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能夠將金翅大鵬壓制的無法動彈,真令在下敬佩。”
紅云沖上來迫不及待的開口說道,他剛才親眼目睹了玄辰與金翅大鵬大戰(zhàn)的過程,目光一下子就聚集在了這子然劍上,他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異寶。
剛才三清似乎也端詳了子然劍一番,能夠讓三清如此訝異,看來這子然劍果然是寶物啊。
聽紅云道友這么說,玄辰露出了笑臉,心里卻是烏云密布。
“好家伙,果然自己就不敢拿子然劍出來,這下可好了,瞬間就被人盯上了。”
玄辰心中滿是無奈,不過這紅云道友本就沒有那份意思,只是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自己倒也不能怪他,只能用笑臉相迎。
“沒有沒有,原來是紅云道友,洪荒中早就有許多關于道友的傳言,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玄辰恭維了紅云一番,這紅云雖說是個老好人,但卻很是倒霉,日后也有許多坎坷。
可以說但凡是和紅云沾上邊的,都不會有什么好事,這家伙天生就很倒霉,恐怕是受了洪荒氣運的影響。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紅云道友的本體,就是洪荒中的第一朵紅云,雖是沾染了開天功德化形,但不知怎么的,又有落日的寓意,運氣自然不會太好。
說實話,如果可以的話,玄辰不想距離紅云太近。
不過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紅云道友的人品也確實不錯,所以日常的招呼還是要打的。
見紅云老祖來,周圍的散仙不說話了,紅云老祖也是洪荒中的一位大能,昔日鴻鈞老祖在紫霄宮中講道之時,紅云道友還差點得到蒲團。
不過因為這家伙是老好人的關系,竟然因為感念西方世界路途遙遠,把蒲團讓給了準提道人與接引道人二人,對此玄辰直到現(xiàn)在都無法理解。
畢竟這洪荒世界中,鴻鈞老祖就是道祖一般的存在,其身份地位可見一斑。
而且那蒲團本就是先天靈寶,威力不俗,還代表著日后的圣人因果。
紅云道友竟能如此輕易的拱手讓人,也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不敢當不敢當,這些不過都是些虛名罷了,不知玄辰道友接下來要去往何方啊?”
紅云道友問起了玄辰日后的打算,關于這一點玄辰倒是還真沒有想過。
日后的打算,自己好像還真沒有這樣的東西,如今金翅大鵬已經被自己降服,想要的東西也也已經拿到手里了,接下來去哪里玄辰倒還真沒什么目標。
“這蒼茫大地,走哪算哪,無論身在何方,都不會影響我修道初心。”
玄辰緩緩開口說道,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
不過既然他能冠冕堂皇的說出這番話,就自然是有他的道理,對于玄辰來說,他身在何方確實無所謂,因為他所修煉的,本就是縱橫之術。
這縱橫之術,無論是身在什么地方,都能夠發(fā)揮出其的作用,所以玄辰本就不在乎自己所在的地方。
見玄辰還沒有打算,紅云瞬間就喜笑顏開,沒有打算好啊,他們正好可以拉上玄辰一起。
“我等二人正欲前往那西昆侖中,西昆侖的諸仙集會馬上就要開始了,不知道友可有意同行?”
紅云開門見山的提出了自己的邀請,搞得玄辰心中一陣無語,自己剛剛好像是忘記了,這紅云道友不單單只是個老好人,同時還是個自來熟,這也難怪他會直接向自己提出邀約。
玄辰原本想著拒絕,因為他對西昆侖一點興趣都沒有,掌管西昆侖的,無非就只有兩人,一人為東王公,一人為西王母。
這東王公與紅云道友一樣,都是個倒霉蛋,一直到最后也沒能善終。
而那西王母,玄辰一直都沒有看懂,無論洪荒中的形勢如何變化,西王母都依舊不變,地位也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從這里就可以看出,西王母確實是個有心機的人。
玄辰與東王公西王母二人也沒有太多接觸,僅僅只有過幾面之緣,那東王公似乎是不好接觸,整日都冷著一張臉。
西王母倒是顧及的全面,對誰都是笑臉相迎,但她和東王公相比,似乎又顯得有些太過玲瓏了,反而讓人覺得有些不舒服。
本身玄辰對二人舉辦的諸仙集會并沒有什么興趣,不過如今紅云道友都已經開口了,自己又說過自己原本并沒有什么計劃,這時候拒絕,未免也有些不太好,如今這種情況下,自己也就只能答應了吧。
面對如此熱情的紅云,玄辰心中很是無奈,但也只好答應。
“既然如此,那在下就與二位同行吧,正好與東王公和西王母二人許久未見,正好借著這次的機會好好敘敘舊。”
玄辰拱手說道,紅云大喜,三人決定同行。
此時感到尷尬的也不只玄辰一個,同樣還有一旁的鎮(zhèn)元子,方才玄辰與金翅大鵬搏斗之際,他們都只是在一旁吃瓜看戲,根本就沒有要上去幫忙的意思。
自己甚至還對玄辰冷嘲熱諷了一番,又哪里能想到在不久的將來三人會同行。
要是知道最后會發(fā)展成這樣的結果,他死都不會嘲諷玄辰啊,鬼能想到這玄辰竟隱藏了這么多實力,一舉就將金翅大鵬打敗。
鎮(zhèn)元子默默的嘆了口氣,心中對紅云也有些哀怨,這家伙也太過自來熟了,明明他們和玄辰就只是幾面之緣,這就直接上去邀約玄辰一同參加西昆侖的諸仙集會,就連他看到都有些過意不去。
難道說紅云道友就沒有看出來,人家玄辰根本就沒有參加諸仙集會的意思嗎?鎮(zhèn)元子在心中一陣吐槽,但卻又顯得十分無力,這些話他就算是說出來,紅云恐怕也不會理睬,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鎮(zhèn)元子默默接受了三人同行的現(xiàn)實,一路上紅云都在嘰嘰喳喳,他的話匣子一打開就關不上了。
而玄辰就在一旁默默點頭,感覺自己受到了折磨,同情的看了身旁一直都一言不發(fā)的鎮(zhèn)元子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