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勃問姚丹要怎么阻止,他有點不放心。
姚丹告訴他,能阻止這個安排的只有一個人,老省長廖凱。
別看廖凱退休了,沒什么權力了,但他的門生故吏眾多。
在職時,他的名聲也很好,即便不能直接阻止,也可以指明方向。
程勃一想,也對!但與其姚丹去說,不如他直接跟廖凱打電話。
想到這,程勃對姚丹說道:“姐,既然如此,我直接跟干爸說吧!”
“行!你是他兒子,那你就自已跟廖老打電話說明一下情況吧!”
掛掉姚丹的電話,程勃當即就撥通了廖凱的電話。
自然,先把這次去省城見趙正的情況匯報了一下,并提出了自已的看法。也將臨湖庵的蹊蹺告知了廖凱,說這些情況其實都指向了一個問題。
那就是他對日島間諜和趙寶成的核心利益造成了極大威脅。
而這幫人又弄不死他,那就只能將他調離臨湖市。
廖凱聽完了程勃的敘述和分析后,馬上就應道:“兒子,你的分析完全正確,老爸也是這么看的。你等下,我來幫你協調。”
老領導辦事就這么雷厲風行!
程勃還是提醒道:“爸,這事一定要快,如果調令下來了,那就晚了。”
“嗯!我馬上就幫你協調,這事沒他們想的那么容易。而且,從組織原則方面,省組織部若真的如此安排,有些草率,也有不合理的地方。”
“你畢竟是在臨湖市爆紅的,時間又很短,且臨河鎮的情況本來就特殊,你這剛上任當副鎮長,屁股沒坐熱就又走了。這安排太隨意了。”
“另外,你都已經把幾個日島間諜抓到交給了國安部門。且你對這幫日島間諜以及他們的組織很熟悉,你留在臨湖市對付這些日島間諜才最合理。”
“爸,我也覺得應該有人阻止他們這種隨意安排。”
“行,不說了,你等著。爸現在就幫你協調此事。”
廖凱掛了程勃的電話,望著院子外面不遠處的群山。
心想,這么美麗的鄉村,只要有人才留下,肯定能發展起來。
不能讓這些腐敗分子繼續胡作非為下去。
程勃,我的兒,老爸一定要讓你在臨河鎮發揮才干。
想到這,廖凱撥通了海河省現任省委書記王華的電話。
兩人都是京華大學的校友,也曾在京城任職多年,盡管比廖凱小幾歲,可關系都很好。
廖凱退休兩年了,王華卻到了海河省任一把手。
這也算是他們的緣分。
電話接通后,廖凱將程勃的情況大概介紹了一下,王華聽后,很詫異。
他當然也知道大網紅程勃,但沒想到趙正會親自找程勃談話,且對他做了這樣的安排。
現在聽了廖凱的這番描述后,也很不理解。
“學長,別的不說,程勃這個小同志畢業不到三個月,這種換崗和提拔太隨意。”
“且臨湖市的經濟本來就很薄弱,他現在借助網紅這個身份,確實取得了很好的成績,極大地刺激了臨湖市的經濟發展。”
“這種時候把他又調到海江市,不合適。臨湖市這邊的屁股都沒坐熱,就又調離。我馬上就問下趙正同志。”
“王書記,問題還不在這里,程勃跟日島間諜的斗爭進入了白熱化,雖然搗毀了久田生物的日島間諜窩點。但久田一郎逃往了緬國,依然可以遙控沒有暴露的日島間諜。”
“這是其一。另外,程勃在抓捕日島間諜的時候,對提供藏匿場所的臨湖庵展開了調查,發現了重大疑點。這些情況都跟趙寶成有關。若真如此的話,對趙寶成的提拔就是帶病提拔。”
“學長,可這件事不是沒有實錘嗎?”
“有實錘了趙寶成還能在位嗎?王書記,您也是剛到任不久,臨湖市的情況很復雜。”
“程勃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誤打誤撞地觸及到了日島間諜和某些腐敗分子的核心利益。所以才導致了他被莫名其妙地調離。”
“王書記,現在您能阻止程勃調離海江市,對拔掉臨湖腐敗分子就是最大的支持。”
“學長,我先跟趙正同志了解一下情況吧!”
“王書記,你不妨先向臨湖軍分區司令員肖光,或者政委李忠去了解一下,他們之間有過合作,對程勃已經很了解。且程勃是臨湖軍分區的兼職武術教官,深得兩位將軍的欣賞。”
王華心中有數了:“好!學長,我這就問問情況。有一點您放心,對腐敗分子,我們一定是零容忍的。從老虎到蒼蠅,沒有例外。”
此刻,趙寶成已經單獨來到張江的家里,面見張江的遺孀楊敏。
女兒張佳和兒子張進都不在家,正在殯儀館處理父親的后事。
氣氛略有尷尬,盡管互相都非常熟悉,認識了幾十年。
但這樣單獨在一起,還是第一次。
楊敏是個技術大拿,在國企當總工,姿色一般,也不愛打扮,趙寶成自然對她沒興趣。
楊敏盡管不問老公生前的工作情況,但也不傻,知道張江和趙寶成經常夜不歸宿在外面鬼混,肯定都有情婦,且不止一個。
但她早已看透了這些事情,不在意,也沒心情管。
三十多歲就跟張江基本上沒夫妻生活了,什么不明白?
近幾天,張江回家多了,情緒也不穩定,總是心事重重。
楊敏就猜測肯定要出事,問張江他也不說。
起初以為是受了張強之死的影響,昨晚問他說可能連飯碗都保不住了,她才意識到老公這次的問題挺嚴重。
只是,沒想到今天早上老公心事重重地出門,不到一個小時就出車禍了,結局跟堂弟張強一模一樣。
唯一的區別是張江主動駕車撞向了別人的車,屬于肇事者。
兩輛車都已經報廢了,兩個司機也都死了。
楊敏還是想不通,張江為什么要這樣做?
所以,她才打電話給趙寶成,尋求一個準確答案。
她提出來想和趙寶成單獨談談,就是讓趙寶成能說實話。
另外,她也想借此讓趙寶成保證她女兒張佳不會因為父親的死,而被單位穿小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