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天,王小寶都坐立難安,后山和門派庭院他都找遍了,都沒有找到文康泰他們,這讓他越發(fā)的緊張起來,文康泰的醫(yī)武等級在李碩和周瑜之上,再加上他性格暴虐,還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希望兩人一定要撐到自己找到他們。
……
昏暗的燈光下,已經(jīng)遭受過文康泰毒打的兩人,傷痕累累的被綁在支撐地面的柱子上,這個地洞是文康泰偶然間發(fā)現(xiàn)的,沒有第三個人知道。
他走到李碩面前,把他的下巴抬起,李碩朝著他的臉上吐了一口吐沫,喘息的說道:“卑鄙!竟然讓人冒充寶哥。”
摸了一把臉,文康泰重新走到李碩面前,獰笑道:“是你們兩個太傻,我只是讓人帶消息,說你們朋友在后山罷了。”
緊接著一拳打在了他的腹部,力氣之大,讓李碩產(chǎn)生了被擊穿的錯覺,直接吐出了一口鮮血。
他無力的垂下了頭,周瑜的狀態(tài)也好不到哪里,他被文康泰用雙勾刃劃開了胸膛,鮮血直接浸濕了他的衣服,臉色煞白,虛弱不堪。
文康泰皺眉扇了扇李碩的臉,可是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文康泰擔心的伸出手去探他的鼻息,沒想到下一秒李碩突然抬頭死死的咬住了他的手指。
吃痛的文康泰不斷的用腳去踹李碩,但是李碩都沒有松口,最后硬生生把咬掉了他的食指。
“麻痹的你找死。”
文康泰撕下衣服的一角纏住了傷口,怒氣沖天,威壓飆升,取出了自己的雙鉤刃,滿目赤紅,對準了李碩的脖子。
他不想等了,他要現(xiàn)在就殺了李碩,用他的命來賠自己的食指。
李碩平靜的閉上了眼睛,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地洞上方的門板被打開了,陽光照了進來,王小寶從上面直接跳了進來,濃郁的血腥味,讓王小寶的心不僅提了起來。
在看到文康泰架在李碩脖子上的雙鉤刃的時候,直接出腳踢在了他的側(cè)腰,文康泰受力直接滑行了幾米后撞在了另一根柱子上。
借著燈光,王小寶看清了李碩和周瑜的傷勢,雖然想過文康泰可能會對兩人出手,但是卻不知道他會下手這么重,兩人都只剩下了一口氣。
王小寶從懷中拿出了自治的虛靈丹,讓兩人服下。
目光重新轉(zhuǎn)向文康泰,暴怒的情緒不斷的在他的體內(nèi)翻滾。一種無法控制的狂躁噴涌而出,他冰冷的對文康泰說道:“你死前還有什么要說的?”
被王小寶釋放的威壓,嚇住的文康泰,不斷的往后退,結(jié)巴的說道:“你,你,不要亂來。云頂峰禁止私自斗毆的。”
“臨到死,你都還不知悔改。”
“我,我沒錯,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欺辱我弟弟,又讓我蒙羞,我怎么會找他倆的麻煩。”
王小寶不愿再多說一句,文康泰簡直就是死不足惜,但在臨死之前,王小寶要讓他后悔來招惹自己的朋友,他拿出了銀針,射進了文康泰足耳垂下方的位置,文康泰瞬間全身發(fā)麻,倒在了地上。
“你,你想怎么樣?”文康泰害怕的問道。
看著地上無法動彈的人,王小寶眼神冰冷,說道:“我想讓你死。”
說完,他直接開啟了威壓模式,不斷飆升自己威壓,刺激著文康泰的中樞神經(jīng),文康泰頭痛欲裂,耳朵滲出了鮮血,緊接著鼻子,口腔都開始出血。
“求求你,不要再釋放威壓了,我錯了,我錯了。”文康泰承受不了這樣的痛苦,痛哭流涕的說道。
一心只想要為李碩和周瑜報仇的王小寶,對文康泰的求饒熟視無睹,繼續(xù)釋放威壓,可是威壓需要相對應(yīng)的境界來支撐,他的能力已經(jīng)到了極限,額頭出了一層密集的汗珠,越發(fā)的吃力。
可是他依然沒有要停下的意思,在精力耗盡的那一刻,一股暖流進入丹田,緊接著遍及全身,源源不斷的精力輸送出來,超過自身的承受極限。
王小寶再也控制不住,全部釋放,轉(zhuǎn)化成了威壓,余波直接震動了云頂峰的地面,察覺不對的陸景行,趕緊朝著后山趕去,找到了失控的王小寶。
“王小寶!王小寶!快住手,不然死的就不是文康泰一個人了。”
恍惚間,王小寶聽見似乎有人在呼喚他,他朝著聲音靠近,意識徹底的消失在了一陣白光中。
陸驚行看到暈倒的王小寶,不由的松了口氣,他趕緊查看了文康泰的情況,萬幸的是人還沒死,但是這輩子徹底與醫(yī)武無緣了。
再看李碩和周瑜的情況,驚奇的發(fā)現(xiàn),這么近距離的接觸王小寶的威壓,兩人不僅無事,還隱隱有了突破的跡象,目光轉(zhuǎn)向暈倒的王小寶,陸景行內(nèi)心五味雜陳。
他既開心自己的門徒能夠直接突破十級,進入元境,又擔心王小寶心性不夠堅定,迷失了自我,再也醒不過來。
陸景行在其他掌門趕到之前,帶走了他們幾人,安頓在了他的房間里,陸景行通知了杜歌,讓他來照顧王小寶,至于李碩他們直接交給了小童來照顧。
王小寶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三天以后了,他起身看到床邊趴著的杜哥,沒有打擾,而是給他披上了自己的衣服,然后下了床,穿好衣服后,他推開了門,碰巧跟準備進來的陸景行撞了個滿懷。
“你醒了?”陸景行驚訝的說道。
“嗯,李碩他們現(xiàn)在在哪?”
“你放心吧,他們有小童照顧,已經(jīng)沒什么大礙了。”陸景行把帶來的早飯放到了桌子上。
重新關(guān)上回到了屋內(nèi),王小寶猶豫了一下,還是坐到了陸景行的對面,說道:“那就好。”
看著對面的王小寶,陸景行目光欣慰,王小寶比他預(yù)計醒來的要早,這也說明了他的意志堅定,只是這份欣喜還沒有持續(xù)一分鐘,陸景行情緒沉重的對王小寶,說道:“小寶,我要跟你說一件事。”
“什么事?”
“你不能再呆在山上了。”
“我知道啊,你不是讓我去魔都出任務(wù)嗎?”王小寶吃著包子含糊的說著。
“不,你以后都不能再回來了。”陸景行嚴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