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香格里拉酒店。
四個身著西裝的男子,一臉冷酷地走進酒店大堂。
這四人便是老胡派來,打算警告陳洛年的人。
他們知道陳洛年住在香格里拉酒店,卻不知道具體是住在哪個房間。
不過這也難不倒他們。
他們冒充是陳洛年的合作伙伴,很容易就套到了陳洛年的房間號。
隨后,他們乘坐電梯,抵達陳洛年所在的樓層,來到陳洛年的房間門口。
咚咚咚……
其中一人,伸手敲門。
此時,房間之中的陳洛年,仍然在睡夢之中。
床上只有他一人。
劉夢玲因為要參加今天的簽約,所以昨晚是單獨睡的一個房間。
畢竟要是再和陳洛年睡在一個房間里,陳洛年肯定會折騰得她第二天起不來床。
而且,這個時間,劉夢玲已經起床,和陳小浪、羅沖一起去到了酒店的一間宴會廳之中。
所以套房里面,只剩下了陳洛年一個人。
迷迷糊糊,陳洛年聽到了敲門聲。
他睜開眼睛,整個人瞬間清醒。
他的身體素質,不睡覺其實對他也沒有什么影響。
就算是睡著了,睡眠也是比較淺的。
不過他聽到敲門聲之后,還是愣了一下。
“這么早誰在敲門?”
“夢玲不是已經走了嗎?難道又回來了?”
他也沒有打開他的感知力感知一下,便起床慢悠悠的朝著外面走去。
咚咚咚……
又是一陣敲門聲。
“來了來了!”
陳洛年喊著,已經走到了門口,打開了房門。
看到門口站著的是四名黑衣大漢之后,他明顯是愣了一下。
“你們是誰?”
四人卻沒有回答,直接沖進了房間,哐當一聲關上了房門。
陳洛年瞬間明白了過來,這是來找他麻煩的。
不過他也沒有著急動手,反正這四個大漢,看起來很壯實,很兇悍。
但實際上,根本就不夠他一個手指頭捏的。
四人中,帶頭的那人冷臉看著陳洛年,冷聲問道,“你就是陳洛年?”
陳洛年微微點頭,“我就是陳洛年,你們是誰?”
“你不用管我們是誰。”帶頭男子說道,“我們今天來,是想警告你,不許你跟蘇家簽約。”
陳洛年腦子一轉,大概明白了這幾個人的來意。
他忽然又想到秦晉之前說過的,蘇家的貨船出事兒,應該是有人給蘇家下的套。
所以他立即就想到了,這幫人會不會就是給蘇家下套的人派來的。
只不過現在秦晉還沒有把給蘇家下套的人是誰查出來,陳洛年也不知道是誰。
不過,當前的情況是,他被人上門威脅了。
他怎么能接受別人的威脅呢?
“不跟蘇家簽約?”陳洛年一笑,“我跟蘇家簽約是我的事情,跟你們有什么關系。”
帶頭那人瞇了瞇眼睛,“陳洛年,你的意思是,不聽我們的警告?”
“我為什么要聽你們的警告?”
“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行行行。”陳洛年說道,“這樣,我們做個交易。”
帶頭男子面色古怪,“做什么交易?”
陳洛年說,“你先告訴我,是誰派你們來的。然后我再考慮,要不要給蘇家簽約。”
這話一出,帶頭的男子臉色一沉,語氣也更冷了幾分,“陳洛年,你耍我?”
“呵……”陳洛年輕笑,“看來你也不傻嘛,這都被你看出來了。”
“哼……”帶頭男子冷哼,“看來你小子,是沒有搞清楚,這是誰的地盤。”
說完,帶頭男子一揮手,“上!”
話音落下,他身后的三名男子,便同時動作,朝著陳洛年圍了上去。
“呵……”陳洛年笑了,“你們可真是自以為是。”
說著,陳洛年不退反進,迎上圍過來的三人。
雙方交手的一瞬間,三人表情瞬間變得痛苦,似乎是遭受到了什么沉重的傷害一樣。
“啊!!”
三人幾乎同時發出一聲瘆人的慘叫。
三人的身體也同時不受控制地癱倒在地上,蜷縮成一團。
他們并沒有被暴力襲擊,好像是受到了什么詭異的傷害。
陳洛年解決掉這三人之后,目光看向帶頭的男子,“現在愿意跟我談一談我剛才說的交易了嗎?”
此時的帶頭男子,臉色已經不淡定了。
他驚恐地看著陳洛年,好像看到了什么怪獸一樣。
這三個人雖然不是什么練家子,但打架斗毆絕對是一把好手。
可是在陳洛年的面前,卻如此的不堪一擊。
而且,他也沒有看到陳洛年使用多么暴力的手段。
可以說陳洛年都沒有用力,三人就倒下了。
他看著地上戴著痛苦面具的三人,又看向陳洛年,身體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你……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這不重要。”陳洛年緩緩逼近,“你現在告訴我,是誰派你來的,我就不揍你。”
“你別過來,你別過來。”男子不說,還在往后退。
陳洛年也不慣著,直接一巴掌扇在帶頭男子的臉上。
啪……
一聲脆響,帶頭男子臉上直接出現一道血紅的巴掌印。
“說不說?”陳洛年問道。
帶頭男子捂著自已的側臉,一臉痛苦,卻還是沒有開口。
“還要想一想嗎?”陳洛年又一把抓住他的頭,邪笑著說道,“你要是不說,我就一根一根的,把你頭發拔掉。”
這個話,讓帶頭男子臉色瞬間變得更加的驚恐。
“啊啊啊……我說,我說我說。”
陳洛年松開他的頭發,笑道,“這不就好了嗎,非要浪費我的體力。”
帶頭男子臉色已經痛得扭曲了起來。
他有些懼怕的看了陳洛年一眼,才開口道,“是是是……是胡總,胡總叫我們來的。”
“胡總?”陳洛年瞪眼,“什么狗屁胡總,告訴我名字,身份,說詳細點。”
帶頭男子顫聲說道,“胡總全名叫做胡大海,是南江市深海集團的董事長。”
“深海集團?”陳洛年皺眉,“這深海集團是干嘛的?為什么要讓你來阻止我跟蘇家簽約?”
