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集團的保安人數真不少。
在前臺的呼叫支援之下,洋洋灑灑居然來了五六十個保安。
五六十個保安把前臺大廳,還有電梯到前臺的走廊,堵了一個滿滿當當。
也把陳洛年圍在了中間,讓他無路可逃。
這些人氣勢洶洶,看向陳洛年的眼神,似乎都想把陳洛年撕碎一般。
不過他們都沒有著急動手,畢竟已經有兩個人躺在了地上。
前車之鑒擺在那兒,他們就都表現都比較謹慎。
陳洛年雙手插兜,站在原地,目光緩緩環視一圈。
“你們這么大個集團,就來這么點人?”
“這也不夠我打的呀!”
此話一出,周圍的保安,都是對他怒目而視。
“先生,請你馬上離開。”前臺美女又開口,態度更加強硬。
陳洛年瞥了她一眼,“廢什么話,你們趕緊動手吧,別耽誤我去找你們胡總了?!?/p>
“媽的……”
其中一名約摸三十多歲的保安憤怒開口,“小子,既然你找死,那就別怪我們以多欺少?!?/p>
說著,他大喊一聲,“兄弟們,把他給老子拖出去,先斷他兩條腿。”
說完,他擼起袖子,率先朝著陳洛年沖了過來。
其他的保安見狀,也是跟著一起,朝陳洛年圍了上來。
陳洛年完全不懼,直接朝著那三十多人迎了上去。
抬起拳頭,在那保安沒有反應過來之前,直接一拳就干在那保安的腦門上。
砰的一聲,那保安倒飛出去,連著撞倒了好幾名保安。
這個畫面,讓現場陡然間靜止了一下。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陳洛年這個年輕人的一拳,竟然真的直接能把人打飛。
這種畫面,他們似乎只有在電影上才看到過。
可是,他們并不知道的是,陳洛年并沒有使出全力。
他要是使出全力,剛才那名保安的腦袋,絕對直接開花了。
陳洛年不是嗜殺的人,他也沒有打算要這些保安的命。
所以,他是刻意的在收著自已的力量。
只讓對方失去戰斗力和行動力,并不會對對方造成多大的傷害。
但很快,周圍的其他保安逐漸的都反應了過來。
然后,不需要有誰發號施令,齊刷刷的都朝著陳洛年撲了上去。
他們覺得,雖然陳洛年的力量有些大,但他們這么多人一起上,陳洛年又能堅持多久。
可是,當他們所有人撲到陳洛年周圍一米之內時,所有人都好像是遭受到什么重力撞擊了一般,紛紛倒飛出去。
砰砰砰……
一陣陣悶響,在這前臺大廳響起。
“哎喲……?。。 ?/p>
各種慘叫聲,哀嚎聲,此起彼伏,連綿不絕。
不到兩分鐘的時間,現場的五六十名保安,通通躺在了地上。
一邊慘叫哀嚎,一邊原地翻滾。
整個前臺大廳,也被搞得一片狼藉。
已經離開戰場中心的前臺美女,此刻目瞪口呆的看著陳洛年,一臉的難以置信。
“這……這怎么可能?”
她萬萬沒有想到,五六十個人在這個年輕人面前,就好像是五六十個玩具人一樣,輕易就被全部放翻。
她此刻也才意識到,自已好像是招惹到了什么大禍一樣。
但陳洛年卻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然后才轉身,朝著深海集團內部繼續走去。
前臺大廳的動靜,自然是引起了公司里很多人的圍觀。
但他們都只是深海集團的普通員工,又不是負責安保的。
所以都只是在一邊旁觀,沒有人再去阻攔陳洛年的進入。
當然,就算是其中有人想要維護一下集團臉面,想要出手。
但是看到陳洛年不費吹灰之力,就放倒了五六十個保安之后,也都放棄了這個想法。
誰沒事兒樂意跑去挨揍啊,打又打不過的。
不過也有機靈的人。
在看到陳洛年已經無人可擋的走進了深海集團的辦公區之后,便趕緊調頭,馬不停蹄的跑向了胡大海的辦公室。
砰砰砰……一陣慌張的砸門聲,讓本就心氣不順的胡大海,更加不順了。
“誰啊?”他在辦公室里里怒吼道,“敲門不會嗎,砸什么門?滾進來!”
一名員工猛地推開門,著急忙慌的說道,“胡總,出事兒了,有個年輕人打上門來了?!?/p>
“什么打上門來了?!焙蠛E?,“我這么大個集團,整個南江市有幾個人是敢打上門來的。”
“是真的。”員工解釋道,“他好像說要找您,前臺不讓,還叫了保安。”
“可是,那個年輕人剛剛在前臺一下子就放倒了幾十個集團的保安?!?/p>
“你當拍電影呢,你當寫小說呢?!焙蠛C黠@不信,“現實生活中怎么可能有這么牛逼的人?”
