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鹿的手死死攥著牛仔裙的裙擺,抬眼看人的勇氣都沒有了。
天知道她媽怎么能說出這種話來,還是當著王宇的面!
趙桂花已經了然,不過無所謂的,什么是享福她是懂得。
她悄悄抬眼又看了看王宇,覺得完全不虧。
王宇一直在看手機,屏幕上是宋熙愛發來的一連串消息。
她中午才睡醒,醒來就給他發消息,他那會兒正在湖邊的樹林里忙,根本沒空看,也沒空回。
宋熙愛要召開一次正式的股東大會,把分散出去的所有股權全部收回,再將全部股權轉讓給王宇,順理成章地讓他接手,坐上海回大亨的位置。
王宇在屏幕上快速敲著,回了消息,宋熙愛把股東大會定在后天上午十點,地點在黃氏集團總部大廈,律師團隊和所有股東都會到場。
他回完消息,把手機鎖屏,揣回兜里。
他抬手看了眼腕表上的時間,站起身,對著桌上的三人開口:“好了,逛得也差不多了,我們走吧。”
李涵妃拎起購物袋,抬頭疑惑地問:“我們去哪?回酒店嗎?”
“不回酒店,去宋熙愛的別墅,在海邊,環境不錯的。”
王鹿的眼睛一下瞪得圓圓的,嘴里下意識地重復:“宋熙愛?”
趙桂花和李涵妃也同時皺起眉。
“宋熙愛?誰呀?我們的新同事?”李涵妃問。
王鹿嘴里喃喃:“海邊別墅?宋熙愛?”她拉了拉王宇的手,“老板,你說的這個宋熙愛,不會是黃權的老婆吧?”
王宇搖了搖頭,“現在不是了。
以后不許再說她是別人的老婆,她以后是你的同事,都是盛宇的人。”
趙桂花低聲問道:“小鹿,你認識這個宋熙愛?”
“不認識,但是她太出名了啊!” 王鹿連忙搖頭。
“之前新聞都報過好多次了,她牽扯好幾起自殺案件,警局都調查過她好幾回了,她老公前幾天也自殺了!真是邪門了,跟她扯上關系的男人,沒一個有好下場的,全死了!”
李涵妃的臉色瞬間白了,她立刻看向王宇,“小鹿說的這個宋熙愛,跟你說的是同一個人嗎?”
王宇點了點頭,“是同一個。”
趙桂花一聽,臉色也沉下來。
李涵妃連忙站起身,繞到王宇身邊,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這種女人你得離遠點!聽著就邪門嚇人,你平時騷歸騷,但這種女人不能接觸的!”
王宇心里一暖,他抬手輕輕把李涵妃搭在肩膀上的手拿下來,握在掌心,“沒外面傳的那么邪乎。
等你們見了面,就知道她有多乖了,走吧,先過去再說。”
他話音剛落,袖口被人輕輕拽了拽。
王宇低頭看見王鹿紅著臉,聲音小得像蚊子,“我...我還得去買個東西呢。”
王宇挑了挑眉,“買什么?”
“你還問!”
王鹿瞬間噘起嘴,輕輕掐了一下他胳膊,“明知故問!”
王宇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低頭貼在王鹿耳邊說道:“哦哦…行,那你去吧,多買幾十件,這幾天可能不夠穿。”
“哎呀我知道啦!” 王鹿的臉更紅了。
幾人前前后后走出飲品店,王宇的手機突然響起來。
王宇接起電話,那邊是租車行的工作人員,語氣很客氣:“您好王先生,打擾您了。
您的車需要緊急收回。”
“召回?沒到期呢召回什么?”
“我們這里都有車輛使用限制,發現您違規了,現在需要召回。”
“違規?違啥規?”
“您還是過來一趟吧,要開著車來。”
“行行,知道了。”
王宇不耐煩的掛掉手機,覺得真是麻煩,當初真不如買一輛了。
李涵妃和王鹿已經朝著電動扶梯走去,而趙桂花一直在等王宇,“怎么了老板?誰打的電話啊?”
“租車行的,他們要收車。”
“我得去一趟租車行,你們先逛著,我把別墅的地址發給李涵妃,你們打個車直接過去,我宋熙愛說好了,她會接待你們。”
“啊?你一個人去嗎?要不我們陪你一起吧?”
“不用,租車行離這里有點遠,你們走了一天了,回去洗洗腳,我晚上還要用呢。”
王宇告別趙桂花,在停車場取了車直奔租車行。
玻璃感應門自動打開,王宇剛邁步進去,一個穿著西服、胸前別著門店經理工牌的男人快步迎上來。
“我是王宇,車已經交給你們驗車的了。”
“啊好的王先生,您坐。
我是這家店的經理張誠,您喝水。”
王宇在會客區的沙發上坐下,開門見山道:
“電話里說我違規要收車,租金我一次性全付清了,到底違了你們哪條規定?”
“稍等我先生。”
張誠對著對講機吩咐,讓售后師傅仔細檢查減震和臂架,隨即把一份打印好的車輛監測記錄推到他面前,又拿出一個平板大小的儀器。
“王先生,是這樣的,我們所有的車輛,都裝有原廠的車輛狀態實時監測系統,包括車身震顫幅度,行駛工況異常這些數據,都會24小時同步到后臺,這些條款,在您當初簽署的租賃協約里都有明確標注。”
張誠點在屏幕上兩段格外刺眼的紅色峰值上。
“您看,4月9日中午12點07分到13點09分,車身持續高強度震顫時長62分鐘、4月10日晚23點11分到次日凌晨1點09 分,持續震顫時長118分鐘。
這個振幅和頻率,絕對不是正常鋪裝路面行駛能產生的,您在車里做了什么我就不多說了,您心里肯定清楚。
按照協約規定,我們有權無條件收回車輛,且不退還剩余租金。”
王宇看著屏幕,嘴角抽了抽。
確實啊,那兩天,一天中午,一天晚上,宋熙愛說啥就是忍不住了,必須當場辦事兒。
就那娘們兒的媚勁兒和長相,誰能挺住啊。
他當初簽合同的時候,只掃了一眼租期、租金,壓根沒心思看后面那些密密麻麻的附加條款,連三者險額度都不關心。
哪知道還有這種離譜的監測功能。
\"我牛比不?”
王宇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經理懵了。
他傻眼,“啊?”
“我說時長。”
張誠低頭看了眼那兩次震顫時間,一下反應過來,驚呼,“哎呀我,我才反應過來,真的啊?”
“那必須的。”
“牛,牛,王老板您真是...我APP里都沒有這么牛的男主,他們都得靠前戲撐時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