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關長生便在月兒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個看上去普普通通的閣樓之中。
只不過,這閣樓從外面看起來,普普通通,然而,一進入到里面,卻是直接驚呆了關長生。
“這……這……不可思議,這是宗主的手段嗎?”
月兒笑著點了點頭,說道:
“很是震驚,對嗎?”
關長生重重一點頭,說道:“不錯,這著實有些恐怖了。
從外面看上去,這里普普通通,里面卻是如同一個小世界一樣。
布滿了各種各樣的石碑。
而且,這些石碑,看上去,都好生奇怪,每個都散發著各種各樣的異象。”
看著那些有的火焰升騰,有的黑水滔滔,有的劍光縱橫,有的魔牛踏地…………
看著那密密麻麻,各式各樣的石碑,直接讓關長生都呆住了。
而就在這時,月兒繼續說道:
“公子,這些石碑,就是宗主創造出來的強大功法。
每一個石碑,代表了一個功法。
只不過,這些功法,也有強弱之分。
在這里,石碑有三千之數,包括了各種各樣的意境,各種各樣的修煉之法。
有的專門煉體,以氣血淬煉身體,有的主攻練氣,以氣練身。
有的劍道通天,有的刀意橫空,有的槍道破山岳。
正常的外門弟子,只能在這前面一千石碑之中選擇。
因為,后面的石碑,里面的功法,對于他們來說,無法參透,還不如修煉前面的功法,或許還有突破的一線生機。
而內門弟子,可從前面兩千石碑之中選擇。
不過,公子您踏入了八千石梯,可于兩千五百石碑之中,選擇自已想要的功法?!?/p>
聞言,關長生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說道:
“原來如此,不過,月兒姑娘,在下需要如何選擇?而且,這數量,未免也太多了吧?”
聽到這話,月兒卻是捂嘴輕笑,說道:
“嘻嘻,公子,這功法,是自已選擇的好。
不過,一般來說,都是自已選擇,大部分的弟子,都喜歡跑到自已能夠選擇的最終點,選擇那些功法。
還從來都沒有幾個人,詢問過奴家!
不過,既然公子詢問了,那奴家便跟公子說說。
其實,這碑林之中,選擇功法的辦法,有兩種。
第一種,那就是自已選擇功法。
只不過,這個情況,很麻煩,因為功法,也是有適配之說。
若是選擇的功法,適合自已,那修煉起來,可以做到事半功倍,反之,則是事倍功半。
不過,能夠來到這里的弟子,也都有些天賦,所以,根本就不需要擔心太多。
除了極個別的,自已認為自已能耐大的,都能夠選擇到自已心儀的功法。
而另外一種,則是功法選擇人!”
關長生一聽到這話,眼中閃過一道精光,說道:
“功法選擇人?”
月兒點了點頭,說道:
“不錯,就是功法選擇人!這些功法,都是宗主凝聚出來的。
都已經有了自已的靈性,只要你用心去感受,就能夠感受到適合自已的功法。
而且,公子,奴家在這里提醒公子您一句。
位于前面的功法,未必會比后面的功法弱。
只不過,前面的功法,運行簡單罷了,更加適合百家修煉,這才放在了前面。
這不代表他們品級弱了,所以,公子,若是選擇了前面的功法,您不要有其他想法!
這個功法,就是最為適合您的!”
聽了這話,關長生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謝謝你,月兒姑娘!”
說完,關長生閉上了雙眼,開始努力感受著周圍的一切。
隨著時間一點點的過去。
周圍傳來了一股淡淡的感覺,這感覺,仿佛是在呼喚他一樣。
感受著這股呼喚之力,關長生直接順著召喚,向著源頭走了過去。
月兒看到這一幕后,并沒有靠近,反而是靜靜的看著這一幕。
此時,只見關長生穿過了前面一千的石碑,來到了一個充滿了刀意,并且散發著恐怖的煞氣,有著一條青龍盤旋的石碑面前。
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便是一條青龍,正在里面不斷的穿梭,并且還散發出了一股仿若歲月的力量。
見此情況,關長生二話不說,直接走上前去,隨后伸出了右手,放在了石碑之上。
剎那間,一股記憶傳到了關長生的腦海之中。
“春秋刀法,青龍戰體!”
隨即,關長生直接盤腿坐下,開始不斷的參悟起了這功法。
而另一邊,看著這里這一幕的陳霄,卻是輕輕的嘆了口氣,說道:
“唉!果然如此,他還是得到了這功法。
這真是天意??!”
風莎燕聽到后,疑惑不解的看向了陳霄,說道:
“嗯?霄,你為什么說他是天意?”
陳霄輕輕一笑,隨后指著那邊,說道:
“這里面的許多功法,都是我根據一些有名有姓的武將,或者是之前看的一些小說,創造出來的。
而現在,關長生拿到的這些,就是我根據關羽創造出來的。
春秋刀法,便是傳聞之中,關羽的刀法。
而青龍戰體,雖然不是,卻是我根據這春秋刀法的特性,創造出來的功法。
為的就是配合這春秋刀法。
春秋刀法,前三刀,一刀快過一刀,一刀猛過一刀。
其威力,足以撕碎一切。
只不過,這三刀,基本上就是積累所有的力量。
三刀過后,一般的功法,基本上就直接萎靡了。
可是,這不一樣,因為青龍戰體那源源不斷的力量,讓他擁有了快速恢復的力量。
只不過,卻讓他無法在短時間之內,再次用出之前的三刀。
不過嗎……用來繼續戰斗,卻是沒有問題了!”
風莎燕聞言,若有所思的說道:
“原來如此!”
而就在這時,陳霄卻是語氣一轉,說道:
“對了,莎燕,我準備去一趟五行山了!”
風莎燕疑惑不解的看向了陳霄:
“去五行山,為什么?你不是不愿意見那猴子嗎?”
陳霄笑了笑,說道:
“我的確是不想見,只不過,那是之前的猴子。
那個時候的他,見之無用,現在,已經過去了快兩百年了。
這會,應該沒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