。
“少爺,派人去周圍看了,馬車還在外面呢,證明人仍舊在圣火教里面,不過,昨天大早上就去了,怎么能在里面待這么長時間?”
“老子哪知道,不會是被控制了吧?”
秦宇使勁搓了搓臉頰,頭疼的嘆了口氣。
人不見了!
昨天早上王文曲要親自去圣火教看看之后,秦宇直接到屋子里面睡覺,一口氣睡到半下午才起來。
本以為這小子早就回來了。
沒想到,一問人居然還沒回來。
秦宇吃完飯之后,一直等到了晚上,仍舊不見王文曲幾個人回來,干脆派人過去看看。
馬車在外面,并沒有出什么問題。
但是,足足一晚上過去了,人到底在圣火教干什么?就是參觀也用不了一晚上時間吧?
況且,他們當初參觀的時候,全程也就用了不到兩個時辰,就這連圣教后面的街道以及住所都參觀了。
“繼續派人過去看看,到底什么情況,人如果是被控制了,立刻解救出來!”
秦宇坐在院子內,吩咐繼續派人過去瞅瞅。
看看到底是什么情況。
按照王文曲幾人的行事風格,應該不至于被控制在里面,到底發生了什么,秦宇心里非常好奇。
“人被控制了?本宮帶人過去搶出來,反了天了,怎么就敢這么干?”
李嘉泰急匆匆從外面跑進來,一聽說圣教控制了人,馬上不干了,提著短刀就要帶人過去。
“沒有!”
秦宇立刻搖著頭。
一把將李嘉泰拉著坐下。
“圣火教外圍本宮已經帶人查看清楚了,這地方修建的有些意思,除了前面有道路之外,其余的地方居然都是沙漠,連個草地都沒有,不過……”
坐下之后,李嘉泰立刻從胸口掏出一份地圖,攤在擺放在秦宇面前。
經過一晚上的查看以及親自走了一遍,教堂附近的環境他們摸的一清二楚。
屬實有些古怪。
“不過什么?”
“不過你還記得咱們殺羊的那條河嗎?教堂后面有個正在挖掘的河道,不過只挖掘了一半,連接的應該就是這條河。”
李嘉泰摸著下巴,將昨天晚上遇到的情況全部說了出來。
“本宮又帶人到后面房屋看了,圣教后面的住所,也就是那些人生活的地方,你猜怎么著?居然連一口井都沒有,而且,昨晚上特意讓劉兔進去摸了一圈。”
說到這里。
跟著進來的劉兔笑著點點頭,接著李嘉泰的話說道:
“他們缺水,少爺,整個圣教所在的地方,后面都是沙漠,他們非常缺水,昨晚上摸進去幾個比較富裕的屋子里面看了,廚房里面的水都是儲存的,沒有井水,而且,這些人您猜怎么著?”
“洗完菜的水,最后居然會用來洗漱,重復使用好幾遍,最后再用來洗上廁所的地方!”
“我連續去了好幾家,都是這種情況,他們挖掘的河道,估計就是想要將河水引到圣教這里,中途不知道為什么放棄了,這一點我們可能利用的上!”
秦宇摸著下巴,忍不住陷入沉思。
這里缺水不是秘密,就連波斯圣城都比較缺水,打出來的水井里面,一年有一部分時間里面是沒水的。
用水的話,需要馬車去河道里面拉水。
“這里本來就缺水,只是沒想到,圣教這個地方,居然會缺水到這個地步,飲用水都缺,對我們來說,確實是一個好消息!”
缺水好啊!
到時候對付圣火教的話,從水這里入手,就會容易很多。
不論是破壞水源,還是在水里面下藥,這種辦法多的是。
那就等于有了最大的短板。
“沙漠方向走過看了沒?能通往什么地方?”
秦宇繼續問道。
“派人繼續走著呢,估計明天就能回來,沙漠里面沒什么路,只有能通到什么地方,暫時不清楚,估摸著是某一個小國家!”
“本宮昨天還奇怪呢,圣教里面喂養那么多駱駝干什么?原來是這個原因。”
劉兔說完之后,李嘉泰齜牙咧嘴的拍著大腿。
“跑是跑不了,沙漠里面他們人能跑進去,可這么多金銀珠寶可帶不走,都得留下來,本宮覺得,不用等黑蓮教的人來,咱們就能先動手試試。”
“別著急!”
一聽這話,秦宇立刻搖頭。
“等文曲他們回來看看,人能在圣火教里面停留一晚上時間,至今還沒回來,說明一定是接觸到了身份不一般的人,否則的話,不可能停留到現在。”
“殿下,干這種活,微臣得提醒您,武力是最粗暴的辦法,也是麻煩最多的辦法,咱們面對的是一個教會,不是一個國家,您得明白,就是一個國家,咱們推翻之后,還會有前朝余孽出現呢,更何況是教會,麻煩事會更多。”
低聲解釋了幾句,秦宇干脆命人做飯,將食物端到院子里來。
不停派人去查看王文曲幾人的消息。
如今的王文曲幾個人,可不是簡單的一個小團隊,里面都是王家比較有身份的人,可以說,隨便拉出來一個參加科舉的話,獲得名次都沒什么問題。
要不說王太師有決斷呢。
王文曲在詐騙道路上一去不復返,干出來連皇上都稱贊的成績,特意在戶部留了一個重要位置給對方。
王太師干脆從族內選拔人才,特意協助王文曲在海外幫朝廷騙銀子。
這些李承明雖然不太提,可心里都記著呢。
包括秦宇也一樣,團隊里面有這樣一些人,說實話,面對一些問題的時候,人家專業團隊出手,比他們用武力解決要容易的多。
重點是,這種人辦事可比賊匪狠多了,絕對不會留下任何后患。
秦宇之所以一直沒開始討論計劃,就是想要看看王文曲幾個人,實地考察之后,是不是能提出一點不一樣的想法。
“少爺,回來了,不過……情況有些不對!”
一直等到下午。
彪子急匆匆跑進來稟報。
沒等秦宇開口詢問。
門口王文曲幾人穿著一身潔白的圣火教長袍,頭頂上戴著精致的頭巾,笑呵呵從外面走了進來。
秦宇:“???”
好家伙!
一晚上時間沒見,怪不得這小子沒回來,感情是打入內部了?
不過!
到底是怎么加入圣火教的?
不是波斯人,對方怎么可能同意加入圣火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