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崖之上。
寧淵的目光忽然變得失神,隨后逐漸清明了起來。
與此同時,混元塔的聲音在其腦海中響起。
【不會吧,你不是能感受到她身上的血魂相融嗎?】
【而且我也能察覺到她的神魂狀態很薄弱,依舊和五年前沒什么兩樣。】
【另外如今的無極仙宗腹背受敵,林洞玄既然需要借助你和宮寒月的力量,就沒必要如此對你。】
聽到混元塔的話,寧淵陷入了沉默,隨后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內心自語。
【雖然有些波折,但還是成功了........】
借助時光回溯的力量,寧淵成功回到了進攻苦宗的前夕。
原本他準備直接回到突破出關的時刻,這樣就能擺脫宮寒月,直接帶著余渃遠離無極仙宗而去,從此淪為一個魔修到處流浪。
然而在關鍵時刻,萬奴卻出手干預了他,導致他回到了現在。
【你怎么了?】
就在這時,混元塔疑惑的詢問寧淵。
在它看來,寧淵的狀態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寧淵目光閃爍,隨后跟混元塔傳音道:【混元塔,我在剛剛看到了未來。】
【宮寒月,林洞玄和萬奴勾結,將我們逼近了死路,你最后自爆,而我成為了萬奴的傀儡.............】寧淵用最快的速度講述了他們接下來將會遇到的事。
聽完寧淵的話后,混元塔陷入了沉默,隨后它噗嗤一笑
【哈哈哈哈哈........】
【這怎么可能。】
【雖然你說的挺像這么回事的,但宮寒月和萬奴是死對頭,而無極仙宗現在正和欲宗大戰,他們怎么可能會因為你勾結在一起。】
【你肯定是陰人習慣了,總覺得自已會被人給陰。】
聽到混元塔的話,寧淵知道它不會相信,于是便用事實證明給他看。
和重生前一樣,寧淵來到了山下。
只見宮寒月背靠在一棵樹上,她的身體被虛影裹挾,一動不動,唯獨一雙美眸靜靜的看著寧淵。
【接下來你看好了,宮寒月將會.......】
————————
“寧淵。” 宮寒月的聲音響起。
“這么多年沒見,你見到我就沒什么想要說的嗎?”
聽到宮寒月的話,寧淵呵呵一笑,收回了束縛她的影子。“怎么,宗主莫不是想我了不成?”
“哼,你可知這五年我怎么過的。” 宮寒月冷哼一聲。
“林洞玄以仙器力量鎮壓我,令我舉步維艱,原地踏足了整整五年!”
............
和重生前的對話一模一樣,寧淵提前告知了混元塔宮寒月接下來說的每一句話,這令混元塔陷入了深深的沉默當中。
隨后寧淵又以影子控制宮寒月,將其束縛在了樹上,獨自重新回到了山崖之上。
【這下你該信了吧。】寧淵淡淡開口。
片刻后,混元塔有些顫抖的聲音響起。
【真是難以置信,你竟有這種通天的手段,簡直無解了。】
【如果未來真的會按你所說的那樣,那你該怎么破局?】
寧淵聞言嘆了一口氣。
【如今宮寒月雖然處于血魂相融的影響中,但能夠隨時反水。】
【而我已經失去了最大的底牌,單獨面對宮寒月只有死路一條。】
【現在我們最大的優勢只有一個,我們知道他們的真實面目以及目的,而他們卻不知道我們已經知道這些。】
聽完寧淵的話,混元塔卻憂心忡忡地回道:【話雖這么說,可你根本沒有辦法擺脫宮寒月,而萬奴此刻或許就在不遠處,甚至正在暗中看著你。】
【在絕對的力量下,你即便知道他們會怎么做,也依舊處于極大的劣勢中。】
寧淵呵呵一笑,他目光陰沉如水。
【現在再大的劣勢,也好過未來的絕境。】
【既然他們喜歡演,那就讓他們好好演。】
【你準備怎么做?】混元塔詢問。
【簡單,陪他們演好這場戲。】寧淵回道,隨后囑咐了混元塔一些事后,便下山重新來到了宮寒月的身邊。
見寧淵重新回來,宮寒月眼底深處掠過一抹異色,她聲音有些幽怨道。
“寧淵,你還真是一點都不懂憐香惜玉。”
聽聞此言,寧淵呵呵一笑。
“憐香惜玉?那些喜歡憐香惜玉的男子大多自已都柔弱不堪,不瞞宗主,我這人一直以來對女人都粗魯得很。”
說罷,寧淵收回了束縛宮寒月的影子。
就在影子即將消失時,最后一縷化作一張大手,在宮寒月后腰游蕩,緩緩下移,隨后狠狠揉捏了一番。
霎時間,宮寒月渾身汗毛倒豎,她難以置信地看著寧淵。
“你!寧淵!你居然敢!”
下一刻,宮寒月的身體開始震顫起來,極致的憤怒和殺意瞬間席卷而出。
然而寧淵卻根本無所畏懼,那影子化作的大手早已消散,而寧淵本人又沒對宮寒月做什么,導致她的身體只能無能狂怒,卻找不到目標發泄。
和宮寒月的怒目相視不同,寧淵則是毫無畏懼地與其對視。
片刻后,宮寒月內心一驚。
【這寧淵莫非是以此方法來試探我?】
【這家伙,何必試探我,我又怎么可能會對他做什么?】
【不對,他閉關這么久,多半心生邪念了,有這種行為也不是不能理解,倒是我,我有什么可生氣的。】
【什么東西?我在想什么?這不是我的真實想法,絕不能露出破綻,讓寧淵發現異常,只要堅持住,恢復自由的那一天就不遠了.........】
寧淵的行為和話語,頓時讓宮寒月的思緒不斷翻轉起來,令其頭痛欲裂。
感受著宮寒月身上的殺意漸漸消退,身體也停止了顫抖,寧淵面無表情,心中冷笑不已。
然而他表面卻是故意松了一口氣說道。 “看來宗主沒有忘記我們之間的關系啊。”
聽聞此言,宮寒月冷哼一聲: “ 寧淵,你別以為對我施加了影響,就能對我為所欲為。”
“奉勸你一句,最好不要作死。”
寧淵呵呵一笑,點了點頭。
“好好好,我不對宗主為所欲為。”
說罷,寧淵卻又話鋒一轉。“但我的影子應該不算吧?”
“你!” 宮寒月氣急,但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么去反駁寧淵。
見她這副模樣,寧淵哈哈一笑。
腳下的影子又一次化作大手,朝著宮寒月而去。
“寧淵!你給我住手!!” 宮寒月羞怒至極,嬌軀開始止不住地顫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