走到這一步的帶頭男子,直接擺爛了。
他對陳洛年有問必答:“深海集團的主營業務是房地產開發,南江市不少小區就是深海集團修建的。”
“至于胡總為什么要我來阻止您跟蘇家簽約,我就不知道了。”
“我只是拿錢辦事兒。”
陳洛年聽完,用審視的目光,看了一會兒男子。
男子應該是沒有說謊,說明他只是一個工具人,并不知道更多的內情。
隨后,陳洛年又問道:“那我如果非要跟蘇家簽約,這個什么狗屁胡總,讓你們怎么處理我?”
“他們讓我們把你收拾一頓,再把你扣住,不讓你去參加簽約。”
“如果你是派了代表去簽約,那他們再派人去簽約現場搞事情,破壞你們的簽約流程。”
聽完,陳洛年不由一笑,“喲,這套路還是一套一套的。”
他又看著這名帶頭男子,問道,“最后一個問題,你告訴我,這個什么狗屁胡總,現在人在哪里?”
“這個我也不清楚,但是我覺得,他應該在深海集團的總部。”
“行了,你們滾吧。”
得到了想知道的消息,陳洛年把這四人趕出了房間。
一開始的時候,他還想著,能不能從這四個人的口中,打聽一下,深海集團會不會是給蘇家下套的幕后之人。
不過從剛才的對話來看,這四個人明顯只是單純的打手。
他們對更內幕的消息完全不知情。
不過陳洛年也從帶頭男子的口中,大概猜到了深海集團的企圖。
深海集團也應該是收到了一些,蘇家工廠將來要規劃的消息,想要把地拿過來,做房地產開發。
所以,深海集團有可能也是想要購買蘇家工廠那塊地的競爭對手。
只不過他們的出價,應該是沒有讓蘇家滿意,所以沒有成交。
四人剛從房間里出去,墨柯就出現在了房門口。
他一臉怪異的看著陳洛年,“陳總,夢玲不在,你就玩這么重口味的?”
陳洛年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什么重口味的?”
“四個啊。”墨柯表情夸張地走進房間,“你一次性玩四個,還是都是男的,你也不怕你身體扛不扛得住?”
陳洛年這才明白墨柯的意思。
他當即一瞪眼,一腳踹出,直接踹在墨柯的腹部。
砰的一聲,墨柯倒飛而出,飛出了房間的房門,撞在了走廊的墻面上。
“老墨,一天不打,上房揭瓦是吧?”
“咳咳……”老墨捂著腹部,站起來,咳嗽著走回到房間中,“陳總,你現在怎么一言不合就動手呢?”
“我只是跟你一言不合就動手。”
“那為什么要跟我一言不合就動手呢?”
“因為你討揍,也因為你抗揍。”
老墨無語了。
不過還有殺招,“陳總,你就不怕我跟夢玲說,你今天吃了雞。”
“不對,這四個應該叫鴨。”
陳洛年瞪著他,“你要是敢亂說話,我就把你的泡妞基金收回。”
墨柯表情僵硬了一下。
但他很快又掛上了諂媚的笑容,“陳總,您喜歡什么口味的鴨,我回頭給你物色幾個。”
“滾!!”
墨柯點頭,“好嘞。”
說完,他緩緩地倒在地上,一個打滾,離開了陳洛年的房間。
滾出了房門之外,他又站起身,回過頭來,把陳洛年的房門拉關上。
看到這一幕,陳洛年不禁莞爾一笑,“這老墨,回頭給你安排一下,檢查檢查腦子吧。”
說完,他轉身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拿出手機,給羅沖打去了電話。
很快,羅沖接通,“陳總!”
“羅沖,你在簽約現場嗎?”
“我在。”
“今天簽約現場可能有人鬧事,你要多注意一些。”
“有人鬧事兒?”羅沖訝異,“陳總,什么人要來鬧事兒?”
“應該是什么深海集團的人,我會讓老墨過去幫你的。”
“好。”
電話掛斷,陳洛年換了套衣服。
他出了門,走到老墨的房間門口,伸手敲了敲門。
房門打開,老墨笑嘻嘻地站在門后,“陳總,你剛才已經打過我了,不能再打我了。”
“我沒那么多興趣揍你。趕緊換衣服,跟我走。”
“去干嘛?”
“我突然又想揍你了。”
“您等我三十秒。”
哐當,房門關上。
陳洛年擰了擰眉頭。
房門又被打開,墨柯探出半個腦袋。
“陳總,你要不要進來坐一坐?”
陳洛年瞪了他一眼,“我在簽約的宴會廳等你。”
說完,他轉身就走。
墨柯大舒一口氣,“好像差點挨揍。”