就在這時,陳洛年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胡大海的辦公室門口。
因為門沒關,他正好看到了坐在辦公桌后面的胡大海。
陳洛年迅速就確定了,這個人就是胡大海本人。
因為他在網上看到過胡大海的照片。
當即,他便走進了胡大海的辦公室,“胡總,我想見你,可是不容易啊?!?/p>
“你是誰?見我干嘛?”胡大海疑惑的看向陳洛年。
而那名報信的員工看到陳洛年后,臉色瞬間變得驚恐起來。
“胡總……”他哆哆嗦嗦的說道,“他……他……他就是剛才我說的那個人?”
“嗯?”胡大海皺眉,“你就是在我集團門口,放倒我幾十個保安的人?”
陳洛年不客氣的坐到一旁的沙發上,身體往后依靠,翹起二郎腿,笑道,
“如果你說的剛剛在你們公司門口的話,那就是我。”
“呵……”胡大海還是不信,“就憑你?”
“喲,你還不信?”陳洛年輕笑,“那你要不要出去看一看,再回來跟我聊?”
胡大海盯著陳洛年看了一會兒,感覺陳洛年似乎并沒有說謊。
加上他那員工的話,他雖然懷疑,但無疑是有些動搖了。
“好,那我就去看看。”
胡大海起身,走出辦公室,朝著集團門口的方向走去。
那名報信的員工懼怕地看了一眼陳洛年,然后趕緊跟上胡大海的腳步。
很快,胡大海的視線里,就看到了幾十名保安,在前臺大廳翻滾哀嚎的景象。
這讓他瞬間就呆住了。
報信員工趕緊湊到胡大海身邊,“胡總,這都是剛才那個年輕人干的?!?/p>
“他一個人,就把集團超過一半的保安打翻了?!?/p>
胡大海回過神來,喃喃道,“這怎么可能?他是誰?他是怎么做到的?”
“我們也不知道他是誰?!眻笮艈T工咽了口口水,“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p>
“反正打起來好像就兩分鐘不到的時間,所有保安就都成了這個樣子?!?/p>
“反而那個年輕人,一點事兒都沒有?!?/p>
這時候,那名前臺的美女,也快步的小跑到了胡大海的面前。
“胡總,對不起,胡總!”
她以為,是她擅自主張,攔截了那人,把那人得罪了,才造成了這么嚴重的后果。
所以她現在十分的惶恐,因為她知道,胡大海的脾氣可是不怎么好。
一旦員工犯錯,尤其是后果比較嚴重,影響比較大的錯誤,懲罰更是極其嚴厲。
扣工資就是最基本的,萬一撞到胡大海心情不好的時候,還可能會遭受到一些體罰。
但此時的胡大海,雖然臉色陰沉,但他現在卻沒有打算怪罪這名前臺的想法。
他環視一周后,開口問道,“你告訴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聽到胡大海沒有第一時間責怪自已,前臺心里稍安。
她連忙在心里組織著措辭,開口講述,“胡總,剛才那個人,他說要進去見您?!?/p>
“我就問他跟您有沒有預約,他說沒有,我就沒有讓他進去?!?/p>
“但是他非要硬闖……”
前臺美女簡單的把剛才在前廳發生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胡大海越聽,臉色愈發的陰沉。
“簡直狂妄?!?/p>
“簡直無法無天?!?/p>
“媽的,他把我深海集團總部當什么地方了?菜市場嗎?”
胡大海怒吼著,目光看向前臺美女,“叫人,把集團的保安都給我叫過來?!?/p>
“老子要讓那小子,站著進來,躺著出去?!?/p>
“胡總胡總,您先冷靜一下?!?/p>
報信的男子趕忙勸道,“胡總,不能再叫人了?!?/p>
胡大海對著報信員工一瞪眼,“為什么不能叫人????”
“人家都打上門來了,把我集團搞成這個樣子,難道就算了?”
“不是啊胡總?!眻笮艈T工湊近胡大海幾分,低聲勸道,“胡總,剛才五六十個保安,都不是那個人的對手?!?/p>
“您現在叫多少人來,才打得過他啊。”
“而且,他現在就在您的辦公室,萬一他不管不顧的,傷到您,那怎么辦?”
報信員工說完,周圍其他的一些員工,也開始開口勸慰。
好不容易,讓胡大海冷靜了下來。
他想了想后,說道,“你說的對,好漢不吃眼前虧。”
“你們報警,我先去會會他,看看那小子到底要干什么?”
說完,胡大海憤怒地轉身,朝著自已的辦公室走去。
報信員工趕緊招呼了幾個人跟上,這時候,還是需要有人站出來,保護胡大海的安全的。
雖然可能起不了什么作用。
而美女前臺也是反應了過來,趕緊呼叫更多的保安支援,同時打去了報警電話。
胡大?;氐睫k公室,看了一眼陳洛年,冷著臉坐到了陳洛年的對面。
報信員工帶著七八人,站在胡大海的身后。
一是為胡大海壯聲勢,二是為了保護胡大海,雖然在陳洛年的面前,并沒有什么用。
陳洛年對著他笑了笑,“胡總,都看到了?”
胡大海冷聲開口道,“說吧,你是誰,來見我是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