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蘭的舉動嚇得吉野純香連忙用手擋住,花容失色。
可還是被小蛇咬了一口手背。
頓時,驚得吉野純香不知所措。
不禁朝狄蘭望去,她委屈地說道:“狄蘭,為什么要讓毒蛇咬純香,純香只是覺得你很可愛啊!”
“誰讓你不要臉抱我老公?哼!程勃哥哥是我老公,誰都不能碰,誰要敢碰,我就讓小蛇咬死她!”
程勃自然也沒想到狄蘭會突然放蛇襲擊吉野純香,盡管他不擔心吉野純香的安危,有他在,就沒事。
但聽了吉野純香的解釋,還是有些心疼這小丫頭。
她畢竟是靜香的親妹妹。
雖然把趙彤弄流產了,程勃也很惱火,可作為男人,格局擺在這里。
他更多的是考慮要徹底收服萩野花子這母女倆。
讓她們母女倆將來變成他的幫手,為華國服務,不是激化矛盾。
很快,吉野純香粉嫩的玉手開始腫了起來。
程勃知道,若被小眼鏡蛇咬了,不及時處理,還是很危險的。
而吉野純香也知道自已被毒蛇咬了,不禁花容失色地望著程勃,滿眼的委屈,眼淚撲簌撲簌地往下掉。
哽咽著說道:“程勃君,純香真都不是嘲笑狄蘭妹妹,就是覺得她剛才生氣的樣子好可愛。現在被毒蛇咬了,純香會不會死啊?”
程勃見她這可憐楚楚的樣子,竟然有些心疼,不禁連忙安慰她。
“不會的,純香小姐!走,我帶你去處理!”
說著,又對狄蘭苦笑道:“寶貝,純香小姐現在是我們自已人,她本性不壞的。你以后不能吃醋了就放蛇咬人啊!這會死人的。”
狄蘭氣呼呼地說道:“哼!我就不要別人抱你!你是我老公!”
面對這小可愛,程勃很無語:“寶貝,別生氣啦!先上去看著花子夫人,哥哥去幫純香小姐處理一下傷口。”
說著,程勃趕緊上前抱了抱狄蘭,并寵溺地吻了下她的額頭。
對付這種小可愛小辣椒,最好的辦法就是寵著她。
果然,狄蘭見自已闖禍了,程勃非但沒罵她,還親了她,芳心馬上就不生氣了。
然后,挑釁地瞪了吉野純香一眼,高高興興地聽從指揮,上車去了。
程勃當即就一把將吉野純香抱了起來,朝路邊的小溪掠去。
狄蘭見狀,氣得又搖下車窗罵了起來。
“程勃哥哥,你又抱著這個日島小妖精,我要生氣啦!”
程勃心想,不抱著人家吉野純香,讓她走路的話,毒液進入體內更麻煩。
吉野純香見程勃這樣疼惜她,從未感受過真情的她,瞬間淚水涌了出來。
她已經徹底被這個華國男人征服了,是被程勃的超凡能力,被他的無敵帥氣和大義善良所折服。
在她的認知里,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人都是自私的,都是為自已而活的。
但程勃對她姐姐和小姨,以及現在對她媽媽和她所作的事情,徹底擊碎了她十幾年人生的認知。
她覺得自已這幾天到了臨湖市之后,對人生的認知在重塑。
一個小時前被程勃罵了一頓,她開始重新梳理和反思自已,甚至把自已從進入忍者組織后的一切學習和訓練過程都回顧了一下。
的確如程勃所說,她們的腦子都被養父崗村太郎將軍洗得徹徹底底,沒有了自我,沒有了是非曲折,只有所謂帝國的最高利益。
但實際上真的如此嗎?
程勃說的非常對,并不是!
她們忍者組織的這幫男人,只是把忍者之花當成了泄欲的工具。
而她們作為忍者之花,下場幾乎都很慘,不是被對手消滅,就是回到組織,變成年老色衰的可憐蟲。
真正能躋身上層的忍者之花少之又少,大部分忍者之花終生無兒無女,悲慘結束一生。
想著這些結局,吉野純香突然想明白了,她不能讓自已變成這樣的結局。
不能像姐姐靜香和小姨綾子一樣,還沒有來得及跟自已心愛的男人生活在一起,就被自已同胞給消滅了。
若非程勃對她的這番怒罵,她們母女倆其實已經在赴姐姐和小姨的后塵,沒有程勃君的保護,大概率會被久田一郎滅口。
這樣的帝國和組織,有什么值得忠誠的?
所以,相通了這個問題,她就想著如何取悅程勃,要做程勃君的女人,給程勃君生兒育女,至于嫁不嫁給程勃無所謂的。
甚至,她開始后悔自已今晚讓趙彤流產了。
畢竟,那是程勃的親生骨肉。
她怕程勃不會原諒她。所以,剛才她表現得很乖巧。
哪怕對她有敵視的狄蘭,她也盡力哄著,巴結和奉承。
現在她的目標改了,不是殺程勃,而是要睡程勃。
此刻,程勃抱著她已經到了小溪邊。
將她放下,然后迅速從身上掏出銀針,扎破吉野純香的傷口。
開始擠出黑色腥臭味很濃的血液,雖然很疼,但吉野純香沒有吭一聲。
程勃見她忍得香汗淋淋,說道:“純香小姐!疼就叫出來,沒事的。”
讓程勃很無語的是,吉野純香接著不是喊疼,而是哭了起來。
哭得那個傷心和難過,邊哭還邊訴說著她的悔恨。
她說真的是因為帝國和組織的命令,讓她無法拒絕,才做出了傷害趙彤的事情,讓程勃的孩子還沒出世就沒了。
所以,她接下來要用一生來愛程勃,也要回去向趙彤下跪道歉。
程勃讓她先別想那么多,別激動。
否則,對傷口不利。
花了半小時的時間,天色也大亮了,程勃才幫吉野純香處理好了傷口,敷上草藥,抱著她回到了山路上。
只是,當她們倆返回車旁時,才發現狄蘭和萩野花子都不見了。
程勃瞬間明白了,狄蘭和萩野花子讓人劫走了。
“不好!狄蘭妹妹和你媽媽都讓人劫走了,一定是久田一郎干的!”
說著,他深深地審視著吉野純香。
自然,吉野純香明白,程勃在懷疑她跟久田一郎合謀的。
“不是!程勃君,純香沒有跟久田一郎合謀,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對天發誓,程勃君,這跟我沒關系。”
程勃冷冷地盯著她,想從她的美眸中發現蛛絲馬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