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宗,大殿內(nèi)。
就當(dāng)田知節(jié)猜測萬奴該有何反應(yīng)時。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忽然,萬奴的笑聲傳來,他笑得肆意灑脫,笑得欣喜若狂。
“好好好,好!”
“雙喜臨門,雙喜臨門啊!!” 萬奴站起身,舒展了下修長白皙的玉臂,他眼中綻放著精芒,轉(zhuǎn)瞬間便來到了田知節(jié)的面前。
“不僅找到了寧淵的下落,還找到了宮寒月的下落。”
“太好了,他們現(xiàn)在在哪里?”
萬奴低頭俯視著田知節(jié),語氣中充滿了迫不及待。
田知節(jié)鼻尖充斥著一股醉人的花香,他雖沒有抬頭,眼角余光卻能瞥見萬奴那雙白皙如玉,小巧玲瓏的美足。
吞咽了口唾沫,田知節(jié)強迫自已多想想萬奴的臉,出聲回道。
“回宗主,他們還沒回來,據(jù)無極仙宗內(nèi)部的消息,寧淵和宮寒月二人正乘坐破空船往無極仙宗這邊回。”
聽聞此言,萬奴瞇了瞇眼,心中頓時了然。
【宮寒月這丫頭施展了冰魄,現(xiàn)在處于傀儡狀態(tài),根本無法施展神通,只能憑借肉身的本能自保。】
【而寧淵既然能與她一起回來,想必這二人達(dá)成了某種約定。】
【呵呵呵呵呵呵,是想要借助無極仙宗來對付我嗎?】
【寧淵,宮寒月,你們即便聯(lián)合又能如何,本尊此次便將你們一網(wǎng)打盡......】
想到這,萬奴一甩衣袍,淡淡吩咐道。
“昭告所有長老,準(zhǔn)備議事。”
“重新召見苦宗的長老,就說本尊已經(jīng)想好了。”
阮清清聞言內(nèi)心一驚,連忙應(yīng)聲。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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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shù)日后。
破空船,甲板之上。
周圍景色不斷后撤,二人并肩而立,前方則是翻騰不休,連綿不絕的云海。
呂望來了,他通過無極仙宗的手段,準(zhǔn)確無誤地找到了寧淵破空船的位置,隨后憑借自身直接跨越空間,前來和寧淵相見。
“寧淵啊,你還活著太好了。” 呂望聲音中帶著些許感慨,由衷地說道。
“呵呵呵呵,承蒙三長老掛念,晚輩能活下來,只是僥幸。” 寧淵苦笑著搖了搖頭。
“這一路回來的艱辛不足道也,能活著見到長老,已然值得了。”
呂望拍了拍寧淵的肩膀,嘆了一口氣。
“辛苦了,是仙宗沒有保護(hù)好你,是我沒有保護(hù)好你。”
“放心,我向你保證,以后你絕對不會再遭遇這種事。”
“另外楚休也回來了。” 說到這,呂望看著寧淵的神色。
寧淵先是露出一抹訝異之色,隨后他搖了搖頭說道:“想來楚休肯定說了我不少壞話吧。”
呂望呵呵一笑。
“他說你為了得到五脈仙尊的傳承,不惜違背道誓,坑殺同門,殘害他宗的修士。”
“他還說,你成功得到了五脈仙尊的完整傳承.........”
說罷,呂望注視著寧淵。
在他看來,寧淵能從半步渡劫的手中逃脫,是一件根本不可能的事。
由此可見寧淵身上必然有著某種保命手段,乃至無上至寶。
說是好奇也好,說是貪婪也罷,呂望的確很好奇寧淵身上究竟是什么寶物,能帶著他從一花一世界的神通中逃離。
寧淵與呂望對視,隨后笑了笑。
“都是一派胡言罷了,我能成功逃離,全靠她。” 寧淵用眼神示意呂望看向身后。
呂望轉(zhuǎn)頭,便見身穿白裙,猶如仙子般的宮寒月安靜站著。
“宮宗主。” 呂望見到宮寒月內(nèi)心一驚,連忙躬身行禮。
宮寒月看著呂望,聲音冷清。
“不必多禮。”
與此同時,寧淵說道:“當(dāng)時生死一線時,多虧了宮宗主出手相助,不然我多半已經(jīng)死在了那個埋伏我的修士手中。”
聽寧淵這么回答,呂望即便內(nèi)心有所懷疑,但表面卻笑著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
“多謝宮宗主救了寧淵。” 呂望又一次向?qū)m寒月道謝。
宮寒月見此只是沉默。
她因為血魂相融的原因,如今已經(jīng)和寧淵親密無間,即便知道寧淵在胡說八道,即便知道寧淵有仙器傍身,但宮寒月卻難以做出對他不利的事。
當(dāng)然,她的內(nèi)心也會時不時升起對寧淵的憎恨,也想殺了寧淵。
然而每當(dāng)她有這種念頭時,自已的神魂中就會升起二人乃是至親的念頭,最后這種念頭會愈演愈烈,直至徹底壓制住自已的另一面想法,讓其無法狠下心來。
見宮寒月如木雕般僵硬,呂望眼中閃過一抹詫異。
一旁,寧淵為其傳音解釋道。
【欲宗內(nèi)部發(fā)生了一些事,宮宗主自身也出了些問題.......】
寧淵并未說得太明白,但呂望卻立即理解了。
【你的意思是,宮寒月和那萬奴二人之間.........】
寧淵點了點頭。
呂望內(nèi)心長長松了一口氣。
他此次前來其一是見見寧淵,試探試探他,其二就是為了宮寒月。
畢竟無極仙宗最不想看到的就是欲宗過于強大。
如今得知宮寒月與那萬奴不和,其自身如今的下場更是因為萬奴造成的,這讓呂望內(nèi)心欣喜無比。
因為這么一來,無極仙宗不僅不用擔(dān)心欲宗過于強大,還能反過來聯(lián)合宮寒月去對付欲宗..........
想到這,呂望轉(zhuǎn)而將話題引到了楚休的身上。
“那楚休這么說,我自然是不信的。”
“這不,經(jīng)過我施壓和調(diào)查,那小子自已承認(rèn)了錯誤,說自已都是胡說八道。”
“楚凌越也已經(jīng)當(dāng)著宗主和眾多長老的面向我們道歉了。”
“為了懲戒楚休,宗主已經(jīng)下令將其處死,就等你回去后,讓你親自動手。”
聽聞此言,寧淵頓時一愣。
楚休居然落了個這種下場,即便是他也有些難以置信。
但很快他就反應(yīng)了過來。
任何表面利好的事情背后,必然有著更深層的原因。
寧淵思緒轉(zhuǎn)換,很快就聯(lián)想到了四個字。
派系斗爭。
楚休不僅僅是楚家年輕一代中的翹楚,還得知他在五脈古地中做了什么,知道他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可以說楚休就是楚凌越爭奪青域,扳倒寧淵和三長老的重要棋子之一。
因此,舍棄楚休,也就意味著楚凌越不再和三長老作對,不再針對寧淵,不再爭奪青域,
除此之外,寧淵心中清楚,能讓楚凌越下定決心舍棄楚休的只有一個可能。
不舍棄楚休,那么他,或者整個楚家都有危險。
想通這一點,那么許許多多的事就被關(guān)聯(lián)了起來。
這一刻,寧淵想通了許多事。
他明白聯(lián)合明玥暗殺自已的無極仙宗修士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